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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紐曼英朗的眉不可置信的緊了一下,不肯相信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被自己的族群買了蟲族女王了,而且蟲族女王還不要!
被族人背叛的心酸讓他難過,而姜凝凝對他的拒絕,更是莫名激起了他的憤怒。
而此時莫名其妙又被人恨上的姜凝凝還懶懶的靠坐在小露臺的懶人沙發里,看著威爾裸著硬邦邦的肌肉為她制作吊椅,陽光把他寬闊的背部古銅色的肌肉照的微微發亮,似毛發光澤柔亮大棕熊,腰間比簡直一絕。
姜凝凝起身為他倒了一杯水,握住他粗實的手腕,嬌聲說道:“先別干了,喝點水休息一會兒吧。”
威爾的骨架大,手腕也粗,她的手都不能完全握住,因為干活肌膚也是熱辣的仿佛燙了她一下。
威爾接過她送來的水杯,凸起的喉結不停的上下滑動,一飲而盡。
喝完后,他抬起手臂簡單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說道:“您想要的東西我已經會為您完成,您在稍等一下,我會很快做完的。”
姜凝凝稍微回頭看了一下,扶縈正拿著一把剪刀修剪著屋內的枝葉,大翅膀背對著她們。
姜凝凝也就沒有顧忌了,奪過他手里的斧頭扔到一邊,嬌蠻的坐在他的腿上:“反正我又不急著這一會兒,明天弄完也行,晚上還要去見厲沉他們呢。”
威爾粗糙厚實的手掌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指腹輕輕的摩挲著轉瞬即逝的黯淡從他的眼里劃過:“好……需要我陪您嗎?”
所有蟲子都知道王除了浮光最喜歡的就是厲沉,之前他趁著厲沉不在搶奪了先機,現在厲沉回來了,他的危機感陡然提高,甚至草木皆兵,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覺得是厲沉在耍心機試圖搶奪王的寵愛。
“當然要啦。”姜凝凝環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威爾緊抿的唇角終于有了一絲笑意。
可這時身后的扶縈突然說道:“王晚上才去見厲沉隊長嗎?可是玉琊跟我說,厲沉隊長在前線受了很重的傷,到現在傷都還沒有完全愈合,傷口經常迸裂。”
第100章 你男朋友不會生氣吧
“什么?!”姜凝凝瞬間彈射跳起:“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我也是剛才出去的時候無意間撞見了厲沉隊長, 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雖然在他的特意掩蓋下味道已經很淡了,但是還是說明他的傷口依舊在流血。”
“本來厲沉隊長還特意囑咐過我, 讓我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您, 打擾您和威爾隊長相處,但是我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厲沉隊長是為了蟲族才受的傷,應該讓您知道,而且您的治愈力強悍,治療他的傷口應該也不需要多長時間。”扶縈說道。
“嗯嗯。”姜凝凝連連點頭, 已經急切地準備出門了,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厲沉真是的,受傷的事情的嘔故意瞞著我不讓我知道,不存心想讓我愧疚嗎?”
她幾乎想一陣風似的沖了傳出去,順著旋轉樓梯一路往下。
威爾擰著眉,眼神沉冷。“王,這里離主艦很遠, 我送您過去——”
“威爾隊長, 王這樣擔心厲沉隊長,說明他在王心里的位置,他們兩人難得的獨處機會,您就這樣摻和進去,王會怪您不懂事的。”扶縈放在手里的剪刀,銀剪刀折射出的冷光從他的眉眼一閃而過。
威爾的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線, 眼底火苗竄動:“……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善妒嗎?王喜歡厲沉隊長我知道, 我不會打擾他們兩個敘舊,我只是想快點送她過去, 免得她在路上為厲沉隊長擔心。”
扶縈紫眸一愣,隨即慢悠悠的笑了起來:“威爾隊長考慮周到,不過這種事情就不需要您來做了。”
威爾盯著他精致的臉,冷硬的輪廓線條把薄光雕刻:“你什么意思?誰在外面接她?”
