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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瑾說完這話,甚至沒等沈焯回答,便直接拉起秋景濃朝門外走去。
沈焯和秋景露不知道他唱的哪出戲,竟也沒阻攔,就任他大步流星地離去了。
秋景濃也嚇了一跳,被他一路拽著回到別院,看他用力關上門,還沒開口說話,人已經(jīng)被大力按在了門上,葉瑾一雙黑眸幽深如同深淵,死死地盯著她道,
“阿濃,我不許你亂想。”
☆、第79章 歸途漫漫
“阿濃,我不許你亂想。”
秋景濃被他抵在堅硬冰涼的門板上不得動彈,被迫看著他涌動著暗潮的黑色眼眸,輕聲反駁道,“我沒有亂想。”
葉瑾根本不理會她毫無氣力的反駁,眸色更深,“不,你亂想了。阿濃,我不許你亂想,不許你猜忌我。”
這天下人怎樣想我都無所謂,唯獨你,不可以,你絕對不可以猜忌我……
秋景濃……
“你先……你先放開我。”秋景濃被壓制著連頭都轉(zhuǎn)不了,只覺得被他死死扣住的手腕隱隱作痛,不由得地蹙起眉毛,道,“手很痛。”
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葉瑾猛地松開她,朝后退了一步,執(zhí)起她的纖弱手腕來看查看。
白皙的手腕上那道鮮紅的疤痕異常刺目。
葉瑾心下一動,低頭吻上那疤痕,溫柔且珍惜。
秋景濃有些訕訕,清了清嗓子,撇開頭,道,“你,你別這樣。”
話雖這樣說,卻并沒有將手抽出來,秋景濃明白,自己現(xiàn)在若是做出任何疏遠的動作,都只會換來葉瑾更加激烈的行徑。
她并不想再一次被按在門板上動彈不得。
那人從善如流地放開她的手,走近一步,雙手捧起她的頭,額頭抵著她的,呵氣如蘭,“剛才你在想什么?”
告訴我,我可以解釋給你聽……不要亂猜,不要懷疑,你問什么我都會說給你聽……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秋景濃微微有些晃神,道,“我,我在想,你為什么不去救慕子宸……”
“這還用想么,阿濃,你在這里。”
秋景濃明白他的意思,那時候她敢夸下海口,說葉瑾會為自己踏平華都,必然是心底知道他真的做的出來。
“可慕子宸是皇帝……”
葉瑾打斷她的話,低低地說道,“可你是我的妻子。”
秋景濃:……
得到這樣的答案以后,秋景濃自知不能再質(zhì)問他任何問題,他說她是他的妻子,那她再問任何話,都無非是傷他。
慕子宸是他的情敵,不插手這件事,他已經(jīng)仁至義盡。
而她在知道長寧宮變之前,不是也期盼著他會來么……
甚至昨夜醉酒,她也下意識地想要見到他……
想到這,秋景濃忽然想起來,微微后退一點,看著他的眼睛,道,“昨夜是你么?”
葉瑾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嘆息了一聲,道,“不是我,還會是誰?”
可他昨天……
“你是去殺溫緒的?”秋景濃稍稍抬高了聲音,睜大眼睛。
葉瑾低低地笑了一聲,將她摟的更緊些,回答道,“算是吧。我本是去看看你,沒想到正看見他……與你并肩而行,若不是他說出長寧的事,你也不會……”
與她并肩而行……
“就因為這個你便殺了他?”溫緒雖然并非武將,可在云國身為嘉信長公主的駙馬,地位極高,他就不怕沈焯翻臉?
葉瑾只是“嗯”了一聲,似乎并不想多談,見秋景濃如此感興趣,也就耐心地多說一些。
“父親因內(nèi)鬼兵敗,主意便是溫緒出的。我早想手刃他,不過是昨日碰巧罷了。”
秋景濃聞著葉瑾身上一如既往淡淡的檀香味,語氣有些沉迷低徊,“可沈焯……”
話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葉瑾柔軟溫熱的唇堵在了嘴邊,秋景濃只覺得腦袋“轟”地一聲,腿便軟了下來。
大約是太久沒有沾染秋景濃的氣息,葉瑾顯得有些霸道和情迷,一寸一寸地吞噬著她的唇舌,有點粗魯有點急迫。
意亂情迷間,只聽見葉瑾含糊不清的回答,“他不敢。”
秋景濃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早就不知道方向和時間了,直到莫名其妙就懸了空,才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被他打橫抱著朝床榻走去。
察覺到這點的秋景濃一下子慌了神,連忙掙扎道,“子瑜,這是白天……你,你別……”
那人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停下腳步,卻沒有將她放下來,只一味抱著,嗓音有些沙啞,道,“他不敢對我怎樣。”
秋景濃一動也不敢動,被葉瑾緊緊摟在懷里,她自然知道葉瑾此時已經(jīng)情動,就怕自己一個不慎,叫他的意志全部瓦解。
這是松陵,不是他自己的府邸,秋景濃心中總有些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