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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著頭,白發凌亂地蹭著墻,被立領白袍一絲不茍的緊束的喉結急切而渴求的滾動,推著他沖上了歡愉的高峰,肌肉陣冷陣熱,在極致的快樂中難捱的發疼。
*
第二天,姜凝凝睡了飽飽的一覺。
浮光早早的等候在門外,等到臥室里傳來了細微的動靜,估摸著是她醒了,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王,早安。”浮光眸色輕和。
“早安。”姜凝凝睡眼惺忪,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杏眸里溢出些許水光。
“今天是您第一次見接見侍蟲,所以要穿的莊重一些,還要戴上王冠。”浮光低聲說道。
“好。”姜凝凝揉了揉眼睛,剛睡醒嗓音糯糯的地應了聲。
浮光給她準備了一件純白的宮廷風華服,收腰的設計中間襯了一條華麗的腰帶,拖尾如浪花般垂下,腰帶用一枚30多克拉的天然矢車菊藍寶石固定,裙擺領口袖口還用了許多精致的釘珠設計,襯的優雅莊重。
姜凝凝滿意的對著鏡子臭美了一番。
浮光溫柔輕笑,站在她身后為她簡單盤起了頭發,雖然是盤發但發型卻是簡約而不沉重,鬢邊垂下來的幾縷發絲襯的她纖白的天鵝頸更加修長。
“要帶王冠了嗎?”她問道。
“是的。”浮光應道。
“那拿來吧。”姜凝凝看著鏡中的自己。
“王喜歡哪頂王冠?”
“哪頂?”姜凝凝回頭,浮光已經端著一個托盤走近,里面赫然陳列著大約有十幾頂不同寶石不同的王冠。
“這么多?我還以為王冠只有一頂。”姜凝凝驚呼道。
浮光微微一笑:“這些只是今天跟您的禮服色系比較搭配的王冠,其他還有很多諸如祖母綠、紅寶石、粉鉆、紫色藍寶石、紫水晶、翡翠、尖晶石、珍珠、黃金等等款式的王冠沒有拿出來。”
“怎么跟衣服一樣,有這么多?”姜凝凝小聲道。
浮光也學著她的樣子,眨了眨眼眸,小聲細細語氣帶笑:“因為要讓您每天都能夠戴上不重樣的王冠。”
“這些年蟲族在外流浪時,有時候也會路過一些盛產寶石的星球,沒有被伏擊時,就會有路過的蟲子撿一兩顆成色最漂亮的帶回來,想著等您誕生時為您打造最完美的王冠。”
“這段時間,在外采集能源的蟲子有時也會誤打誤撞發現一些寶石礦脈,帶回一些色澤最靚麗最飽滿的寶石,這么多年下來我們囤積的寶石已經可以塞滿這一整層樓了。”
姜凝凝震驚地瞪大雙眼。
宮殿的一整層那是什么概念?那是她走一圈都會累的程度,面積可能比小區一棟單元樓的攤開面積還要大,且還不包括它三四層樓那么高的層高。
囤積了這么多的寶石,她感覺自己像極了指環王里坐擁金幣山的史矛革。
她仿佛看到了這樣一個畫面,一群四處游蕩的蟲子,明明自己都過得朝不保夕,能不能活過明天都不知道,眼珠子也是灰撲撲可憐兮兮的,但一看到這些亮晶晶的寶石,就會眼前一亮。
興奮地覺得還在圣繭里的女王一定會很喜歡,于是一群小蟲子吭哧吭哧,像螞蟻搬家似的一顆顆地給她搜集回來,寶貝似的鎖在一個小房間里。
小房間滿了就換一個大房間,大房間滿了就換成超大房間,直到堆成了一座小山。
然后再帶著無比喜悅虔誠的心情,將這些寶石打造成一枚枚漂亮的王冠,鑲嵌在她的裙擺上,有一種笨拙又炙熱的可愛。
姜凝凝抿著唇,心中溢出的喜悅滋味比戀愛還甜。
她指尖劃過一頂用藍寶石制成的海浪樣式的王冠:“就戴它吧。”
“好。”浮光為她戴上王冠。
海浪樣式的王冠輕盈又靈動,藍寶石如同海水般澄澈,周圍點綴的米粒般大小的鉆石,就如同海浪下揚起的清透易碎的泡沫。
穿戴好后,姜凝凝跟著浮光一起來到王殿。
她第一次去王殿時,還是從正殿直接走上臺階,但是這一次不同,浮光帶著她從后面走,穿過一條不長的走廊,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座。
雖然她沒有走出去,但只要想到有那么多侍蟲在等著她,一旦她走上王座,瞬間就會有幾千雙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就有些緊張。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正式場合,跟這么多人直接面對面。
“王不用緊張。”浮光手指替她整理了脖頸上的藍寶石項鏈,溫聲說道:“他們比您緊張千萬倍。”
這是自王回歸之后第一次召見侍蟲,這些侍蟲從出生起就學習著如何服侍王,如此取悅王,為了今天他們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要是知道王一會兒要遣散他們……浮光忍著笑意。
“……嗯,我知道了。”姜凝凝深吸一口氣,提著裙擺緩緩走向王座。
巨大輕柔的拖尾在她身后像堆積的云霧,王座后精美又巨大的玫瑰花窗直達王殿的頂端,淡淡的光穿過玫瑰花窗籠罩在她身上,帶著一種極強的宗教性的神圣感,讓人不敢直視。
王殿高高的階梯之下,三千侍蟲的心臟激動地快要從胸口沖出來,緊緊地盯著他們的王一步步走向王座。
薄光輕柔的籠罩著她纖薄的肩頸,溫柔輕靈的眉目淡淡的低垂,白皙的手腕上佩戴著一條軟寶石編制手鏈,沒走一步,手鏈上散發著淡藍微光的軟寶石就會輕輕晃動,如同躺在云霧中的一輪冷藍的月光,一下一下搖曳在每一個侍蟲的心上,牽動著他們的心臟。
這就是他們仰慕已久的王啊。
他們從出生時起就存在的唯一意義,見到她的裙擺出現的那一刻,就已經控制不住想要跪拜下去,他們等待了太多年了,在這樣一個動蕩的時代,他們的等待幾乎成了一種絕望。
但王的成功誕生,讓他們在絕望之中獲得了新生,想要服侍她,照顧她的迫切心情,無時無刻不在煎熬著他們。
他們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的王坐上高高的王座,淡淡的光線如同神灑下的圣光虛攏在她的身上,讓這些侍蟲們看不清她的模樣。
饒是這樣,狂熱的侍蟲們依然虔誠的跪在地上,大聲高呼。
“天佑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