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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考的學校一樣,即使有幾個不同的,也更方便褚時雨和費貴兩個人分開帶考。
最早開考的學校是F藝,也就是褚時雨和閆亂第一次遇見的地方。
他們在F城訂的酒店是藝考生訂得最多的,酒店硬件設(shè)施另說,最主要的優(yōu)點是離F藝近,步行五分鐘就能到。
這次褚時雨給大家統(tǒng)一訂了標間,褚時雨和費貴一間房,閆亂和白錫望一間,閆亂已經(jīng)因為這件事慪了一晚上了。
“你說他到底為什么不肯和我一間?”
閆亂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走,第五遍問靠在床頭的白錫望這個問題。
“褚老師不是跟你說了么,你這是來考試的不是度假的。”白錫望正在和夏珂用兩人只有對方知道的號發(fā)著信息,夏珂的家人不打算讓他參加藝考了,現(xiàn)在正在一個非常嚴格的文理培訓班參加集訓。
白錫望把地址設(shè)置成夏珂上的那個培訓班下單了很多夏珂喜歡吃的零食之后才坐起來,看向臉上寫滿“不爽”的閆亂,八卦道:“但是......褚老師真的和你在一起了啊?我真不信。”
閆亂這時候揚了揚眉,把眼里的憤郁收下去了些,突然伸手往下扯自己的高領(lǐng)毛衣,就在白錫望全副武裝以防這人理智全失要對自己行為不軌時,閆亂從脖子上掏出一根黑色細線,細線尾端系著一枚金屬和不知什么水晶制成的花朵形狀的吊墜。
“這是桃花,情侶的,他脖子上也有一朵,前天梅久還問他那是在哪兒買的,你記得嗎?”
閆亂的下巴抬著,因為太得意了,所以嘴角勾得有些桀驁,滿臉的“你亂哥厲害吧,快來崇拜我。”
白錫望表情透著七分無語三分酸,想到自己和夏珂只能通過網(wǎng)絡(luò)聯(lián)絡(luò)就郁悶,嘴里嘟噥著:“情侶的東西我不知道買過多少了”,手上卻毫不猶豫又打開網(wǎng)購網(wǎng)站,挑選情侶項鏈。
“就算跟他住一個房間,我也不會亂來嘛。”閆亂在換完短袖后消停了五分鐘,又開始惦記著想和褚時雨睡一間的事。
白錫望:......無語的同時突然靈光一現(xiàn)知道怎么扳回一城了。
“你和褚老師那個了沒啊?”白錫望的眉眼漸漸開始明朗。
閆亂將行李箱的拉鏈拉好,把箱子立起來的時候頓了頓,心中“咯噔”一下:“哪個?”
白錫望笑得又賊又欠揍:“就那個唄,我和夏珂做過的,你不會還沒和褚老師做過吧?”
閆亂臉色漸漸灰下去,躲避白錫望嘲諷的視線:“這有什么,又不是不會做,我也不急。”
“不急?”白錫望陰陽怪氣道,而后他站了起來,慢悠悠走到閆亂行李箱邊上,敲了敲他的箱子,特有那種特務(wù)接頭的范兒。
“我剛剛可是看到這里面裝了好些東西呢。”
閆亂喉結(jié)動了動:“備著不行嗎?”
白錫望嘖嘖嘴:“備著可以呀,那也不用備那么多吧?你搞批發(fā)啊?”
說著白錫望拍了拍閆亂的肩膀,一股過來人的語氣:“在這方面我可是你的前輩。”
閆亂臉色更加難看了:“很快就不是了。”這句話說完閆亂還是不得勁兒:“你不就和夏珂有過一次嘛?”
白錫望聳肩:“雖然只有一次,但也比你這個小處男有經(jīng)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