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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哥哥的密碼還能和她的是一樣的?
她從沒告訴過任何人。
只是這個疑惑只存在了一瞬間,很快就翻過了篇。
她的腦袋已經分不了多余的心思在這種小事上面了。
徐姮在矛盾地想象著不久之前門內的哥哥喘息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在幻想他等會兒要脫褲子的時候又會是什么樣子。
還要想著怎么用最刻薄的語氣掩蓋她這些亂七八糟的臆想。
其實如果可以的話……
她還想看哥哥就這樣硬著,然后站在陽臺的窗邊安靜地抽一支煙。
用他那雙于黑夜中被火光照亮的眼睛,帶著欲望像是一匹狡黠的狼一樣再將瞳孔緩緩移動,看向她這邊。
唔,好帥。
哥哥就是很干凈很好看啊。
徐姮板起臉,點開攝像應用。
咳了聲,清了清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堵的嗓子,對還站在她身邊的徐渚說:
“你離我遠點。”
“不看A片,難道你站在我旁邊是要看我?在親妹妹面前還能自慰……”
徐姮本來還想罵他一句“死變態”。
但說話占理時的趾高氣揚讓她仰起頭來,一對上徐渚的目光就突然讓她把這叁個字生生咽下去了。
又是那種他在等著她看向他的奇怪感覺。
每次她都覺得哥哥有許多話要對她說。
但他總是一言不發,而她也不會去問。
回回這樣就像是她自個兒幻想出來的自作多情。
只是這次是哥哥很快移開了眼睛。
徐渚轉而撐手于桌前,去拉窗簾。
似乎有什么她沒及時看清的東西被他掩飾過去了。
“那我坐去床邊?”
“小月你在這里正對著我就好。”
徐渚把她那些和機關槍一樣的嘲諷就這樣輕易揭過了。
哥哥好像不會再生她的氣。
不管她是針對他也好,諷刺他也好,還是他自愿把一個所謂的“把柄”叫她捏在手上。
他對她的寬容到好像怪異到毫無底線。
徐渚簡單地把她的所有話理順歸納,得出的結論就是知道她沒拒絕,所以沒必要和她爭。
哥哥能不能不要這么了解她啊。
仿佛在穿同一條褲子似的,誰的腳動了就知道要往哪邊走,都不用說出口。
不過,為什么這么害臊的事情能被他用這種自然而然的普通語氣說出來?
難道這不是私密到不能和任何人說的事嗎?
可是要自慰的又不是她,她才是看的那個人,在臉紅個什么勁?
徐姮心里矛盾得要命。
臉上也僵硬到沒法好好控制自己的表情。
愣愣地看徐渚再次坐回床邊。
只是這次他沒有像剛才拿著作業那樣有些拘謹地坐著,而是很放松地微微開腿,稍稍后仰。
徐姮垂眸,趁著低頭,把她的手里的手機也拿低了一點,因為她穿著睡裙就并攏腿將手機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剛好對著他那個隔著褲子明顯勃起的部位。
還沒完全干好的頭發雖然沒有滴水了,但耳邊已經熱到還有那種潮濕烘熱的感覺,似乎快要在全身蔓延。
手因為太過用力摳住手機而又有些顫,好在她的手腕也能搭在腿上,不至于抖得那么明顯。
徐姮忽地很想打開空調。
就對著自己吹那種能聽見呼呼風聲的最高風速的涼風。
可她現在正在極力克制自己,力求做一個背景板,不多做任何一個動作,不多說任何一個字。
不然她好像在參與他的自慰一樣。
這氛圍實在是太奇怪了。
她今晚來他這邊就是個巨大的錯誤。
而徐渚仿佛能猜到她的所有別扭想法。
他并沒急著開始做徐姮最期待看到的事,而是朝沉默著胡思亂想的她搭話,還要叫她的名字:
“小月……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
徐姮能聽出來,他也沒裝了。
壓低聲線之后的悄悄話異常喑澀。
明明沒在她耳邊,隔了幾步遠,卻好似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氣。
徐姮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一麻。
她很清楚這是什么,看A片就會有這種古怪的生理感覺。
……有點濕。
可是,哥哥不就說了一句話而已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