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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還有事,讓她先過去。
“去片場?我也去啊!”隔壁的門剛打開,寧澤西聽見兩人對話,
立馬插話進來。
夏意濃看一眼人,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江澍見兩人最終還是一道兒走了,關上門繼續接電話。
“怎么不去?”涂嘉霓在另一頭明知故問。
“去過了。”江澍仍一板一眼回答她。
還不止去過一次。
涂嘉霓輕聲笑了笑,
“那你先忙,
我掛了。”
“我不忙。”江澍生怕她就這么掛了,連忙說了一句。他不知道涂嘉霓在另一頭悄悄笑了,沒聽到她聲音,他有些無措地坐在沙發上,
雖糾結,又不想她等太久,便豁開了問:“你什么時候過來?”
劇組戲排得很滿,公司把江澍其他時間上有沖突的行程推了,好讓他專心拍戲。如果沒什么重要的事,他不太有機會離開劇組。
他不能走,只能她過來了。
“過段時間吧。”涂嘉霓并不想影響他拍戲,雖用不著避嫌,但總過去也不太好,何況她還有咨詢公司的工作,手上也有劇本要寫。最合適的機會是過段時間制片人回來,她可以一道過去。
江澍卻問得仔細,還有些小心翼翼,“大概多久。”
涂嘉霓聽著笑了,他語氣十分板正,一般這種情況,不是該放軟聲調甚至撒嬌么?不過把撒嬌和他人聯系起來,涂嘉霓不適應得要起雞皮疙瘩。
她故意逗他,“等我特別想你的時候。”
江澍卻沒再問,只說:“等你來。”
涂嘉霓應了聲,“你專心拍戲。”
掛了電話,江澍捏著手機好一會兒沒放下。再次起身前,他給她發過去一條短信,簡短五個字:“我會好好演。”
一切收拾妥當,下午他和林沸一道出門去片場。隔著幾條街,城建與設施卻大不相同,酒店所在巷子臨街,熱鬧一些,往里就安靜了不少,巷子也臟亂許多。
踩上脫縫的板磚路,能感受到移顫。巷口的花店里,花瓶里已經換了一輪新鮮花卉在插,隔壁的麻將聲卻沒什么不一樣,幾只貓仍然團在門口,脖子揚著,和愈加鮮綠的爬山虎姿態相同。
江澍真正對涂嘉霓的身份有認知,是在第二次試鏡的時候,黎煉給了他們幾頁劇本,他反復看了幾遍的一句,是劇本里用爬山虎來轉場,表示季節變換。
他站在鉆紅色漆面的墻前,想起他們第一次過來,從理發店里出來,涂嘉霓就站在他現在的位置,拿了手機給人打電話,現在想來,對方極有可能就是黎煉。
很多事情早在一開始就有了伏筆,只是旁觀者迷,當局者清。
他對著爬山虎拍一張照片,不給林沸過目,擅作主張地發了條微博,配字簡單:生根發芽。
身后林沸手機響了,見他掏出手機來看,江澍先一步去了前頭。巷子深處的理發店還保留著原樣,卷軸門拉到頂,椅子柜臺干凈整潔,搖搖欲墜的鏡子還貼在墻上,角落紅色椅子數量沒變。
柜臺后竟還坐著老板娘,老板娘見江澍進門,起身繞出來,不知是激動還是什么,一時沒說出話來。
江澍朝她打招呼,她才憋出一句:“小伙子你怎么又瘦了呢?”
江澍撓了撓頭,“角色需要。”
為了嚴湖這個角色,他這個月減少了健身的次數,吃得也少了,瘦下來十斤左右,看上去孱弱了些。頭發也留長了,看著不那么硬朗。
老板娘聽了忙搖頭,“你們可辛苦,等拍完了一定好好給吃回去。”見又有人進來,她聲音放輕,“涂小姐沒一起過來?”
江澍回頭見是林沸,看著不像是生氣了,回頭沖老板娘搖了搖頭,說她不用過來。
老板娘先前只知道涂嘉霓的身份,知道江澍是演員后下意識以為他就是這部戲的男主,但到底不是確切消息,也不
好直說,說話時只敢說一半。
但第二次來的時候,江澍還是從她話里聽出些信息。老板娘用詞是“都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