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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時雨率先反應(yīng)過來,但他說得很少,像是反應(yīng)不及所以臨時點評了“很好”兩個字。
褚時雨帶頭后,其余兩位評委也終于有了反應(yīng),費貴快人快語:“是你自己的經(jīng)歷?”
閆亂緩了兩秒,點了下頭。
他不知道這段記憶跟隨了自己有多久、甚至不知道這件事是否真的存在過,但閆羅漢帶著自己去另一個城市見媽媽這件事一直在自己大腦之中。
這個場景非常深刻,凌駕于自己其他從小到大順暢的記憶之中;或許是閆亂年少時做的一個夢也說不定。
但隨著時間的增積,也因著閆亂對母親的憧憬和向往,這個記憶的細節(jié)于他越來越清晰。
“說一下你的設(shè)計。”褚時雨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拿起筆開始逐項給閆亂打分。
閆亂盯著褚時雨,認真回答:“當時,我記憶里的場景是我爸站在陽光底下,給我擋了太陽,因為天很熱,陰影比曝曬好;在現(xiàn)在這個場景下,光束比黑暗好,所以今天表演的中心位置留給了孩子,我在黑暗里。”
閆羅漢的悲憤和無奈當時的閆亂看不懂,都是長大一點才明白一點,其實他到現(xiàn)在還不是很確定,自己有沒有把閆羅漢當時的心情演出來。
“很好?!瘪視r雨又重復(fù)自己第一次的評價,他抬頭看閆亂,眸間再無多余的痕跡,儼然一個公正客觀的老師:“你可以出去了,喊下一位進來?!?
閆亂離開后費貴這才露出端不住的驚訝表情:“小閆亂現(xiàn)在這么厲害?這個節(jié)奏和力度太絕了!”
褚時雨垂下眼,神色自如地“嗯”了一聲,下一個學(xué)生推門進來,褚時雨抬起眼,誰也沒有發(fā)覺他捏著評價表的手指比以往用力,甚至輕微地顫動,指尖泛著白。
相比費貴驚訝閆亂的進步和天分,褚時雨覺得自己太不正常,不去仔細觀察學(xué)生的聲臺形表,而是被閆亂全身心投入的表演迷住,甚至看得失了神。
這天的匯報小考不到下午五點就結(jié)束了,大部分表演結(jié)束的學(xué)生就直接回家了,因為三位老師的分數(shù)還要合并取平均值再排名,所以打算之后再公布成績。
而閆亂考完之后并沒有離開,他這幾天晚上都自己在聲樂教室練歌練琴,他選中的那首歌需要用到的吉他和弦不多、指法也不難,所以現(xiàn)在從頭到尾差不多已經(jīng)能彈唱一遍,只是還不太熟練。
在閆亂唱得有些口渴準備純彈一遍和弦的時候聲樂教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閆亂按住琴弦,問:“誰?”
門被打開,錢小越從門外探出頭,笑著問:“閆亂,打擾你嗎?”
閆亂搖了搖頭:“怎么了?”
錢小越手里拿著一瓶水進來,把水遞給了閆亂:“喝嗎?”
閆亂不客氣地接過:“正好需要?!?
在閆亂打開水喝的過程中錢小越將聲樂教室的門從里面關(guān)上,然后坐在了閆亂斜對面的椅子上。
閆亂喝完水旋緊瓶蓋:“你也要練嗎?那我出去?”
錢小越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你這次是第一名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