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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羽染并沒有發現姜凝凝,倒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的愛紐曼看到了她,一瞬間就像看到了救星般,向她伸出了求救的手。
阿羽染此時也轉過身來,詫異的看著姜凝凝,失聲道:“王,您……您怎么起這么早?”
姜凝凝笑著問:“你第一次伺候我,怎么知道我什么時候起?”
阿羽染笑了笑,薄唇笑意蕩漾:“我問了扶縈,昨夜下了雨,您睡得好嗎?是不是雨聲太大驚擾了您的夢境?我可以讓技術部門處理。”
“不用那么麻煩。”姜凝凝搖搖頭笑道。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像個普通朋友般拉家常,把剛剛瀕死的愛紐曼就晾在一邊,愛紐曼眼神充斥著怒氣,一種被忽視輕看的怒意讓他整個人顯得出奇的憤怒,甚至比之前故意派他做苦力更讓他難道難受。
“喂——,蟲族女王,你當我是死的嗎?你把我當做路邊的小貓小狗嗎?你的仆人,哦不,你的暖床工具剛才掐著我的脖子,要掐死我,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人?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愛紐曼捂著脖子上的傷痕氣憤的站了起來,幾乎是指著姜凝凝的鼻子罵。
“愛紐曼,我警告過你吧,跟王說話要注意態度。”阿羽染丹鳳眼冷冷如刀,簡直要將他臉上的肉一層層都剮掉。
可當他轉頭看向姜凝凝時卻如春水溺桃花,瀲滟柔情:“王,我不是有心針對他的,只是他嘗嘗背著您出言不敬,我都不知道身為蛇族居然有那么多罵人的話,實在是忍不住才教育了他,請您恕罪。”
“咳、咳、阿羽染看不出來你還有兩幅面孔啊,跟那個什么光的死蟲子一模一樣,都是見人下菜碟,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看到她的眼神,就像餓了三天的狗突然看到肉一樣惡心。”
“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蟲族女王你要殺我就直接殺,但是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給你一次可以拍虛假視頻的機會,免得你們拿去欺騙我的族人。”
愛紐曼一邊咳嗽一邊說,突然勾了勾唇,看著阿羽染威脅道:“但是如果你能好好懲罰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蟲子,這件事倒是可以了結了。”
“真的?”姜凝凝問道。
阿羽染眸光一疼,但一句話都沒有說。
愛紐曼眼中掠過一道勢在必得的光芒,似乎是激動自己終于拿捏到了姜凝凝的軟肋,得意的說道:“我愛紐曼說話算話,只要你懲罰阿羽染,我就原諒他剛才的無禮冒犯。”
“……好吧。”姜凝凝嘆息道,看著低眉自責,艷殺四方的人間殺器眸色黯淡的樣子,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胸膛上,妥協無奈的說道:“我一會兒就帶他回去,在床上好好懲罰他。”
阿羽染的眼睛一瞬間從黯淡變得明亮,丹鳳眼中迸發出難以言喻的亢奮。
“你你你——”愛紐曼的臉色大變,氣的都結巴了:“你別亂說,什么床上,什么懲罰,虧你想得出來,你不要臉!”
姜凝凝無辜的撇著嘴:“可是阿羽染是我的男人誒,我懲罰自己的男人向來都是在床上懲罰的。”
“你胡說!”愛紐曼顫抖的手指指向她:“他們說你明明都沒有跟別的男人睡過!你明明很干凈,很圣潔的。”
“圣潔?”姜凝凝咬著唇笑了一聲:“我是蟲族之王,單是目前我的后宮就有浮光、扶縈、阿羽染、威爾、厲沉五個,據說你的父親蛇王的情婦和私生子女也不少,你敢用圣潔兩個字來形容你的父親嗎?你真是……和云崢一樣讓人討厭。”
愛紐曼像個啞巴,再也說不出話來。
姜凝凝繼續道:“另外出于人道主義,我覺得可以告訴你你的族人的近況,他們跟著狼族再次進攻前哨基地了,你的兄弟也緊跟你的步伐與狼族聯合出兵,真是英勇啊!你覺得是之前就損失大批精銳的蛇族能撐得久,還是實力雄厚的狼族撐得久?”
愛紐曼臉色陡然慘白了一個度:“你曾經說過,不會對其他族群下手。”
姜凝凝笑容收斂:“前提是他們要懂事,打上門來的敵人,就應該一個一個解決掉,那些人不懂事我就讓他們懂事。”
“你就不怕我們報復?”愛紐曼咬牙切齒。
姜凝凝輕笑著,杏眸彎彎:“我誕生已經一年了,這個世界讓我覺得每一天都很幸福,就算有一天真的死在你們手上,我也賺了。”
他驚恐的發現,面前這個笑意盈盈,看起來溫軟無害的女孩,實際冷酷到殘忍。
第79章 釋然
“王, 不要為了這種人賭咒自己,您才不會有事,您還要好好懲罰阿羽染呢。”阿羽染掐著嗓子, 原本沙啞酥麻如美酒般的嗓音, 也因為他此刻故意夾著嗓子,讓姜凝凝渾身一哆嗦。
愛紐曼也嫌惡的皺起了眉。
但阿羽染卻得寸進尺,手摟著姜凝凝的腰,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種香氣,說不出具體像哪一種花,更像是將玫瑰月季牡丹等等濃郁的花朵搗練成艷麗稠汁, 倒也配的上阿羽染那張恃美行兇的臉。
只是他可以夾子音,還摟著她的腰撒嬌,著實讓她感到肉麻,之前的阿羽染明明不這樣啊?怎么突然變得……
姜凝凝瞬間反應了過來,他這是在故意配合自己,完成剛才那出戲。
現在在愛紐曼的眼里,她肯定就是一個荒淫無知又暴虐的蟲族女王, 不過她不在乎, 看著愛紐曼看向阿羽染妖嬈的舉動時眼底流露出的惡寒,姜凝凝倒有一種故意惡心人成功的快感。
她抬起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將他濃顏系的帥臉摁在自己的肩膀上,唇角一勾:“別急,我會讓你舒服的。”
阿羽染比她高許多,要完成這個動作很困難, 需要他曲著大長腿佝僂著腰, 才能勉強跟她的身高持平,像個故意蜷縮自己身軀的大狗狗, 乖巧的依偎在她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其實挺不舒服的,但是阿羽染似乎很享受,丹鳳眼舒服的瞇了瞇,繼續夾著嗓子,欠欠的表情活像昏君旁邊那個無腦的路人妖妃:“哎呀,王這種事情不要拿到外面來說啦,浮光侍蟲要是知道您今天又獨寵我一個人,會鬧脾氣的。”
姜凝凝努力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渣女模樣,說道:“哎呀知道了,大不了我再補償他一次就好。”
“不行!王您只能獨寵我一個人。”阿羽染輕輕揪著她的衣裳,夾子音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
愛紐曼一副簡直沒眼看的表情,拳頭緊了又緊,看得出來他很想揍人。
但不知為何,他不再想剛才那樣破口大罵,也不再有明顯不敬的動作,而是自己一個人默默往外走。
“嗯?你干嘛去?”姜凝凝問道。
愛紐曼緊抿著唇,回頭看她。
這個時候依偎在她肩頭的阿羽染艷麗的丹鳳眼一勾,纖長的手指上移撫摸著姜凝凝白皙的臉。
姜凝凝頗有昏君潛質的一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別鬧,一會兒就帶你回去。”
愛紐曼臉黑的快要滴出水來:“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