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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亂發(fā)現(xiàn)褚時雨并不是不愛那件事,很多時候他的拒絕和反抗都是因為閆亂過了頭、或在那個時間不適合做事。
可褚時雨其實喜歡的,喜歡閆亂、喜歡閆亂進.入他,喜歡兩人一同高.潮,喜歡被閆亂抱著弄。
地上的窗簾亂糟糟的,褚時雨眼睛嘴巴都紅通通的,他伸出手無力地去夠自己被閆亂扔到一邊的褲子,側過頭去看顯然還沒夠的閆亂,眸中透著安撫,無聲地讓閆亂停止。
閆亂該聽話的時候還是很聽話的,他將褚時雨抱起來,不再繼續(xù),而只是輕輕地吻他。
“我大學的時候排練最多的教室就是這里。”褚時雨啞著聲音說。
“那我以后也都來這里排練。”閆亂親吻著褚時雨,語氣寵溺過了頭。
褚時雨眼神閃了閃,他抱住閆亂,和他交頸相擁:“好。”
或許是自己乖乖考試、或許是煩心的事都解決完了,閆亂發(fā)現(xiàn)最近的褚時雨對他幾乎有求必應,再離譜再過分的要求褚時雨都答應他,閆亂搬到了褚時雨的房間里,他們又換了一間大床房,在三試來臨的那幾天里,除了練習專業(yè),閆亂幾乎是長在了褚時雨身上。
三試那天閆亂沒有叫醒累了半夜的褚時雨,獨自和其他同學一起去考試了。
閆亂出了酒店才發(fā)現(xiàn)首都下雪了,古塔雖然也冷,但幾乎不下雪,而梁溪在江南,即使冬天會下雪,閆亂也看不見。
所以這大約算是閆亂人生中見過的不多的幾場雪之一。
很多女生撐開了傘,閆亂也帶了傘,到了A影校門口他把傘給了一個這些天已經眼熟了的記者姐姐,那位記者姐姐長得小小矮矮的,和一個攝影一個攝像只要是考試日就最早蹲點,冷風里吹上一整天。
閆亂把傘給她的時候她的鼻子眼睛已經被凍得通紅了,閆亂遞傘的時候她愣了愣,閆亂嘴角動了動:“我待會兒不需要傘了,你們用吧。”
那記者姐姐呆呆地接過閆亂的傘,閆亂沒再說什么便進了學校,站在原地的記者姐姐卻眼眶突然泛紅,攝影和攝像也突然百感交集。
很多人把他們記者想象成洪水猛獸,躲著逃著,甚至特別冷漠惡毒地對待,這些他們都得受著,他們選擇了這一行,即使不愿意做一些報道和新聞,也必須遵守行規(guī),做出熱點和流量,這是他們在這個社會上賴以生存的食器。
明星們需要他們,卻又厭惡他們。
閆亂給傘的時候自然清明,不要說看鏡頭,就是連往前走的姿勢都沒變,不是作秀、也不是同情,就是走在路上遇到摔倒的老人扶一把那樣簡單善良。
“那個他和男性友人的接吻視頻刪掉吧。”記者姐姐看向身后兩個同事,那是前幾天的事,攝影師托關系進了A影,其實那時所有的復試已經結束,他帶著相機百無聊賴地在學校里走,突然隔著幾道玻璃門,看到閆亂和一位男性在劇場樓的走廊里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