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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感受到白素貞的氣息不在身旁后小青也漸漸納氣吐息收了術(shù)法，她一出門就見賴秋撲過來連聲問：“怎樣怎樣？這次怎樣？”

小青感受了下身體除了沒有長進外一切都好，“很好。”她環(huán)顧四周靈識鋪散開所到之處都沒有白素貞的影子，她很淡定地問：“她走了？”

賴秋身為一個局外妖一時間把臉都皺起來了不知道怎么和青青說，幸好小青心里明白沒指著她怎么回答。賴秋在她身旁蹲下，低聲說：“要我說你就該把一切都和白娘娘說明白了，萬一你們一商量一想，辦法就出來了呢？”

這下輪到小青整張臉都皺起來了，她原地蹲下和賴秋腦袋擠到一塊，“我要是原來的青青興許早就這么做了，可自從和阿姐相識我腦中開啟了一段本不該存在記憶，那段記憶中有我和她的始末。不知為何，我的心境情緒也都隨著那記憶有了或多或少的變化，不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妖精大王青青了。”

賴秋聽不太懂只撿了她能聽懂的地方理解，問：“不再是青青大王？那——現(xiàn)在就只是白娘娘的小青？”

小青一噎，沒立刻答上話。按理說“白娘娘的小青”這個身份說法是挺甜蜜的，但挑明了一說，怎么那么……有點不太舒服呢。為什么不舒服呢？她明明那么愛姐姐。

賴秋還在分析，說：“你就和我直說了吧，你選擇隱瞞到底是為什么，難道是怕她為你擔心？還是覺得自己時日無多怕她傷心？”

可這就更說不過去了，若真是怕時日無多更要和相愛的人好好相處，不然愛人驟然遭受打擊那豈不是更加難過？

小青：“記憶。最開始我以為是她的愛讓她成為了蠢蛋，后來發(fā)現(xiàn)是冥冥中解不開的線。阿姐的心愿是得道成仙，你想，若她知曉我為了讓她解脫遭受了天罰她該如何做？記憶中，她能為了接許仙回家都能和老禿驢斗法，水漫金山，犯下殺孽。說句自大的話，我小青如今在她心里的位置怕是很深，如果她知道老天要讓我死，這個仙她可如何修得成？”

賴秋不大的腦仁已經(jīng)轉(zhuǎn)不動了，她皺巴著臉努力消化這些話可終究還是不解。她最后氣憤地一砸地，不耐煩地哎呀一聲。小青低頭嘆氣，“唉，怪我，都怪我。”

賴秋：“因為那些記憶就讓你變成這樣的？把我們的青青大王變成那個故事里的配角小青？那到底是你預測了未來還是被所謂的記憶影響，你到底要存在幻想里還是要在此刻好好活著？”

賴秋眼中帶淚，“我認識的青青大王脾氣大不愛講道理，她隨心所欲，又自私又護短，她為了給小妖們搶一塊水源好的居住地敢和大妖斗法。可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連她自己都不愛了呢？”

小青沒說話卻突然笑了，十分輕松的笑意。

她明白聽了“只是白娘娘的小青”后為什么有些不舒服，原來，是這樣。她被記憶中的“小青”深深影響，“小青”求愛不成被白素貞的法力折服甘愿認她為主，一主一仆，哪怕她們情同姐妹但“小青”終究只是白娘子身旁的丫鬟。為仆者為主人而活，永遠想著該怎么對主人好卻忘了愛自己。

小青慢慢從蹲著轉(zhuǎn)而變成坐在地上，她迎著山風，青絲肆意飄揚，她臉上是滿滿的笑意，“我知道了，賴秋，等她這次回來我會好好同她商量怎么救我。”

賴秋嘆氣，嘟噥著：“她還會回來嗎？”

小青抿出笑意，篤定道：“當然，她很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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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一段時間里妖精們的青青大王安靜得詭異，往常大王回山定要大張旗鼓，賭酒比武、夜宴歌舞哪個都不能少，這次回來不僅沒熱鬧還一頭鉆洞府里就閉關(guān)修煉了，可出來了以后還是那么安靜讓眾妖精們摸不著頭腦。

有一虎妖早就按耐不住了，山中本就老虎少，兇殘好斗，兩虎相見必有一傷，他已經(jīng)殺了不少同類，除了那些還沒開智的小崽子以外這一片連綿的大山已經(jīng)沒有虎妖能擋在他前面了。再說上次熊精的下場已經(jīng)是陳年往事了，根本鎮(zhèn)不住他，他竟躍躍欲試想向最高地位者挑戰(zhàn)。

“喂！大王在何處？”

把守的小妖揮手讓他走開，“別吵，大王還在閉關(guā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