姜凝凝提著裙擺急匆匆的下樓,輕薄垂地的薄紗長裙墜在身后,縹緲如煙,因為裙擺太長,她下樓時又太著急,根本沒有注意到裙擺被旋轉樓梯扶手上的立柱勾著了,撕拉一聲,裙擺在慣性作用下被扯下一塊長長的布條。
“王,您還好嗎?”一雙溫柔的手臂扶住了她,姜凝凝抬眸一看,對上一雙紫眸。
“扶縈?你不是在……”姜凝凝下意識問道,直到看見了他背后藍紫色的夢幻色蝶翼,才堪堪改口道:“是玉琊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你哥哥,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不看蝶翼我都分不出來你們。”
玉琊低著頭,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含著款款淺淺的笑意:“我們是雙生蝴蝶,所以長相一樣,經常有人把我們認錯,也分不清我們究竟誰是哥哥誰是弟弟,我都已經習慣了,但是沒想到王,您居然記得我的名字,還知道我才是弟弟。”
姜凝凝揪著扯下來的裙條,笑道:“當然記得,在監獄里的時候,威爾跟我介紹你們,我就一直記得。”
玉琊眼眸微彎笑了起來,紫水晶般的眼眸像是落在粼粼的湖水里,泛著柔柔的水光。
“是裙子壞了嗎?我幫您看看。”他低聲道,和扶縈一樣的長相,一樣的聲線,甚至連給人的感覺也是一樣的精致和溫柔,可他們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對雙生蝴蝶,雖然其他一樣,可靈魂是不同的,這種感覺真是奇妙。
姜凝凝放下緊攥著的裙子。
玉琊半蹲下,看了一會兒,仰頭說道:“裙子被扯破了,但是并不妨礙行走。”
因為旋轉樓梯的扶手立柱的剮蹭將裙子撕裂了一條縫,原本是及地的長裙,現在成了開叉的裙子,好在裙子很懂事地把開叉停在了大腿間,只會在行走間露出大腿的肌膚。
“您急匆匆的下來,是有什么急事嗎?”玉琊問道。
姜凝凝點了點頭:“我有急事要去主艦找厲沉。”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說道:“對了你不是厲沉的副官嗎?帶我去找他吧?”
玉琊嘴角微微一勾,沒想到姜凝凝連這些小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我確實知道厲沉隊長現在在哪里,我這就帶您去找他。”
玉琊輕輕扇動著身后的蝶翼,陽光下藍紫色的幻光恍若迷離的霓虹,他單手摟著姜凝凝,在蝶翼的煽動下凌空飛起,朝著比珠穆朗瑪峰還要龐大的主艦飛去。
自從厲沉成為了她名義上的侍蟲之后,屬于他的房間就搬到了宮殿里,但是因為之前那場襲擊在,半個宮殿都成了狼藉,就連姜凝凝都先后輾轉住進尤宮的房間和主艦外的小木屋里,厲沉的房間自然也是臨時安排的。
玉琊在前面帶路,姜凝凝就在后面跟著他,看著那一對藍紫色蝶翼上撲閃撲閃的鱗粉,姜凝凝忍不住問道:“厲沉受了傷還一直隱瞞著,你為什么不上報呢?即使不告訴我,告訴級別更高的克利夫蘭也可以啊,為什么不說出來,看著他的傷口每天撕裂呢?”
玉琊腳步停頓了片刻,轉過頭來眉目間難掩落寞:“不是我不告訴您,而是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姜凝凝秀眉微蹙:“什么意思?”
玉琊靠著墻壁,與扶縈一模一樣的面容略帶苦澀的問道:“您這段時間一定不經常上蟲網吧。”
姜凝凝訝異道:“你怎么知道的?”
這段時間威爾一直守在她身邊,那么高大冷毅的人,跟西伯利亞大棕熊似的,在成為了親密關系之后卻無比的溫柔又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