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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蕓秋悶哼一聲,雙手摟住了林羽的脖子,抬起臀部迎合起來。
只聽得“噗嗤”一聲,林羽的巨物便進(jìn)入了白蕓秋的花穴內(nèi)。
“啊!”白蕓秋的呻吟聲里沒有半點(diǎn)痛苦,全是滿足感。她寂寞許久的陰道里,心愛少年的肉棒今日再度來訪,帶給她久違的暢快淋漓。
林羽也感到非常舒服。除了白蕓秋本身的媚肉銷魂外,她還是舍友胡宇宙的母親,年齡和林羽自己的母親相仿。這些因素,平添了一種獨(dú)特的禁忌快感。在適應(yīng)了她體內(nèi)的溫度和濕度后,林羽的巨根便開始不斷抽送起來。
“啊,干媽,我終于又操到你的肉穴了……”
“啊,小羽……好棒……乖兒子……媽媽……好爽……”白蕓秋面色潮紅,發(fā)出一陣陣令人臉紅耳熱的呻吟聲。這是她第一次在與林羽交媾時喊他“兒子”,并自稱“媽媽”。這是怎么回事呢?或許,其實(shí)在白蕓秋的內(nèi)心深處,是有著與自己親生兒子亂倫的念頭的。現(xiàn)在,這深藏在心底的欲望,被林羽的肉棒給勾了出來。
“嗯,媽媽,兒子現(xiàn)在也好舒服啊……”聽到白蕓秋那么說,林羽也迅速代入到了這個刺激的亂倫角色扮演中。其實(shí),第一次與她做愛的時候,林羽已經(jīng)在心中把白蕓秋想象成自己的生母了。但是在現(xiàn)實(shí)中,林羽卻十分痛恨那個生理意義上的母親。她只是用自己的子宮把她生了下來,除此以外幾乎沒有盡過母親的義務(wù),甚至還給林羽的父親戴了無數(shù)頂綠帽子。奇怪的是,為什么這種恨意到了床上,卻會異變?yōu)樾杂兀苛钟鹕踔翍岩桑瑢砣绻嬗袡C(jī)會,自己也許真的會和自己的媽媽交合。這樣想著,林羽的身體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快。
“啊,兒子,媽媽被你搞得快要高潮了……”白蕓秋在林羽狂風(fēng)驟雨般的攻勢下,不住呻吟道。
“嗯嗯......”林羽喘著粗氣道,“媽媽,兒子也很快就要高潮了,我們一起去吧!”
“好!”白蕓秋也不顧一切地回應(yīng)道,同時雙手摟住了林羽的腦袋,主動獻(xiàn)上了自己香唇,“給媽媽,媽媽想要啊……”
“嗯,媽媽……兒子要來了……”林羽說著,感覺自己胯下的兄弟已經(jīng)到了極限,“請您接收兒子的精華罷!”
話音剛落,他的雄偉巨物便吐出了洶涌的白色龍涎,撞擊在白蕓秋的陰道深處。
“啊,射進(jìn)來了……”白蕓秋被林羽的精華滋潤地渾身顫抖道,“兒子熱熱的精液,快要把媽媽的子宮都灌滿了呀……啊啊!”
林羽一邊繼續(xù)在白蕓秋體內(nèi)噴灑著自己的精液,一邊親吻著她雪白的脖頸。他感覺白蕓秋的花心處似乎有一個漩渦,正貪婪地吮吸著自己巨物的頂端。被吸走的不僅有他的陽精,還有他的體力。終于,林羽疲憊地趴在了白蕓秋雪白的軀體上。他大口地喘息著,而白蕓秋亦是如此。兩人的赤裸身軀交纏在一起,林羽感受到了白蕓秋胸前豐盈柔軟的乳房正緊貼著自己的胸膛,給人一種無比安心的感覺。
“小羽,我們做了多長時間呀。”這時,白蕓秋溫柔地問道。
林羽看了看時鐘,說道:“干媽,只有叁分鐘。”
“這么短啊......”白蕓秋道,“我怎么感覺差不多過了叁個多小時了呢。”
“我也是差不多的感覺,但真的只過去了叁分鐘。”林羽道。母子之間禁忌的關(guān)系帶來的那種刺激感,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幾分鐘就泄身很正常。但是,人的精神在極度亢奮下,身邊時間流逝的感覺會變得遲鈍。這就是為什么兩人會覺得,剛才的那一番云雨,會如此漫長。林羽這時從白蕓秋的體內(nèi)慢慢抽出了自己有些疲憊的肉蟲,帶出了一波白濁的精液,把她的洞口搞得一塌糊涂。
“天吶,射了這么多。小羽你是想讓干媽懷孕嗎?”
