桃子味的棉花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敏在信上說,考慮到那邊買東西肯定沒有家里方便,所以準(zhǔn)備的都是吃穿用方面的禮物,信的后半部分是以蘇愛華的口吻寫的,大致就是跟她說在這邊要好好生活,不要記掛家里云云。
看完家人的信和禮物,蘇玉嬌的心情都愉快許多,下午送小寶去上學(xué)時,往他書包里裝了些奶糖和巧克力讓他帶去給小伙伴們分享。
另外她又分出來一些肉干和半只咸鴨拿給張梅當(dāng)謝禮,兩人互相推辭一番,最后蘇玉嬌留下了謝禮,也帶著張梅回給她的兩瓶果醬與青梅酒回了家。
蘇玉嬌不怎么喜歡喝酒,但上次張梅送她的米酒喝著滋味不錯,酒精含量少,喝著甜滋滋的,跟飲料一樣,這瓶青梅酒她就打算留著等陸驍回來跟他一起喝。
吃過飯又小睡了一會兒,蘇玉嬌起來后重新挽了頭發(fā),綁了一條媽媽剛送她的絲巾到頭發(fā)上,水綠色的絲巾配著她身上這件嫩黃色的連衣裙格外好看。
走出家門時,外面的太陽正烈,蘇玉嬌一路躲在樹蔭下走,邊走邊想,她要不要買輛自行車回來,這樣以后上下班和去市里就方便多了。
到辦公室后,毛嘉敏依舊是最早來的一個,不過難得的,今天胡蘭香也在。
她好像吃過飯就沒回去,此時正趴在辦公桌上午睡,明明往常她都是和曾主任一樣,幾乎是踩點來的。
蘇玉嬌看了一眼,慢慢放輕腳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側(cè)頭詢問的向毛嘉敏看了一眼。
毛嘉敏的消息最靈通,她捂著嘴靠近蘇玉嬌耳邊小聲說:“胡姐今天吃完飯就過來了,中午就沒走。”
怕吵醒她,多的話毛嘉敏就沒說了,只沖著嚴(yán)勝利的位置揚了揚下巴。
其中含義蘇玉嬌立馬懂了,原來如此。
看來主管的位置已經(jīng)確認(rèn)下來了。
老大哥與老大姐之間的競爭,她們也就在旁邊看個熱鬧而已,蘇玉嬌往她桌上放了幾塊奶糖和巧克力就不再關(guān)注。
下午蘇玉嬌繼續(xù)看過往資料熟悉工作時,胡蘭香突然拿著一份審核完的采購計劃走到旁邊毛嘉敏的面前。
“嘉敏,我昨天讓你審核的這份計劃為什么多出一筆預(yù)算?”胡蘭香把計劃表放到她桌面上,盯著她很嚴(yán)肅的訓(xùn)道:“你也來了這么久了,怎么還是會出這種小差錯?”
毛嘉敏來不及看計劃表,幾乎是一瞬間,她的臉色就漲得通紅起來,“啊,胡,胡姐,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一時間,辦公室里其他幾人也都看了過來,老大哥嚴(yán)勝利抓了抓光禿禿的腦門勸說:“哎,蘭香同志,你好好說,小姑娘態(tài)度還是很好的,你別這么嚴(yán)厲嘛。”
胡蘭香皺著眉想反駁他什么,但似乎又不知道想起什么,抿了抿嘴低頭繼續(xù)沖毛嘉敏說:“這份計劃我拿給你的時候,跟你審核完交給我時,中間隔了有快三四個小時的時間,這期間為什么不好好復(fù)查,要是把這樣有紕漏的計劃表交上去,部分又會有多少損失?”
毛嘉敏被她說的頭越來越低,她腦子里死活想不起來自己到底錯在哪里,但也沒敢反駁胡蘭香。
當(dāng)初她剛調(diào)來采購部時,是胡蘭香手把手帶她的,所以她只以為這次也是自己不小心出了差錯才導(dǎo)致自己挨罵的,就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胡姐,我下次肯定會注意,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犯了……”
“保證?你哪次不是這么保證的,你看你好好改了嗎,我也帶了你這么久了,你這粗心的毛病什么時候才能改掉?”
