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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弄死你啊…”
仙南閣的后廚內,正在燒火的小工驚恐的看到那位非常厲害的頭牌經理怒氣沖沖跑進后廚,舉起一把菜刀就開始砍自己的胳膊…
晚棠并沒有“自殘”的想法,她砍的是那個討人厭的臂釧。
明明才和沐知初睡了一次,它今日卻一直騷擾她,那種空虛、渴望的感覺撞擊著心門,威脅、恐嚇都不起作用。
菜刀在臂釧上留不下一點傷痕,晚棠頂著數道驚恐的視線回了房間。
“你…”那股邪念折磨的她坐立難安,完全無法忽略,腿心間越來越難耐。
“你怎么突然這么饑渴…”晚棠對它的無賴毫無辦法,甚至試圖與之交流。
臂釧如此急切的需要陽精,是在系統消失后…
那日系統說被吞噬了1%,然后就消失了,臂釧現在的異常會不會因為…
想到這里,晚棠心中漸漸有了頭緒。
掀起衣袖,晚棠敲了敲蛇頭。
“你需要給系統提供能量?”
等了大約兩秒,臂釧的蛇尾動了一下。
“那如果…是男子初夜的元陽…系統會不會恢復的更快?”
這次不僅是尾巴,整條蛇都動了起來,蛇頭緩慢揚起,晚棠從那對綠寶石中看到了興奮的神色。
晚棠坐在屋內想了半天,還是坐著馬車獨自回了沐府,巧珠現在每日的工作比晚棠可繁忙多了,倒是真的成了晚棠手下最得力的大丫鬟。
沐府
沐知初坐在書房里,手邊是冒著熱氣的茶,黑色的信封被他蒼白的指尖捏著,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公子,晚棠姑娘回來了,”
經過這么多天的適應,少杉總算不再別扭,看上去又變回了那個清秀挺拔的小少年。
沐知初略帶詫異的抬起頭,還未曾開口,晚棠已經蹦噠進了書房。
“沐公子!今日你有空嗎?”
“那要看什么事了。”
晚棠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也許是和沐知初做多了,她仿佛也生出一條狐貍尾巴,正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搖擺。
“晚棠想請公子為我尋一把防身武器。”
上次來這屋子,二人還什么都沒發生,那時的晚棠心中還沒壓著什么。
“晚姑娘要武器做什么?”沐知初的視線,被她腰間的鈴鐺吸引。
剛剛她就是伴著鈴鐺聲走進來的,離得近了才發現是腰間纏著的,今日晚棠她穿的仙南閣為姑娘們改制的衣裙,齊腰裙單薄的料子隱約看得到美腿,上衫改短,圓似宮珠的肚臍藏在腰間,金鏈上墜著些銀色鈴鐺,環繞著細腰沒入裙中,沐知初不禁在腦中猜測那鏈子是否夾在她飽滿的臀肉之間,或是被小穴吞入…
“防身啊!”晚棠走到沐知初身邊,她剛一進門就看見他手里的黑色信封,靠近一些后目光在信封上掃著。
離得近了,沐知初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試探的伸手…
“沐公子忘記一月之期了?”
小巧的掌心將他指尖推回,蹙眉的少女單手掐腰和他理論著。
“呵呵…棠兒想要什么兵器?”沐知初并不生氣,反正小娘子有求于他,不急這一時,該吃的肯定跑不掉。
“劍。”
晚棠還記得《欲仙劍訣》,如果系統能快點回來…她要先尋一把趁手的劍。
“哦?劍可不好找…”沐知初貌似十分為難的沉思片刻,目光轉向桌上那黑色信封。
“棠兒來的真巧,今日我才得了這耳市的請柬,正合適帶你去尋把好劍。”
“耳市是什么?”晚棠問。
“是一個定期舉辦的市集,多為江湖中人參加,會有幾場拍賣,也有人擺散攤。”沐知初沒將后一句說給她聽,那耳市也可稱鬼市,所謂江湖中人,不如說是叁教九流中的惡徒更為貼切。
只有觸碰到陰暗的交易,才會在耳市進行。
沐知初就是在耳市和絡鋒下單,后者替他尋到物件后再給他傳信。
耳市一般都在暗處當場交易,也只有盜山堂這種從不殺人只賣貨的組織才會有人愿意私下聯系,不然十個買貨的,十一個都得被劫了。
“那你可以帶我去嗎?”晚棠此時的神態,完全是符合她年紀的天真可愛,一雙眸子笑的彎彎的,兩顆只在心情好時才出現的小梨渦淺淺浮現。
“嗯?”慵懶拉長的語調,像只無形的手,穿進少女的衣裳。
“可我都發了毒誓了,這才過去一日,萬萬不能食言呢。”晚棠笑的動人,帶著她腰間的銀鈴叮咚作響。
“相公若是難受,棠兒可以尋別的法子給你解癢…”
小手解開裙帶,白裙便如月光般滑下,落自腳尖,還沒等人看清,便撐起雙臂坐到桌案上,雙腿岔開間,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以往每次云雨都急切又熱烈,沐知初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看到這幅美景。
光潔白嫩的陰阜赤裸裸展現在眼前,中間的肉縫因著她兩腿張大微微分開,一眼便能看到里面隱秘的粉紅色,他沒見過別的穴長什么樣,眼前嫩穴極近完美無缺,如不狠狠操的它肉翻水濺,便真真是暴遣天物。
她這是要自褻給他看?
晚棠像是忘記屋內除了沐知初,還有一個男人。
少杉本就立在桌邊,兩位主子之前的話沒有任何不妥,直到…
直到姑娘突然脫了裙子坐在桌子上…那連貫的動作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甚至忘記應該錯開視線,應該退出去…
“嗯…”涂著蔻丹的手指落在陰蒂上,生疏的尋找著最敏感的小東西,在觸碰到的瞬間,粉嫩肉縫縮緊,連著她的大腿也合攏幾分。
“啊~”少女慢慢找到了節奏,揉捏打圈兒,單手撐身子,歪著腦袋與旁邊一同觀賞的少年對視著。
沐知初靠在椅背上微瞇雙眸,胯下熾熱的肉棒高高挺起,將她從頭到腳都貪婪的看了一遍,同時也發現了她的視線。
少杉的存在為如此淫蕩的畫面添上最后一把干柴。
小廝和婢女本質沒有任何不同,在這個時代,都是主人家的奴隸,是和物件差不多的東西,在床上也可以是一件情趣用品。
晚棠勾引著他的小廝,沐知初看在眼中卻沒有怒氣,反而在心里笑她的報復心太強。
因為被操狠了,就不讓碰、不讓親,還要讓他看著自褻,現在還要…
“棠兒下面好難受…沐公子幫幫棠兒…”小穴淌出的淫液已經順著縫隙嘀嗒到桌上,初次自慰的少女找不到讓自己高潮的訣竅,越揉越難受,小臉已經憋的泛紅。
“棠兒不讓沐某碰,該怎么幫你?”二人離的很近,沐知初只要一低頭就能舔到她的嫩穴。
“啊,我知道了…”
“我讓少杉去幫晚棠姑娘可好?”
狐貍眼中壓抑著欲望,晚棠今天給他演的一出什么戲,再明顯不過。
至于少杉。
那日在仙南閣沐知初就發現了鬼鬼祟祟的二人,自然知道少杉這些日子的不自在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