“懷孕了也很好啊,給胡宇宙添個弟弟或妹妹,給我生一個兒子或女兒,也給干媽你和胡建軍添一個二胎。”林羽笑著道,“不過干媽你這次真的好厲害啊,我都快被你榨干了。”
“你也真是膽大,居然敢在我兒子面前跟我干……”白蕓秋正說著,目光無意間掃到床上后,突然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是什么讓她如此慌張?只見原本還在床上昏睡的胡宇宙不知何時醒了過來。此時,他的眼睛和自己母親一樣睜得滾圓,正盯著坐在地板上的林羽和白蕓秋兩人!
“宇……宇宙,呃,寶貝兒子,你醒了?”白蕓秋有些語無倫次,然后意識到自己此時在兒子面前光著身子后,連忙抓起地上一件衣服,胡亂地遮住了自己赤裸的軀體。
胡宇宙此時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是憤怒還是悲傷,總之與喜樂無關(guān)。他張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是說不出口。
“兒子,你聽媽媽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白蕓秋想要辯解,但是在此情此景下,任何的說辭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林羽此時從地上起身后,身上依舊沒有穿衣服。他站在白蕓秋身后,仿佛一尊古希臘雕塑,他的雙眼毫無顧忌地與胡宇宙對視著。
“宇宙,我的好兄弟,你沒有在做夢,你現(xiàn)在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shí)的。如果你的鼻子沒有摔壞,那么現(xiàn)在你甚至可以問到空氣中散發(fā)著的某種淫靡的氣味。那是我和你媽身體的味道。”林羽淡然說道。
“小羽,你在說什么!”白蕓秋尖叫道。
“接下來我將要對你說的,是一句陳述事實(shí)的句子。但是千百年來,這句句子一般都是用來罵人的。但我真的不是在罵你。胡宇宙,我的好兄弟,我的下一句話是,我操你媽。是的,我操了你的媽,我喜歡操你媽。”
說完,林羽突然將坐在地上的白蕓秋從地上一把拉起來后,推倒在了床上。他胯下的肉棒此時再次挺立起來,從后面插入了白蕓秋依舊濕漉漉的蜜穴內(nèi)!
啊......白蕓秋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呼,隨即瘋狂地擺動著自己的玉臀和腰肢,想要把少年的巨根從自己體內(nèi)擠出來。但是她越掙扎,林羽的肉棒卻反而越是深入了幾分,這讓白蕓秋有些崩潰了。
“你瘋了嗎?為什么要在我兒子面前干我!”白蕓秋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怎么可以讓他知道啊……”
林羽并未理會在自己胯下哀嚎的干媽。他一邊“啪啪啪”地在白蕓秋的蜜穴內(nèi)抽送著肉棒,一邊繼續(xù)盯著胡宇宙道,“宇宙,我的好兄弟,我要感謝你,感謝你國慶假期時邀請我到你家玩!否則,我也不會遇見你的母親。你媽是你給我最好的禮物,她的肉體真是太棒了,奶子又大又軟,騷穴又緊又潤!”
看著舍友侵犯著自己的母親,又聽到他說出如此無恥的話語,胡宇宙明顯想要說話,但是喉嚨里卻只能發(fā)出一陣類似于玻璃破碎的嗚咽聲。
“小宇,不要看……嗚嗚,不要看啊!啊啊!”白蕓秋絕望地伸出手,似乎想遮住兒子的眼睛。但是林羽此時卻無情地拽住了她兩個手腕,往后用力一拉。她的雙臂此時如同推車上的扶手,而林羽就是握著這具媚肉推車的年輕老漢。他瘋狂地抽送著自己的肉棒,胯部猛烈地撞擊著白蕓秋雪白肥厚的屁股,沖擊傳導(dǎo)到她的上身,激起乳浪陣陣!
“啊!放開我,放開我……”白蕓秋的身體不停地扭曲著,但是嘴里已經(jīng)不由得發(fā)出了呻吟。
“你媽已經(jīng)被我干得發(fā)情了,你看見了嗎,我的好兄弟!”林羽繼續(xù)對胡宇宙說道,“你媽真是一個夠勁的騷貨!難道你不想嘗嘗你媽身體的味道嗎?”
“不要啊......不要,放開我,求求你......”聽到林羽這么說,白蕓秋又感到了無比的羞恥感,不禁哭喊道。
此時,胡宇宙的眼睛已經(jīng)發(fā)紅了。這雙血紅的眸子,與那天侵犯王若筱時他的眼睛并無二致。林羽似乎知道了什么,于是伸手將覆蓋在胡宇宙身上的被子一把掀開了!
