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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來白素貞基本如凡人一般生活的,吃飯、睡覺,法術也鮮少用除非是為了討阿青開心。沒有打坐修行,也沒有念經修心,加上剛剛經歷情緒大起伏她需要好好穩固元神。
白素貞窩在小青身上感受著熟悉而安心的氣息以休眠調整自身。
白鼠厚葬了阿青的肉身后也尋到山上來,一見是生臉免不得被小妖怪們一頓欺負,后來妖怪們知道他竟然是傳聞中的神醫又層層圍過來求他助自己修行。等白鼠終于蹭到洞府時早不知過了多久,幸好遇見了賴秋,他對賴秋算是老相識不過天運重組后賴秋對他沒什么記憶談話間并不太熱絡。
白鼠:“聽白娘子說她之前問過你往屆大妖的事……”
賴秋打斷他,對他比個禁聲的手勢,“這事太重要現在還是不要閑聊比較好。”
“嗯,也對。”白鼠見賴秋神色緊張不免關懷問:“你是不是害怕啊?沒事的,到時候你可以不去沒人會怪你的,青蛇肯定體諒你,白娘子也不會不講道理。”
賴秋皺了皺眉頭,問他:“那你去么?”
白鼠:“去啊,這種事講究機緣,千萬年能碰上一次算是我的造化,我當然去。”
賴秋不解,“可你和我們沒什么交情的吧?”
白鼠被她好頓噎,這小蟲子分明把她和青白二蛇視作自己人把他劃分出去了。白鼠哭笑不得望著落日,“日薄西山,長夜將臨。”
賴秋也不免長嘆口氣,“是啊,快了,就快見分曉了。其實我不僅是怕,我還很期待。”
……
小青方醒時一陣迷茫,巨大的蛇身化成了人形躺在地上。她放空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清醒過來。
她眨眨眼,倏爾慌亂起來念叨著:“白素貞!白素貞!”她翻身而起就見白素貞正在安眠,周身淡淡白光在閃爍。她撲上去抱住白素貞,閉上眼用側臉去蹭白素貞的鬢邊,“白素貞……”
小青剛剛經歷轉世回來先回憶起的是做阿青時的記憶,她此刻抱著白素貞有一時失神,想,難不成她死后執念太深變鬼也要纏著白素貞么?也好,也好,她還能見到她,陪著她。
這時白素貞感受到小青的法氣波動很快就轉醒了,她驚喜萬分,高興道:“你醒啦!”她捧起小青的臉一遍遍看,很快便熱淚盈眶,“青兒啊。”
小青愣了一會兒,從前的記憶摞在一起往腦子里撞。白素貞懂她現在在經歷什么也不著急,耐心陪著她,握住她的手給她安撫。
大量的記憶闖進腦海中,她還沒理清呢就驚喜又詫異還帶些委屈難過,“我竟然——!原來竟是這樣,我……我就是青蛇,你的妹妹……就是我。白素貞,原來你愛我至深,連轉世都陪著,原來你只愛我一個。”
白素貞一時失語,好多好多話不知道怎么說,只會看著她一直叫“青兒”。
小青:“青兒。”她笑了,滿足的小模樣,“虧我還吃醋了一輩子,明知青蛇,也知自己名兒叫阿青,你每次喚我青兒我都吃味,但見你眷戀的眼神又沉浸其中享受你的柔情。”
白素貞抿著笑,眼眸里是純真的情意。她想了下,忙問:“還有呢,其他的都想起來了嗎?”
小青眼中閃過狡黠裝模作樣地捂著腦袋,“哎呦,想多了就頭疼,好難受呀。”
白素貞心疼得都揪起來,“那不想了,你回來了就好,來日方長我陪你慢慢來。”小青“嗯”了一聲趴進她的懷里,聲音悶悶的,“姐姐。”
白素貞:“嗯。”
小青露出笑意,“姐姐,你瞞得我好苦啊。”白素貞聞言懵然一瞬,只覺得腰側被挾住那雙手不安分地動起來,“就看著我自己吃自己的醋也不解釋一下?”
白素貞:“你入凡塵總不好太影響你,很多事我都不敢說的。”
見白素貞分外認真的模樣小青還想繼續逗她,說:“你心里裝著青蛇怎又去撩撥阿青呢?”
白素貞聽她這么說也覺得委屈,她本來就剛經歷過眼見阿青肉身消亡,那撕心裂肺的痛,一時間她又哭出來,泣音那樣可憐,“都是你啊,青兒,你怎么能怪我,只要是你我怎么能狠心袖手旁觀?”
小青只是想逗逗她但好像弄巧成拙了,她自責,道著歉仔細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