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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要他去家里公司幫忙，他不愿意，后來開了診所。

能遇到涂嘉霓，他覺得十分巧合。他年紀不小，見過不同類型的女孩，主動又開放的，會一天不落地等在實驗室外給他送吃的，甚至頗不講理地坐上他的車，偶爾還發(fā)一些自拍和曖昧不明的照片給他。

他知道他長得不算差，但偏保守一些，和開放的女孩子相處起來還是有些隔閡。

涂嘉霓也是開放的，但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他說不上來。她分明是主動的，給出很明顯的暗示，卻又表現(xiàn)得極為尊重人，似乎只要他表現(xiàn)出任何拒絕的意思，她就會放手。

這樣反而勾著人，讓人主動跟上去。

那日她卷曲的頭發(fā)披在肩上，拿藥的時候停頓一會兒，他指尖被劃了一下，便被蠱惑般，開口問她要不要坐一會兒。他和她解釋單身的時候，在她的注視下就那么主動挨了過去，這對他來說是反常的，可片刻的猶豫被她打斷，她也靠近，去吻他。

那一刻，林家巷腦袋里轟的一聲，有什么崩塌了。

明知道她肯定不是第一次這樣，他也甘愿。

后來去找她，第一次是為了作出一些嘗試，第二次則是和她要一個答案，也是間接地做

一個了結(jié)。他知道他們本不該再有交集，可就像他手受傷之后，明知道再也上不了手術(shù)臺，也不甘心將過去所學悉數(shù)放下。

他不想就這么稀里糊涂地結(jié)束。

他們在一家日料店坐下，林家巷點了一瓶清酒，自己沒喝。給涂嘉霓倒，涂嘉霓沒拒絕，拿了杯子小口喝了起來。

既然已經(jīng)當面坐到了一塊兒，林家巷沒什么好再猶豫，“昨天那個是你男朋友么？”

說完仔細觀察著涂嘉霓的表情，見她拿杯子的手停了停，臉上倒沒有波動，卻好一會兒都沒開口。

林家巷心里有了幾分底，也莫名地輕松了一些。他之所以這么在乎，是因為害怕自己真成了“第三者”。

“我去找你，你是不是特生氣？”

這次她回：“沒有。”

“我不知道我感覺得對不對，你應(yīng)該一直都處在掌握主動權(quán)的那一方，喜歡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圍之內(nèi)。”

這話說得難聽一些，就是對方的行為是不是討喜，一切都由她說了算，全看她心情。

涂嘉霓默了默說：“好像是這樣。”

只說一句，并不反駁。

林家巷望著她，她嘴角稍微勾著，面上無波無瀾。他先前就在想，她好像時刻都是云淡風輕的模樣，似乎對一切勝券在握，也一點不在乎外界的反應(yīng)。

“我聽說你大學時候又出國了，是去交換了？”涂嘉霓的消息并不好打聽，他也是在輾轉(zhuǎn)多人之后，才知道她大三忽然出了國。同時也對她高中獨來獨往的印象更深了些

只見她臉上并無意外，否定道：“不是。”

緊接著說，“退學了。”

這在林家巷意料之外，他微張著嘴，很想繼續(xù)問下去，卻害怕會顯得自己十分八卦。

只見她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以為她忽然有興致解釋，開口說的卻是高中的事兒。

“高中給你送早餐，是午間操的時候看到你，和同學說你長得很好看，她們說可以追看看，我就去了。”

她那時候剛回國，幾個同學對她很友好，她雖不習慣時刻和她們同進同出，還是漸漸適應(yīng)。操場上一句話不過是隨口說說，發(fā)表一下看法，同學開始慫恿，給她提供了不少“情報”，她覺得認識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沒想到他已經(jīng)有女友。

“她們騙了你吧。”林家巷還是聽說了一些。

涂嘉霓并沒有否認，“算是誤會吧。”

誤會她們真心實意。

“你長得很好看。”她忽地單獨將這一句拎出來重復一遍，看向?qū)γ娴难凵裾?jīng)了許多。

林家巷聞言愣了愣，很快反應(yīng)過來，“我……”

“所以我是什么樣的人，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明白了。”她不疾不徐地搶白。

“……”她這一句無非是在表明，她和他的關(guān)系不過是一晌貪歡，露水情緣罷了，到此全然可以結(jié)束。可林家巷并不想聽到她這樣的坦白，分明事實如此，他卻下意識地想要否認。

心情一時十分復雜，不知該說自己不夠干脆，還是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