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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各位選手好。我們是聯邦軍部下設醫療署第17分隊,接下來將作為此次比賽的外援加入各位的小隊。”
“請各位隊長看一下自己座椅底下的編號,之后,我們將跟編號一一對應加入各位的小隊。”
聽到他的話,不少選手都面露遺憾之色。
——怎么會是醫療署的人!
專門負責醫療救助任務的成員對于大多數參賽隊伍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因此,他們小隊中已經有了救助職能重合的隊伍成員。
而彭堯跟傅見哲則交換了一個意外的眼神。
也許醫療署外援對其他隊伍來說是雞肋,可對于他們來說,無異于是瞌睡中遞上來的枕頭——恰到好處。
木林搖了搖師諾的肩膀,開心地咧嘴,“諾諾學姐,這真是個好消息。”
師諾則臉色不甚自然地笑笑,“的確。”
不知道為什么,她似乎在這群外援背后看到了繆星灼的影子。
為什么要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細細推敲,這場比賽種種變更的規則背后,似乎都有他的存在。
雖然是對她有利的更改,師諾卻不怎么覺得開心,而是感到沉重跟心虛。
她又低頭去看手上拇指結痂的小紅點。
這時,師諾突然靈光一閃。
難道,繆星灼是想要自己的血液?
仿佛撥開迷霧看到了明燈,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畢竟,如果自己的血液真的有那樣珍貴的功能,想必任何人都是不會輕易選擇放棄的。
師諾無奈地笑笑:也許還是看在那段自己已經忘記的舊情份上,他才選擇用血檢這種溫和跟隱蔽的方式采集自己的血液。
至于之前蕭繁提到過的,那駭人聽聞的血液副作用……繆星灼是會想辦法去研究跟破解的吧。
其實,倒也不用這么大費周折。
如果知道他所圖的東西其實是自己的血液,師諾在跟他相處時,也許會更輕松跟坦然。
——只是一點血而已,拿去。
自以為想通了其中的關節,師諾再看向那群醫療署外援時,眼神溫和輕松了不少。
但她的手,卻在神經質般摩挲著拇指上的那個結痂傷口。
———
此時,繆星灼跟赫爾德都已經從演播室退場。
兩人都沒有選擇徑直離開黑法星,而是在后臺一間隱私性跟安全性極高的奢華休息室內進行休息。
休息室外,一排聯邦跟帝國的軍人精神高度集中,警惕地防備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由于聯賽比賽時長有半個月,作為嘉賓,他們不需要時時刻刻出現在公眾面前。
或者說,聯邦上將跟帝國元帥,這兩人一開始能夠在比賽直播中出現,就已經足夠吸人眼球。
跟在鏡頭前的表現截然相反,繆星灼臉上溫和客套的笑意杳然無蹤。他倦倦地打開光腦,掛上耳機,而后便在出神地看著什么。
雖然大多數時候都無精打采,但偶爾,繆星灼會不自覺牽起嘴角。
完全被忽視的赫爾德臉上閃過一絲探究。
觀察了一會兒,赫爾德選擇先行慎重地開口,“繆星灼上將,別來無恙。”
繆星灼撩起眼皮,看到他時,嘴角細微的笑容消失,又換上了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好久不見,赫爾德元帥。”
“看你的樣子,是沒想到,我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里吧。”赫爾德開口,陰鷙地盯著繆星灼。
繆星灼瞥了一眼光腦,似乎根本沒注意到他敵意的眼神,“是沒想到。我還以為你前幾年就已經死了。”
聽到繆星灼的話,赫爾德有些神經質地大笑起來。
甚至都要笑出眼淚,而后他大手抵額,低沉地開口:“可是我沒死,相信你也知道發生了什么。”
繆星灼沒有回應他。
“現在完整地知道那件事的,只有我們兩個了。”赫爾德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