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桂芬瞧著自家漂亮的女兒,心情總算好了一點,她哎了一聲,又瞧著舒冉的籃子道:“去哪兒啊?”
舒冉道:“跟我二哥去后山摘點果子。”
舒瑜也跟著出來,后面還拖著個十二歲的舒靈。
張桂芬道:“曬死個人了,摘什么果子。”
舒冉那皮膚白的發光似的,要是被太陽曬到了,還不得發紅,她家女兒生的漂亮,張桂芬自然寶貝,就怕她出去曬著傷著了。
舒冉笑瞇瞇的,眼睛跟兩彎月牙似的,她道:“我二哥說他能在后山抓到兔子,晚上燉兔子肉吃,我跟著一起去,拿著籃子順便摘點果子。”
張桂芬瞧了眼她那不省心的二兒子,“兔子哪兒那么好抓,老大不小了不干點正事兒,沒正性。”
舒瑜道:“媽,你別聽冉冉瞎說,我可沒答應說抓兔子。”
舒靈抓著舒冉的胳膊替她辯駁,“說了說了,二哥就說了,我作證。”
兄妹三個打打鬧鬧的,在張桂芬嚴厲的目光里推搡著出了門,一出院門,三個人瞬間放飛,舒冉道:“二哥,你剛剛明明說抓兔子。”
舒瑜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道:“我那不是看著爸在不敢承認嘛,被他知道了又是一頓罵。”
舒冉癟癟嘴,好吧,她沒注意都忘了,這個家最嚴厲的就是舒建國。
說來舒冉也是穿書的,從前她可是靠著自己一手做起來的美食博主,她做飯好長得又漂亮,各種平臺的獎杯拿到手軟,人生巔峰之際,舒冉在好友的慫恿下玩了一把蹦極,這回真的刺激了一把,穿成了她同名同姓的原主。
原主生活在七六年的南方小山村里,這里好山好水好風景,就是年代久遠,實行工分制,家家戶戶的糧食要按工分跟人頭分,人頭占大比重,工分占小比重,每年工分做不夠的人家還是倒貼給公社糧食,舒冉所在的舒家就屬于年年給公社補貼的,這家里統共六口人,舒建國張桂芬夫妻,剩下的是舒冉四兄妹,最大的哥哥舒鵬遠在千里之外當兵,原主今年剛滿十八歲,之前也就舒建國夫妻跟舒瑜三個人上工,但是家里卻五張嘴,年年工分不夠。
好在大河村依山傍水的,山上物產豐富,糧食不夠吃,可以去山上挖點野菜充饑,舒鵬也會隔三差五的寄東西,所以這日子過的還算可以。
舒瑜帶著兩個妹妹繞過郁郁蔥蔥的田野,從斜坡爬上去,便是一邊茂密的灌木叢。成熟的栗子掉落在地上,舒冉俯身撿了起來,上面有只小螞蚱,她一口氣吹走,把栗子放在了籃子里。
要不說人的適應能力強呢,后世的時候,舒瑜看到蟲子嚇的能找消防大隊,現如今她在農村生活了不過一個月,不僅習慣了這里的生活節奏,膽子都變大了。
不適應也沒辦法啊,已經穿過來了,隨遇而安吧。
舒靈看到舒冉在撿栗子,她也俯身幫忙,她年紀小,個子也小,還能鉆進灌木叢里撿到那犄角旮旯里的栗子。
舒冉道:“你小心點,別扎到了。”
舒靈捧了一大把栗子放進籃子里道:“大姐,沒事兒。”
舒冉抬手拍了拍她身上的落葉,又道:“我們去別處瞧瞧還有什么東西。”
舒靈點點頭,還不忘提醒一旁的舒瑜,“二哥,我們可等著你的兔子呢。”
舒瑜擺擺手:“知道,今晚肯定讓你們吃到肉。”
舒冉笑笑,她算是看出來了,舒瑜這哪兒是來抓兔子的,明明是被家里催婚催怕了,出來躲的。
舒冉拉著舒靈踩過松松軟軟的落葉地,山野間野花爛漫,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香氣,兩人巴拉著野地找到了一小片野生藍莓。
舒冉摘了一個嘗嘗,酸酸甜甜,大概是因為沒有用過科技肥料,簡直比后世的藍莓還要好吃。
姐妹倆一會兒就摘了一籃子,藍莓不易保存,一半吃,另一半還是做成果醬。
舒讓滿載而歸,再找到舒瑜的時候,他正躺在斜坡上的草地上睡大覺。
舒靈跑過去捏住了他的鼻子,舒瑜呼吸苦難,終于睜開了眼睛,他瞧著是舒靈,不耐煩道:“干嘛呢。”
舒靈哼道:“二哥你是個騙子,大姐說摘果子,真的摘到了,你說抓野兔,兔子在哪兒呢?”
舒瑜道:“我這不是在等嘛。”
舒靈托著他的胳膊坐起來,“別騙人了,你快起來抓兔子。”
“好好好。”舒瑜拍拍屁股起來,順手在地上撈了個小棍子巴拉著地面,“讓我瞧瞧啊,哪兒有兔子。”
舒靈被自家二哥這不成器的樣子氣到到了,她挽著舒冉的胳膊道:“大姐,我們走,回去告訴爸,二哥什么又在坡上睡大覺,看爸不揍死他。”
舒冉點了點妹妹的小鼻子,就她機靈。
舒瑜一聽到要告狀,忙擺手道:“你們先回家,我真的套兔子了。”
舒靈回頭沖他吐舌頭,“我們才不信你。”
舒瑜道:“冉冉,你得信我啊。”
舒冉柔柔一笑,“二哥你空頭支票開的太多了,我也不信。”
舒瑜叉腰嘿了一聲,朝著他們的背影大吼道:“我今天抓不到兔子就不回家。”
舒靈學他的調子,“那你以后沒有家咯。”
舒冉拉了拉舒靈的胳膊,“沒大沒小,不能這么跟二哥哥說話了。”
——
舒冉回家同舒靈把栗子剝了,又看了沸水煮,家里還有些冰糖,可以用來做糖漬栗子,綿軟好吃,保存的時間還長。
另外她又把剩下的藍莓給洗干凈了,一半用來吃,一半用來做果醬。
張桂芬在一旁瞧著女兒細致的做著東西,心里格外驕傲,長大一歲就是不一樣,從前什么都不會瘋丫頭一轉眼什么都會了,好做的這么利索好看。
舒冉被張桂芬盯的不好意思,便嗔了句:“媽,你別看我了,再看我都不會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