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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王的八卦消息,流傳的是最快的,一天的時間幾乎所有蟲子都知道他有了自由進出宮殿的權利,蟲網(wǎng)上羨慕、嫉妒、詆毀、謾罵什么都有。
甚至還有個別有心計的試圖跟他加好友,跟他套近乎,想利用他也能得到跟王見面的機會。
他統(tǒng)統(tǒng)都視而不見,眼里心里只有一個方向,他越走越快,快到幾乎可以聽見耳畔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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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指揮官,果然如您所說,王今晚讓小椿去宮殿了,只是王還允了小椿自由進出宮殿的權利,這飛的太快了……他只比我小一歲而已。”克利夫蘭斜靠在墻上,表情悶悶不樂。
“那是他的機緣,今天訓練室里那么多升上來的ss級,王不是也沒看他們一眼嗎?而王反而對你好感增加?!庇葘m低頭看著古籍,聲音清清冷冷,像清晨山林間濕冷的霧氣。
說道這個,克利夫蘭臉上揚起笑容。
“多虧了您提醒,我才知道王來了,正好有幾個不知死活的蟲子正在詆毀小椿,我就順勢幫他出頭,王進來看我的眼神很是贊賞,還、還夸了我呢?!笨死蛱m笑的很甜。
“那樣就夠了,不要太激進,出不了頭不說,還會給自己樹敵?!庇葘m翻了一頁書,清冷疏離的臉被光線籠罩著。
“小椿他很感激您在王的面前提了他的名字呢,說起來,他能復寵,全仰仗您?!笨死蛱m說道。
薄光劃過他冷淡清俊的面容,他淡淡低睨了克利夫蘭一眼:“我不需要誰仰仗,只做我分內的事情?!?
克利夫蘭點點頭,猶豫著問道:“可是、可是小椿他得了這么大的恩寵,今晚不會侍寢吧?”
尤宮淡眸輕抬,嗓音冷淡:“他能侍寢并不奇怪,不侍寢也不奇怪,左右全憑王的喜愛。”
克利夫蘭情緒有些低落:“雖然都傳厲沉是最受寵的,可是論恩寵他還比不上威爾,至少王還親了他,可威爾也沒有侍寢過,如果真的是小椿,那他就是第一個侍寢的人……您說往日那么多人,都沒有讓王看上,怎么就選了小椿?是因為他年輕嗎?”
才滿十八歲,是挺嫩的。
不像厲沉和威爾,二十七八歲,都是快奔三的人了,沒人要的老蟲子。
他今年才十九歲,王如果喜歡嫩的,那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克利夫蘭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尤宮似乎看穿了他心里想的什么,慢條斯理的合上古籍,疏冷的眸色淡淡。
克利夫蘭冷不丁的想起來,尤宮今年也快26了,這不是把他也劃進了沒人要的老蟲子行列嗎?
他嘿嘿一笑:“王或許就是想換個口味。”
尤宮似笑非笑,薄冷的眼眸盡是讓人看不懂的深邃。
克利夫蘭很快岔開話題:“但是小椿這一來,狠狠的打了浮光的臉,他的權利本就被扶縈分走了一部分,現(xiàn)在又來一個可以自由進出宮殿的小椿去爭寵,浮光現(xiàn)在肯定急的跳腳?!?
第70章 愛紐曼
尤宮目有所思, 卻沒有再接話,修長蒼白的指尖隨意放在頁邊已經(jīng)泛黃的古籍上,年歲悠久的文字在他的指尖下, 勾勒出蟲族輝煌的過往。
克利夫蘭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匆匆尋了個借口就走了。其實克利夫蘭比起浮光更看不懂尤宮。
雖然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端端是身為總指揮官的得體端莊,不像其他蟲子撕破臉皮的爭搶王的寵愛,為了一株花一棵草都能打的頭破血流,他似乎永遠處變不驚。
無論是現(xiàn)在的小椿還是以前那樣得寵的厲沉,都沒有亂他一絲方寸。
除了得知威爾將初吻獻給王時, 他疏離如冰雪般的眼略驚了一下,其余時永遠波瀾不驚,好像真就如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像一座永遠安靜清冷不動聲色的雪山。
不要嫉妒,不能吃醋,王原本就不能獨屬一個人,這些大道理克利夫蘭都懂, 可是心怎么是理智控制得住的?
他就不相信, 尤宮心里難道就沒有一絲刺痛,抓心撓肺的嫉妒?他究竟是怎樣忍受住的?又是因為什么才能克制住狂潮般的忌妒?
*
姜凝凝跟著浮光回到宮殿,小蝴蝶扶縈殷殷切切的來到她身邊。
“王在外面逛了那么久,腳一定酸疼了吧?”扶縈輕柔半跪在她的腳下,脫下她的小皮鞋,握著她的腳踝, 為她換上柔軟的拖鞋。
拖鞋里面有十分柔軟的絨毛, 絨毛密實,踩在上面軟綿綿的仿佛能將她踩在上面的體重全部卸掉, 甚是舒服。
姜凝凝俯下身,手肘支在膝蓋上,指尖輕輕地摸了摸他深海般幽藍的蝶翼,說道:“我今天去了好多地方,育幼室,底層還去看了小椿。”
蝶翼微微顫動,像濃藍的海水在海風下泛起層層漣漪。
“小椿?”扶縈抬起頭來,精致的臉龐含笑:“是當初在蘭斯特洛星球上和厲沉隊長、浮光侍蟲一起保護您的那只蟲子嗎?”
“你認識他?”
扶縈點了點頭:“當初我們剛回到蟲族,就是小椿當我們的訓練教官,教我們蟲族的格斗技巧?!?
姜凝凝微微一笑:“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ss啦?!?
扶縈淡淡笑道:“是嗎?小椿教官真有本事,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從s級升到ss級了?!?
不像他,從他在蟲族監(jiān)獄里誕生時,就不停的接受各種折磨研究,這么久了,也沒有感覺到能力有提升的跡象。
也就是浮光顧忌著直接弄死他,王或許會傷心難過,才一直沒有對他下死手,只在休息時暗暗用威壓折磨他,讓他在夢中差點被威壓碾爆內臟而死。
然而但他震驚著從夢中醒來時,這種威壓就會暗暗撤回,不留一絲痕跡。
扶縈每天就這樣如履薄冰的活著,這就是留在王身邊的代價,扶縈并不后悔,甚至并不在乎浮光有一天嫉妒發(fā)瘋真的找機會弄死他。
他只是在想,如果他死了,王真的會為他傷心難過嗎?那么他死了也值了。
可是他又舍不得王難過,舍不得那雙清麗靈動的眼眸微紅著泛出淚來,所以他一直努力的活下去。
“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需要現(xiàn)在端上來嗎?”扶縈隱去眼底一點微弱的哀傷,嗓音柔柔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