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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家伙都暈過去了,不管他們是真暈還是假暈,總之都暈倒了,那你……”想怎么道歉?
欒明黎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打斷了。
戴盛像是從前面的內容中讀取到了什么信息,非常了然和義正言辭的點頭:“我明白了,我跟他們一起昏過去,我們這些相關的人,連暈倒都應該暈的整整齊齊,以表懺悔。”
欒明黎的頭上又冒出了一個問號。
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么,表達一下否認的態度。
可一時間又覺得是不是自己聯想錯了,哪有人蠢成這樣,還在這里說著暈的整整齊齊之類亂七八糟的話。
然后他就看見戴盛閉上雙眼做了個深呼吸,接著僵硬著身體,兩眼一翻就向后栽倒了過去。
□□砸在地上的沉悶聲響瞬間回蕩開來,倒下去的人似乎是被疼得厲害,不動聲色地弓了一下背,然后假裝忽視發生、自己是真暈倒的閉上了眼。
欒明黎:“……”他覺得自己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個世界里可能根本沒有什么正常的人存在。要么是腦殘,要么是要么是沙雕,中間還混雜著一些既是沙雕又是腦殘的人。
——除了那些在穿越過來之前就認識的人之外。
還有我的好朋友溫鶴珺。
欒明黎默默的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投資顧問似乎無法忍耐目前這個狀況了,從后方轉了出來,伸出腳踢了兩下戴盛,見他沒有反應的想法,堅強的當一具尸體,便抬起頭向眾人宣布。
“既然沒有人對此有異議……”有異議的人都已經躺在地上了,不管真暈假暈,反正他們已經沒有辦法跳出來表達不滿,敢跳出來就把他們重新按回去,讓他們暈著,“那么具體的事情我會派人來負責,諸位可以考慮一下接下來的容身之處了。”
久期娛樂公司里的人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茫然的神情,空氣陷入了一陣有些詭異的沉默。
就連之前還在表衷心的小助理也沉默著,大腦迅速轉動,開始為自己尋找下一份工作了。
他心里其實還有一點心虛,因為他似乎擁有干什么黃什么的體質。每隔幾個月就要找一個新的工作,而之前工作的公司要么倒閉要么解散,五花八門,總之都不能繼續運營下去了。
……詛咒之軀。
小助理小聲地在心里嘀咕了自己兩下。
他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覺得自己可以專門去應聘某家公司的工作人員,然后把它搞垮之后向對家要錢什么的……
想想竟然感覺還挺賺錢的。
————
“大致上就是這樣了。”同一天的晚餐時間,欒明黎將白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溫鶴珺聽,單手拖著下巴坐在餐桌邊。
今天是在溫鶴珺家吃飯,由溫大老板親自下廚,只有兩個人的晚餐。
欒明黎早早的就給自家別墅里的傭人放了假,準備好好的蹭吃蹭喝一餐,要是傭人來不及回來的話,再順帶蹭個住。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主要還是那位秘書的手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溫鶴珺回應著他的話,手起刀落,一只魚就在他的刀下被切成了兩半。
這條魚算是簡單腌過的咸魚,早就沒有活了,但不知怎么的,在刀砍下去之后,還抖動了幾下尾巴。
溫鶴珺并沒有在意這咸魚微不足道的掙扎。
他講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說起來你知道嗎?前天晚上網絡輿論爆開之后,欒嶼就找到了蘇禾那里。”
欒明黎:“……我不知道。”
他找不到這位遠房的侄子,這家伙在事情爆發之后好像就神隱了,甚至沒回過自己的家。
旁敲側擊家屬之后發現親屬大多數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干脆沒有關注了。
溫鶴珺神情復雜:“他在蘇禾家樓下守了兩天了,基本沒有挪過。”
欒明黎沉默:“不吃不喝??”
溫鶴珺表情更加奇特:“不是很清楚,至少白天的時候沒有見過他下車吃飯。”
至于晚上那就不知道了。
盡管晚上的時候許多飯店餐廳都關門了,但現今社會還有外賣這種非常發達的行業。
雖然將外賣送到一輛停靠在路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