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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卻格外喜歡她親吻時,嬌俏動情的聲音,趁著讓她換氣的功夫快速在她耳邊說:“門都關好了,讓我聽到你的聲音好不好,嗯?”
她閉眼不吭聲,小手使勁捶了他一下,陸驍低笑一聲,再次重重的吻了上去。
安靜的房間內,逐漸響起一兩聲破碎的,交織在一起的低啞喘息與嬌俏的哼哼聲。
夜色漸深,蘇玉嬌蒙頭蓋著毛毯躺在床上裝睡著,陸驍抱著兒子進來讓他看了一眼。
“媽媽已經睡著了,今晚讓爸爸給你洗澡好不好?”陸驍握著兒子的手重新關上門。
屋內的蘇玉嬌悶的臉紅紅的一把掀開了毛毯,擦著汗又把某人罵了一遍。
等陸驍抱著直打哈欠的兒子進來后,她又已經躺下開始裝睡。
陸驍摸了摸她臉上潮濕的汗水,笑了笑低哄道:“乖嬌嬌,他們都已經睡了,快起來,我?guī)闳ハ丛琛!?
蘇玉嬌立馬睜開眼瞪他:“都怪你!”
“噓。”陸驍把手指放在嘴邊豎了下又笑了兩聲,點頭承認道:“嗯,都怪我。”
說著走到衣柜旁去給她拿睡衣,轉回頭后見她還在床邊坐著,就把兩人的睡衣搭在臂彎,過去一把抱起了她。
“呀!”蘇玉嬌小小的驚呼了聲,顧及兒子剛睡著,只能壓低聲音道:“你快把我放下來。”
“不用怕,家里的人都已經睡了。”陸驍又低頭親了親她:“水我已經提進浴室了,我們快去吧,等會兒水要涼了。”
蘇玉嬌踢了踢腿,故作嫌棄道:“誰要跟你一起洗呀。”
陸驍從善如流:“嗯,是我想跟你一起洗。”
蘇玉嬌勾起嘴角笑罵:“不要臉!”
“你怎么不說是了?”
“嗯,在媳婦面前,確實不需要要臉。”陸驍把人抱進浴室,隨即關上了門。
——
當天邊翻起第一抹魚肚白時,陸驍已經穿戴整齊,他走回床邊看了看睡的正香的母子倆。
摸了摸兒子的頭,隨后又俯身親了親妻子的櫻桃紅唇,視線在她耳后殘留的兩點紅痕上停留一瞬后,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已經能猜到蘇玉嬌醒來后會如何罵他了。
不過現在的她還睡得正香,陸驍低頭,又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下,這才戀戀不舍的輕聲開門離開。
院子里,好婆已經起來開始打掃衛(wèi)生了,陸驍沖她點了點頭,隨后戴上帽子,小跑著離開家門。
有人正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也有人躺在舒適的床上睡得正香。
蘇玉嬌這一覺直睡到九點半才醒,往常總是在旁邊陪她一起的小寶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起來了,床邊還扔著他胡亂脫下來的睡衣。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感覺身上并沒有什么不適,便下床去換了身衣服,坐在梳妝臺前準備梳頭發(fā)時,才發(fā)現了耳后的異樣紅痕。
如陸驍所猜的那樣,蘇玉嬌用手摸了摸后,立刻紅著臉罵起了罪魁禍首。
訓練場上,剛和戰(zhàn)士們一起跑完負重五公里的陸驍正慢步走在場邊休息,宋長星喘著粗氣卸下兩只腳腕上綁的沙袋,一屁股就要蹲坐到地上去,被他一把拉住胳膊硬生生扯了起來。
“剛跑完不要坐,所有人都有,卸下負重,繞著操場慢走一圈。”
宋長星看了看他腳上的沙袋,又瞅了眼他背后的大包,佩服的沖他豎起了大拇指。
“兄弟,這弟妹都來了這么久了,你怎么每天還是有使不完的精力啊?”
聽說昨天特地請假一天帶家人出去玩,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嚴肅沉穩(wěn)的老陸嗎。
唉,羨慕啊,有人單身宿舍輾轉難眠,有人卻能媳婦孩子熱炕頭,怎么差距這么大呢。
關鍵人還比他小兩歲,唉,人比人氣死人,看得他都有點先去相親了。
而陸驍只是涼涼的看他一眼,啪一下解開胳膊上綁的鐵環(huán)扣到了他手腕上,隨即松開手道:“看你還有力氣說話,肯定能自己走是不是?”
宋長星猛的踉蹌了下,差點丟臉的來個狗吃屎,身后傳來戰(zhàn)士們悶悶的笑聲。
他咬牙道:“老陸!還有沒有一點戰(zhàn)友情了?”
他抹了把臉,再次刷新了陸驍的小氣鬼程度。
作者有話說:
第34章
蘇玉嬌換下在家里穿的拖鞋, 穿上她最喜歡的一雙白色小高跟皮鞋,往后退了兩步,對著半身鏡左右照了照。
她身上穿著一條面料飄逸輕盈的米白色翻領連衣裙,領口是時髦的小一字領, 露出好看的鎖骨, 一頭烏黑柔順的發(fā)絲一半披散在身后, 一半用帶珍珠的米白色發(fā)帶綁起。
瑩白的臉頰上飄著兩抹自然的薄紅,襯得她皮膚白里透紅,氣色格外好, 整個人漂亮的就像那下凡的小仙女一樣。
打扮好后,蘇玉嬌又拿起早就選好的禮物準備去師長家找他夫人, 也就是婦女主任兼部隊小學校長說說孩子入學的事。
也多虧了張梅提醒她, 剛好今天是星期天,不然她還得多走幾步路去前面政治中心找人。
“好婆,你不用一直找事做,也坐下歇一歇吧。”蘇玉嬌出來看見好婆又在拿著掃把來回掃已經很干凈的院子, 無奈勸道。
好婆直起身略顯局促說:“我歇過了, 就是看到有樹葉落下來,掃了院子里干凈。”
蘇玉嬌實在拿她沒辦法, 就轉而說起她的打算:“我等會兒帶阿滿和小寶去師長家去問問學校的事,您在家里等我們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