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飛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他又想起她對他的好。
她自己親口承認過,里面的劇本,
是為了他才寫的。
她帶他去復興街,
本來以為這對她來說是常事,可皮杉又告訴他,她第一回
領人回家。
她堅持給他講電影史,去節目組探班,
甚至讓他當她戲里的男主角……
一件件分明是好,他卻越想越難受,就像現在,她說完“分開”兩個字后始終沉默,時間每延長一秒,他就越發喘不上氣。
手越抖越厲害,他再也坐不住,靠過去將她抱緊,執拗地說:“我也不要分開。”
邊說,邊在黑暗中尋到她雙唇,伸舌勾纏住她時,將她整個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氣勢洶洶,滿身的怒氣全去了舌尖和牙齒,光親不夠,還咬她,且力度不小。
涂嘉霓被咬痛,下意識往后躲,雙手卻是緊緊勾住他脖子的,推拒又迎合,和江澍嘴上有些矛盾的話出奇的一致。
涂嘉霓心里也堵得慌,想反咬回去,又怕把他咬傷。抱得多緊,貼得多近,親得便越兇。
車里喘息聲交纏,不知不覺間,他已將她放到椅座上,逼仄的空間里,他壓過去,兩手并用去解她衣服扣子。
江澍儼然失去了些理智,但涂嘉霓沒有,她將他手掰開,他再壓過來,她便用雙手擋在身前,“你到底要怎么
gggzzzhhh:rottenchocote
(1/6)
樣?你介意,你生氣,又不要和我分開,你想我怎么辦?”
她一開口,江澍就停下了動作,車外有暗黃的光透進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看清了她眼里閃爍的光,那光還往外泄露些。
心連抽兩下,他伸手要去碰她眼角,被她大力拍開,隨后整個人也被她往后推。涂嘉霓翻身坐好,開門下車之前丟下兩個字:“上來。”
江澍愣著,隔著玻璃見她朝酒店方向走,下意識要跟上,猶豫兩秒,又攤坐了回去。
幾分鐘之后他推門下車,幾乎是跑著進了酒店,電梯一路上行,他默默注視著顯示屏的數字,“叮”一聲,門打開,他迅速跑出去。
他給過她一張房卡,自己的還落在片場,現在只能敲門。
幾乎是敲響的那一刻,門開了。里頭只開一盞床頭燈,昏沉一片,他快步跟進去,反手關上門,后背被迫貼上門板,涂嘉霓靠過來親他。
她動作很兇,可到底不敵他的力量,只是他足夠配合,將她一把抱起帶著往床邊走,邊任由她親他。
若是他腦袋里現在有一千個想法,多半是接受的,還有少部分,是拒絕。他們話還沒說清楚,他一顆心仍放不下,不應該就這么稀里糊涂先躺去床上,可涂嘉霓身上那股狠勁兒讓他沒法將拒絕說出口。
原是他壓著她,翻滾間,涂嘉霓到了他身上,手去解他皮帶的同時,開口問他:“還記得第二場床戲用的什么姿勢么?”
江澍聽著一滯,還沒反應過來,她手已經順著他不能寫鉆進去,感受到自己被不能寫,他呼吸忽地粗重,整個人緊繃起來。
等她順著劇本里寫的第二場床戲將他不能寫時,江澍有過半秒的掙扎,隨后完全任她主導。
他明顯爽到了,耳邊涂嘉霓又輕聲問他,“第三個呢?”
他發不出聲音,循著記憶將她扳轉過來,再斜側身,將自己從不能寫送進去。
一番不能寫不能寫后,兩人體力都有些跟不上,涂嘉霓卻繼續下一場。這場戲還沒有拍,而且先前黎煉說過,這場可能不拍,即便拍,也只是很短一場,開個頭便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