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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在云安路過夜,今晚卻突然回來,臉色看著也不好,他猜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但想從江澍嘴里知道點什么,難。
進了電梯,林沸捏著根煙在手里,終歸還是苦口婆心:
“我上回就跟你說了,那吉姆尼不值多少錢,我也打聽那么多回了,根本就沒人聽過她這個名兒。還有那名片,什么咨詢公司,我今兒個才知道,這就是灰色行業,搞私家偵探,專門幫人捉奸的!”
林沸說著說著情緒愈發激動,愁容滿面繼續說道:“我倒是愿意相信她,她說她爸媽都在美國,看著也不算假的,可我這心老安不下來,你就……”狠了狠心還是說出口,“你就真決定這么跟著她了?”
這話,不能說不令人難堪。可事實如此,無從辯駁。
江澍如往常一樣不說話,表情還是沒控制住,一張臉很是嚴肅。
林沸看著嘆了口氣,“江澍,既然都走到這步了……也不是不能——”
也不是不能換人。
這回是真說不出口,林沸又嘆一口氣,轉言道:“你不能不工作,你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是你經紀人,好歹拿個基本工資,可再繼續這么耗下去,你沒工作,我也得被調去給別人當經紀人。”
江澍雖不說話,但林沸知道,這些話全進了他心里。林沸也難受,電梯一停,他不再說話,先出去開了宿舍門。
江澍晚一些,在門口停了一會兒,等林沸沉聲說一句“進來吧”,他扶了門進去。
一個澡洗了很久,等躺上床已經近十一點。
放下手機,他閉上眼。身心俱疲卻沒有睡意,他摸黑從柜子里找出褪黑素,吃下兩粒。
睡意并沒有立即襲來。
他想起之前參加一個節目,進去得接受軍事化管理,每日累得沾床就睡。現在想來,這么久過去,似乎就那幾日睡得最安穩。雖然沒過幾日他就被頂替,節目組按照合同賠了他們一筆不多不少的違約金。
等節目開播,他參加的那幾日被剪得一干二凈,開頭便是頂替他的那位演員收拾行李準備出發的畫面。
他本來不關心,是林沸看著電視大罵出口,他才知道。
這樣的情況不在少數,好在還是有雜志和廣告的行程,不至于像現在這樣什么工作也沒有。
他不愿意想這些,想起來時也總是控制,這一回收不住。到后頭,也不知道是夢還是現實回憶。
那時候他剛簽公司,培訓了一段時間后,被林沸
帶去試鏡,試了不下十幾回,總算拿到一部電視劇中的小配角。
他演一個性格有些模糊的窮苦學生,想學音樂無門,只好經常去蹭音樂學院的課,也常去琴房,在那里遇見女主角。
“你覺得這個演得怎么樣?”坐在電視機前看這部電視劇的,竟是今日別墅里,那位慈祥的白發老太太。
“這誰啊?妝也太難看了。”是她。
確實是很難看的妝,他當初看著鏡子,也很不適應。
“哎……”她拿了一杯酒,坐在他對面,臉上笑著,腳伸過來纏著他的腿。
他傾身過去,抱著她跌落在她住處的床上。她穿那條日光黃長裙,沒穿內衣,貼了乳.貼。內.褲是白色的,一脫,是黑色叢林。
他主動過去,跪在她雙腿之間,舌頭探進去舌刂丁頁。她雙頰通紅,身體躬起來,表情看著一半痛苦,一半舒服。
他分明是第一次,卻像是經歷無數,抱著她換了不少姿勢。去親她,她別開頭,他還是跟過去,急切地吻她,逼迫著要她回應。她卻始終在躲。
他有些氣,去咬她身前,將她折來疊去,發狂般加重動作,俯身親她每一寸肌膚,一刻也不愿松開。她受不住,身體跟隨他的動作發顫,終于喊他的名字,哭著要他輕點,他壓根聽不進去。
“江澍。”她主動來吻他,他含住她舌尖,一下一下嘬。
“江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