孫誠悄悄探頭略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一眼被訓(xùn)的快要哭出來的毛嘉敏,心里納悶,胡蘭香今天的火氣是不是有點大啊,怎么一點情面都不留。
一旁的蘇玉嬌原本是不想多管閑事的,但她和毛嘉敏的桌子挨著,兩人面對面坐,看胡蘭香一副沒完沒了的樣子,她嫌被吵的耳朵疼,就拿起那份算錯的計劃表翻看了下。
誰知這一看還真讓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她指著供貨方那一行出聲打斷胡蘭香道:“嘉敏沒有算錯,是供貨方的單價后面抄錯了。”
“我們原本采購黃豆的糧站定價是一毛七一斤,但今年黃豆價格上漲,現(xiàn)在是一毛八一斤,按照這個價格,嘉敏算出來的預(yù)算是對的,后面這里抄寫的價格卻還是一毛七,算出來自然跟上面對不上。”
孫誠立刻探出頭問:“蘇同志,你怎么知道糧站漲價的,我記得上次采購黃豆還是一毛七一斤呢。”
嚴(yán)勝利舉手接他的話道:“我告訴她的,昨天蘇同志問我要供貨方的價格單,我就拿了一份給她看,嘿,沒想到蘇同志這么快就都記住了。”
蘇玉嬌點點頭,又笑著看向胡蘭香說出沒說完的話:“所以,胡蘭香同志,這回真的不是嘉敏算錯了。”
胡蘭香拿過她手里的計劃表,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毛嘉敏懵懵的聽著他們的對話,最后不確定的看看蘇玉嬌,又小心的看向胡蘭香遲疑問道:“胡,胡姐,黃豆價格不是漲到一毛八了嗎?”
孫誠已經(jīng)手快的又從嚴(yán)勝利桌上拿起價格表看了一遍,找到黃豆那一項后,很確定的點了點頭:“對,是漲了一毛,正民糧站現(xiàn)在賣給我們黃豆就是一毛八一斤。”
他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直白挑明,也有點為毛嘉敏出氣的意思。
胡蘭香這時候也明白過來,是自己記錯了價格才鬧出這一場,但她剛理直氣壯的把人訓(xùn)了一遍,有點拉不下臉來道歉。
最后還是嚴(yán)勝利站出來給了胡蘭香一個臺階下:“糧站剛漲價,沒記住新價格很正常,下次再嚴(yán)謹(jǐn)一點就行了,好了,沒算錯不是更好。”
“抱歉,這次是我的錯。”胡蘭香臉色雖然還僵著,但也給毛嘉敏道了歉。
毛嘉敏連連擺手:“沒,沒事的胡姐。”
一場鬧劇很快平息下來,蘇玉嬌深藏功與名,繼續(xù)看起了過往資料。
桌下,毛嘉欣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她的凳子,在蘇玉嬌抬頭看過來時,忙沖她感激的笑了下。
不過這謝蘇玉嬌覺得自己還真擔(dān)不上,因為她也不是想為誰出頭,純粹就是覺得胡蘭香聲音太大,吵的她耳朵疼。
“鐺鐺!”
門口有位年輕的戰(zhàn)士過來敲了敲門框,問:“請問哪位是蘇玉嬌同志,宋政委找。”
蘇玉嬌放下資料站起身:“你好,我是。”
隨后小戰(zhàn)士領(lǐng)著她去了團部宋長星的辦公室,蘇玉嬌納悶的跟著他走了進去。
宋長星隨后阻止了小戰(zhàn)士關(guān)門的動作,笑著跟她打了聲招呼:“弟妹,對不住現(xiàn)在才喊你過來。”
“我也是剛知道你居然到后勤部上班去了,上午我讓人跑你家去了一趟沒找到人,昨天老陸打電話過來了,上午沒找到你,我就跟他說讓下午再打過來。”
“你在這坐一會兒,估摸著在等幾分鐘就到我倆約定好的時間了。”宋長星拿起水壺給她倒了杯水放到手邊道。
蘇玉嬌說好,又忍不住問他:“陸驍在那邊都安排好了嗎?他有打電話的空閑時間了?”
宋長星頓了一瞬,這兩個問題,其實他也想知道,但陸驍這個重色輕友的家伙,兩次打電話都特別簡短,第一次就一句話,告訴他讓他去找蘇玉嬌過來接電話,第二次知道他沒找到人就更絕了,三句話里有兩句半都是讓他趕緊去打聽一下他媳婦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