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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了一天的姜凝凝,被這新奇又鮮美的口感驚艷到了,三兩下就將碗里的魚肉吃完,連碗里的魚湯也喝得一干二凈。
熱氣騰騰的魚湯下肚,姜凝凝餓了一整天的胃瞬間得到了滿足,肚子也變得圓滾了。
酒足飯飽的姜凝凝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卻不知這幅模樣惹得浮光眸中笑意漣漣。
飯后,浮光坐在巖石旁邊的小石頭上整理小椿帶回來的絨羽獸的容貌。
篝火照在他的身上,為他溫潤如玉的絕美側顏渡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配上他原本如同流金般的金發,瓷白如玉的雪膚,整個人如同小說漫畫中的西方教廷圣子般高貴又溫柔。
可這樣一位高貴又溫柔的圣子,卻像一位溫柔的男媽媽似的,為了讓她能在山洞中睡個好覺,給她整理羽毛做床墊。
姜凝凝既感激又慚愧,她何德何能呀。
她直勾勾的盯著浮光完美的不像真人似的臉,發出由衷的感嘆,卻不像浮光好像能聽到她心聲一樣,溫柔含情的雙眸如同融化的春水,流淌進了她的眼眸。
姜凝凝瞬間怔了一下,故作平靜的紅著臉移開視線。
耳畔似乎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笑意,姜凝凝朝浮光偷偷一瞥,他已經重新低下了頭,但上揚的薄唇無聲的宣示著她剛才的偷窺被他抓包了,只是溫柔的浮光沒有拆穿她。
好丟人啊!姜凝凝無比羞赧。
好在沒過一會兒,溫柔又完美的男媽媽浮光已經做好了墊子,不愧是絨羽獸的羽毛,姜凝凝躺在上面簡直比躺在席夢思上還要舒服,既柔軟又保暖,跟學校宿舍的床更是天壤之別。
讓剛來到陌生世界,世界觀崩塌,身體本就十分疲憊的姜凝凝躺在上面就不想起來。
“王,累了就睡吧,我們會一直守著您的。”浮光靠坐在巖石邊,十分溫柔的說道。
姜凝凝確實有些累了,但還沒有到沾枕頭就睡著的程度,她還在擔心一個人。
“厲沉呢?他怎么沒有回來?吃飯的時候他就一直不在。”
浮光的眸中閃過一瞬間的意外,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問起厲沉。
但很快他就解釋道:“厲沉晚上要在外面偵察。”
“會有危險嗎?他本來就受了傷。”她問。
雖然姜凝凝知道厲沉非常厲害,從她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她就一直守到他的保護,飛船艙內,那么多變異的怪物,他一個人就為她抵擋了千軍萬馬,可她還是忍不住為厲沉擔心。
他不像浮光那樣能言,也不像小椿這樣活潑,他沉默寡言,一個人一把刀,默默為她淌出一條血路。
她很擔心他,但是厲沉的目光總是下意識的避開她,讓她找不到機會主動跟他說話。
“王不用為厲沉隊長擔心。”
浮光看向黑漆漆的洞外,聽完姜凝凝言辭中對厲沉的擔心,眸光有些凝滯但轉瞬即逝。
“蟲族的自愈能力很強,那些小傷對他來說不算什么,王現在應該盡快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
聽了浮光的話,姜凝凝放下心來,也知道他說的有道理。
無論厲沉、浮光還是小椿,他們的體力都遠超與她,自己是最弱的那一個,如果不是為了照顧她,說不定他們今晚都不會留宿休息。
她必須趕快休息,不能拖后腿了。
“晚安。”姜凝凝對著浮光輕輕的說。
浮光眉眼一笑,修長的指尖無意間觸碰著她烏黑的發絲:“晚安,我的王。”
第6章 薔薇行宮
“這個云崢,仗著自己是狼王幺子,連個軍銜都沒有,就敢對我吆五喝六!等我滅了蟲族最后一枚圣繭,看他還敢對我不敬!”
蛇族將軍冷幽幽的豎瞳透過巨大的顯示儀,緊緊盯著被百萬艦隊攻擊的蟲族主艦。
即使蟲族經歷了四百年的衰敗,實力依舊不可小覷,為圍住的蟲族主艦如同太空中的巨型堡壘,無論進攻還是防守能力都極強。
哪怕已經被獸人聯盟軍圍剿了整整一個月,炮火延綿不絕,卻依然撬不開這太空堡壘的大門。
“這個尤宮,真是塊難啃的硬骨頭!”蛇族將軍惡狠狠道。
“將軍,蟲族尤宮一定是覺得雙方實力懸殊才守而不戰,不過即使它們像烏龜一樣縮在龜殼里也堅持不了多久,蟲族主艦的防護罩雖然堅硬無比,但終究不是激光陣的對手。”副手說道。
蛇族將軍陰惻惻的笑道:“沒錯,什么超ss級指揮官,在聯盟軍團絕對力量的碾壓下也成不了什么氣候。這群蟲子,既然如此寶貝那枚圣繭,那就讓它們跟著那最后一枚圣繭一起死吧!”
蟲族主艦內,克利夫蘭狹長的眼眸如狼顧環視著包圍著他們的一艘艘太空戰艦。
“克利夫蘭將軍,地方持續不斷向我們的主艦發起進攻,防護罩已經開始出現裂痕了。”一名a級蟲子急匆匆的跑進指揮室報告。
“讓技術人員立刻修復,務必要堅持住這三天。”如硬筆勾勒的沉俊面容線條深邃,暗紅色如血酒般濃烈的雙眸下燃燒著洶涌的恨潮,左眼角下的刀疤更顯兇狠。
“是!”
克利夫蘭緊握著拳頭。
三天,最晚三天。
王就會被圣繭孕育出來,只要能平安度過這幾天,他們就不用再畏首畏尾,可以跟這群狡詐的獸人進行一場殊死決斗,帶領新生的王殺出包圍圈。
想到即將出生的王,克利夫蘭狂躁的內心便涌起一絲難得的平和。
他走出冰冷的指揮室,來到主艦最深處,蟲族最崇高之地,孕靈之所,蟲族主艦為了保護圣繭以及初生幼王安全成長而專門建造的地方。
與蒼白冰冷封閉的戰艦艙室不同,孕靈之所內溫暖圣潔,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如云霧般氤氳的溫暖煙霧,容集了蟲族所有的向往與崇拜,就連高臺上安置圣繭的地面都是由最柔軟的羽毛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