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凝凝看他難得主動一次,也就同意了。
扶縈向她微微行了個禮后,并沒有看浮光就直接離開。
浮光的眼神更加諱莫如深。
在這場針對狼族的戰(zhàn)斗中,立了頭功的可不止阿羽染,可為什么阿羽染會排在厲沉的身后,這樣醒目的位置。
加上阿羽染從前敏感的身份,不難看出這是厲沉在利用阿羽染狠打他的臉
浮光曾經(jīng)搞走的對手,現(xiàn)在光鮮亮麗的回來了,還獲得了王親自頒發(fā)的英勇勛章,這樣的殊榮甚至比侍蟲還要高一等。
一時間誰都看出來,誰才是真正有實力的。
而且他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扶縈的弟弟已經(jīng)申請調(diào)往厲沉的隊伍,期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在王的面前露臉,憑借著他和扶縈一模一樣的長相,說不定就會被王看上,留在后宮,讓他們兄弟二人一起服侍王。
可那樣一來,扶縈便在這個后宮里沒有了特殊性,一旦缺少了競爭,又能得寵多久?
所以他才會迫不及待的去巴結(jié)厲沉,讓玉琊的上位之路絞殺在肚中。
雖然是親生的兄弟,可論起爭寵卻毫不手軟。
浮光嘲弄的笑了笑。
*
當扶縈找到厲沉的時候,他正站在殿外的大理石柱上,挺拔寬闊的胸膛前那枚金色的勛章格外耀眼,好似一顆正在灼燒的太陽。
扶縈頷首示意:“厲沉隊長請跟我來。”
厲沉這個他走,他不是第一次來宮殿,但卻是第一次被帶到后宮,分配屬于他的房間。
整座宮殿,不算偏殿有上千間房間,如果只是一個人住,一天一間房也好好幾年才能全部睡完。
扶縈帶著厲沉在輝煌的宮殿里穿梭,最后打開了一個房間,房間面積很大,不算兩個南北通透的視線極好的大露臺,僅室內(nèi)面積就有500平的樣子。
里面的生活用品都十分齊全,但卻并不顯得繁瑣堆砌,甚至考慮到厲沉的軍人出身,一切用品的顏色也是清一色的白。
“厲沉隊長這里就是您的房間了。”扶縈站在露臺邊,露臺上的薄紗隨風而動,襯的他那一雙蝶翼美到詭譎。
厲沉抽了一張椅子,坐在露臺邊,從他的視線看去很輕易就能看到一片水草豐茂的原野,左邊是一片紫藤林,和那一片醉人的藍湖,他曾那里和姜凝凝度過了一場美妙的夢。
他淡淡收攏視線,看向扶縈:“這個樓層是你安排的吧。”
傳聞中,后宮蟲子地位越高,所居住的樓層也就越高越好,雖然這只是私下里的傳言,但不能否認歷代后宮蟲子都為這個爭得不可開交。
而且他所在的樓層正好與王的寢殿在一層,這樣近的距離,想見她也十分方便。
在后宮蟲子們的眼中,誰離王的寢殿最近,那么誰就是最受寵愛的。
以浮光的性格,他是一定不可能把這么好的地方讓給他,而且看里面的裝飾,似乎是一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他住進來。
厲沉遒勁有力的長腿交疊,威嚴的軍帽摘下隨意放在桌上,露出微微凌亂的短發(fā):“你叫扶縈?”
“是。”扶縈站在厲沉的對面,絕美的紫眸中透著恭敬。
但這份恭敬中究竟攙著幾分利用就說不清了。
“這個房間是你準備的?”厲沉問道,手指輕敲扶手。
“是的,王的寢殿就在您的寢殿旁邊。”扶縈說道,氣度不卑不亢,眸子如同華麗的紫水晶,看似耀眼卻始終沒有染上屬于蟲子的溫度。
“我記得你。”厲沉看著他,鋒利的眉宇間透著淡淡的倦漠:“在βxbu62星上,王被安德魯瞄準射擊,你想替王擋子彈,不錯,很忠誠,我記得你好像還有一個弟弟,名叫玉琊,是嗎?”
提到玉琊,扶縈眼中終于有了一絲波動:“我知道,他申請調(diào)往您的隊伍。”
“玉琊雖然是返祖蝴蝶,但是這一年來,他的訓練成果非常出色,加上蝶翼的致幻性,在戰(zhàn)場上很有幫助。”厲沉不緊不慢的說道,眼神清冽:“不過他既然是你的親弟弟,應該讓他跟你一起進宮來服侍王才對。”
這話一出,扶縈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勉強:“那就要看王的意思了,只要王愿意,納了玉琊進后宮,我們兄弟兩個一起服侍王也好。”
厲沉淡淡的眼神凜冽,扶縈表情上的每一個小細節(jié)都沒能逃過他的眼睛:“多謝你給我布置房間,我想休息一下。”
扶縈垂眸退了出去,手指緊捏。
他能做的都做了,厲沉一回宮,他就上前去示好,他知道這樣的自己在厲沉看來會顯得無比諂媚。
可是他不得不這樣做,他太想留在王的身邊了,一刻都不愿意離開。
這一年時間中,浮光沒少針對他。
侍蟲出身的他,從小就活在這種勾心斗角的環(huán)境中,無論這張臉長得再溫柔賢淑,也改變不了他內(nèi)心里的陰私。
因為嫉妒扶縈搶走了原本屬于他的關注,浮光使了很多手段,并非針對身體的殘暴,卻搞得他身心俱疲,要不是尤宮總指揮官偶爾幫扶一把,他怕是已經(jīng)被浮光找借口趕去底層了。
他當然知道這些蟲子沒有一個是真的好心,幫扶他的都心存其他目的,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能好好地站在這里,只是為了制衡浮光。
扶縈不在乎自己成為誰的棋子,不在乎諂媚誰,逢迎誰,只要能夠留在王的身邊,照顧王的飲食起居就好。
一直來,他的愿望都是這樣渺小到塵埃里。
王清晨飲用的第一杯水,是他倒的;王穿戴的禮服上的一枚釘珠,是由他親手縫制;書桌上每天更換的插花,都由他親自從花園里采摘插成優(yōu)美的形狀,讓王疲乏的時候,第一眼看到雅致盛放的花。
這就是他人生的意義。
*
“也不知道厲沉滿不滿意為他準備的房間,他會不會嫌小,或者覺得裝修不夠好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