“果然啊,你勃起了,我的好兄弟!”林羽驚嘆道,“你看著自己的親媽被干,雞巴硬了!”
是的,胡宇宙此時的內(nèi)褲已經(jīng)撐起了一個不小的帳篷。林羽貼心地將他的褲頭扯下后,他那根氣勢洶洶的肉棒便完全挺立了起來,簡直就如同紅旗鏢局的鏢旗一般,屹立不倒!
“看來,你也想把雞巴插回生你養(yǎng)你的地方啊。”林羽見狀笑道。
“嗚嗚……混蛋!”白蕓秋罵道。也不知她現(xiàn)在痛斥的是正在她身后奮力抽插的林羽,還是面前自己那罔聞人倫的兒子。
“別著急啊兄弟,我馬上就好了……”在抽插了一百多下后,林羽咬著牙說道,“等我射在你媽逼里……你等會兒插的時候,就很潤滑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白蕓秋尖叫道。在自己兒子面前被迫性交已經(jīng)足夠羞恥,林羽居然還要當(dāng)著他的面內(nèi)射她?她拼命扭動著腰肢,想要阻止身后少年的荒淫惡行,但是林羽用力按住了她雪白的屁股,將肉棒牢牢抵住了白蕓秋的花心,腰部一陣抖動后,終于完成了在干媽體內(nèi)的第二次射精!
“啊,啊啊啊……”白蕓秋被少年滾燙的精液刺激地渾身一陣痙攣,而林羽則在她的蜜穴內(nèi)足足射了將近一分鐘后,才心滿意足地拔出。
“為什么,林羽……為什么要這樣……”白蕓秋無力地趴在胡宇宙的床上,穴口不斷向外流著白濁的精液,一雙美目也不停地流淌著眼淚。她實(shí)在想不通,之前和自己做愛的那個溫柔少年,為何今日會對自己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呢?
“為什么?我也在尋找原因呢,我親愛的干媽。”林羽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肉棒,一邊說道。
幾秒鐘后,他便想到了答案,于是繼續(xù)說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是不正常的,我不想再讓你我沉淪于這種畸形的關(guān)系中。所以,長痛不如短痛。”過去,曾經(jīng)有人用類似的話語傷害過林羽,今天林羽用它來傷害了白蕓秋,居然有一種施虐者的快感。也不知道,當(dāng)時那個人,是否也是他現(xiàn)在一樣的感覺呢?
“你居然是這樣的想法……我當(dāng)初真是看錯你了……”
“下次注意點(diǎn),把眼睛擦擦亮。”林羽無恥地笑道,“好了,我的戲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下一幕就是你和你的親兒子胡宇宙的對手戲了。劇本十分自由,就看干媽你自己的意愿了。你看你接下來是想演一出母慈子孝的喜劇呢,還是一出家破人亡的悲劇?”
說罷,他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在白蕓秋麻木的奶子上捏了一把后,便揚(yáng)長而去了。
白蕓秋感到自己的體力恢復(fù)地差不多后,抬起了頭。看到自己的兒子胡宇宙的兩腿之間后,她凄然一笑,說道:“還是那么有精神嗎,你的這根肉棒?”
胡宇宙喘著粗氣,依舊說不出話來。剛剛他的雙眼被欲望所染紅,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飽含淚水。
“不要哭,媽媽在這兒……”看到兒子這樣的神情,白蕓秋慢慢爬到了他的身上,伸手拭去了胡宇宙眼角的淚水。恍惚間,他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那時候胡宇宙剛剛開始學(xué)走路,沒走幾步便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那時候的她,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安慰著自己的孩子。至于孩子的父親,當(dāng)年和現(xiàn)在一樣,在需要他的時候,他正在大海上漂泊著。
“你小的時候,媽媽在給你洗澡時,總是會幫你清洗小雞雞。”白蕓秋繼續(xù)說著,一只手已經(jīng)不由地握住了兒子勃起的肉棒,緩緩套弄起來,“沒想到,一眨眼它就長這么大了。”
胡宇宙的呼吸,在母親白蕓秋用手對他性器的刺激下,愈發(fā)地急促起來。白蕓秋見狀,慢慢抬起自己的屁股,將被林羽精液濡濕的穴口對準(zhǔn)了兒子的陽物。
“醫(yī)生說,你是面朝下從樓頂摔下來的,但是陰莖和睪丸卻都毫發(fā)無傷,真是奇跡啊。”白蕓秋說著,下體微微下沉,便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已經(jīng)含住了胡宇宙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