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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兒是干媽里面的高潮點嗎?”林羽問。
“嗯……啊,啊!”白蕓秋想要回答,但是林羽的手指不斷刺激著自己里面的敏感點,這讓她無法說話,只能低聲呻吟著。很快,在林羽的摳挖下,白蕓秋全身緊繃,花心噴潮,儼然高潮了。林羽緩緩地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從小穴內(nèi)取出,看到白蕓秋的陰道口已經(jīng)無法合攏,兩片陰唇像被釣上岸的魚嘴一樣一開一合。
“不行了,干媽真的玩不動了……”白蕓秋這時告饒道。
“沒事,您只要躺著就好。林羽說著,拿起一顆草莓,輕輕塞入了白蕓秋的陰道內(nèi)!
“小羽,你往我里面塞什么東西呀!”感到下體有異物感,白蕓秋一驚,不禁問道。
“草莓,我塞的是草莓。”林羽一邊說著,一邊將又一顆草莓塞了進去。
“啊,快拿出來……”白蕓秋想要抗拒,她說:“怎么能把這種東西,塞進我的……那兒……”
“放輕松,干媽,我要制作一樣美味來給你嘗嘗。”林羽一邊說,一邊繼續(xù)往干媽陰道里塞草莓。他一邊塞,嘴里一邊還哼著披頭士樂隊于1968年創(chuàng)作的歌曲《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永遠的草莓地)》:
Let me take you down
Cause I'm going to Strawberry Fields
Nothing is real
And nothing to get hung about
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
Living is easy with eyes closed
Misunderstanding all you see
It's getting hard to be someone
But it all works out
It doesn't matter much to me
這首歌帶有迷幻搖滾的風味,也是樂隊成員約翰列儂對故鄉(xiāng)利物浦的童年回憶。歌詞現(xiàn)實與虛幻交織,也許就像林羽現(xiàn)在的行為一樣,雖然也是性行為的一種,但是比較魔幻,令白蕓秋有些難以接受。
林羽在干媽的陰道內(nèi)塞了四顆草莓后,便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在已經(jīng)勃起的陰莖上涂抹起奶油還有草莓果醬。待完全涂抹均勻后,他把干媽的玉臀拉到餐桌邊沿,然后將自己紅白相間,好似圣誕老人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內(nèi)。
“啊……”盡管昨晚已經(jīng)體驗過少年的陽具,但這時被他粗大的肉棒插入,白蕓秋還是被陰道內(nèi)的充實感所嘆服,倒吸了一口涼氣。林羽雙手抬起白蕓秋的雪白大腿,開始用力抽送起來。
“啊,小羽,輕一點,啊,我有點受不了了……”白蕓秋大口喘息著說道。而此時的林羽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他不知疲倦地在白蕓秋身上耕耘著,胯下陽具如活塞一般,每一次抽插都讓白蕓秋發(fā)出銷魂的浪叫聲。
嗯,小羽,干媽愛死你了......白蕓秋緊咬紅唇,胸前一對乳房在少年的操弄下上下抖動。她伸出雙手,緊緊摟住林羽的脖子,仿佛要把自己揉進他的體內(nèi)。
這樣的姿勢抽插了大約有十分鐘后,林羽拔出肉棒,讓白蕓秋側(cè)躺著。他高高抬起她的一條玉腿,讓干媽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后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啊,不要啊小羽,這樣的姿勢……太羞恥了!”白蕓秋顯然不習慣這種淫蕩的體位,尤其是還躺在餐桌上,此情此景,令她的小穴反應更強烈了。她哀求道:“再這么操下去,我會出好多水的……”
而這正是林羽想要的結(jié)果。他感到自己的肉棒此時在陰道內(nèi)被泛濫的春水淹沒了,此時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清晰的水聲。終于,他感到白蕓秋陰道瘋狂緊縮,巨大的刺激感讓他精關一松,將精液盡數(shù)射在了白蕓秋的體內(nèi)!盡管昨天已經(jīng)射了許多,但今天林羽的彈藥量依舊充足,肉棒還未從陰道內(nèi)拔出,白色的精漿便從林羽肉棒和白蕓秋穴口的縫隙中滿溢了出來。
昨晚在白蕓秋體內(nèi)發(fā)射完后,林羽還是有些顧慮的。不過事后白蕓秋告訴他,她已經(jīng)上過環(huán)了,所以不用擔會懷孕,所以今天他的這一發(fā)無套中出才會如此干凈利落,酣暢淋漓。被再一次內(nèi)射的白蕓秋也達到了高潮,當肉棒從她體內(nèi)拔出的時候,她還是無力地趴在餐桌上,身體不停地微微顫抖著。
“干媽,我給你準備的愛心早餐,已經(jīng)制作完畢了。”林羽這時說道。
“什么……意思?”白蕓秋無力地問道。只見林羽撥開干媽的陰唇,從廚房的吐司機里拿出早就烤好的一片面包,放在她的陰道口下方。
不一會兒,混雜著精液,淫水,還有奶油和已經(jīng)被粗硬的陽具搗爛的草莓醬從白蕓秋的穴口緩緩流下,流到了烤好的面包片上。等流的差不多了,林羽用自己的肉棒將面包片上的特制果醬抹勻,放到了白蕓秋的嘴旁。
“趁熱吃吧。”
“好啊,你居然把我的小穴,當作搗臼了。”白蕓秋吐槽道。面包的香氣,草莓醬的清新,還有精液淫水的腥味交織在一起,居然形成了一種奇特的氣味。
“那我這根鐵杵質(zhì)量可以吧?”林羽笑著,將自己的肉棒也湊到了白蕓秋面前。
“把它拿開……你這根玩意兒,就只會欺負干媽。”白蕓秋說道。
林羽無視干媽的話語,強制把自己的肉棒塞進了白蕓秋口中。白蕓秋無奈,只得用自己的小舌將少年陽具上的果醬,奶油,精液還有淫水都舔干凈了。至于那片特制果醬吐司,她最后是吃還是不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