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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一大束野花，看著坡下歸來的男人差點歡呼，婚后新月已經隨著卓瑪學習燒茶，擠牛n，打酥油。她總想著，等杰布從拉薩回來，到他們倆的院子，還是她來為他打酥油吧。

如今看著杰布居然托了只金黃色的小獒走來，蹲身把小獒放到草地上，像是剛剛出生的樣子。小獒的毛色泛金，四條腿還站不直，東倒西歪，新月好奇地坐在在草地上撫摩它。

小獒居然直往她的懷里鉆，“它長大了，會不會咬我？”看著進一步用力往自己衣服里鉆的小獒，突然又有些害怕。

“它只咬敵人。”杰布從她的懷里托出小獒。

新月伸出手指在它兩眼之間畫著圈圈，它明亮純凈的淡褐色眼睛直直看著自己，“我會好好養你，記得長大后不許咬我。”

杰布笑著把小獒交回她手里，沒提自己這次出行也沒有歸來的問候，自然得仿佛從未離開。

“它有名字嗎？”

“你起吧。”

想了半天，“就叫阿勿吧，嗷嗚，阿勿，就是勿要咬我...”

他一時沒會意，過了會便大笑。

小獒趴伏在新月懷里，怎么也不肯下去，像狗一樣溫順。他卻把它從新月懷里取走，又扔到草地上。小獒從地上站起來，一瞬不瞬地瞅他，開始眼睛里還帶著乖順，不知為何，漸漸卻兇狠起來，最后甚至去咬他的手，盡管連牙都還沒有，可那神情卻是誓死的兇狠。

“養獒和養狗不一樣。”他轉過頭看著新月的眼睛，“沒有野x的獒就是狗。”

伸手撫過她的額頭，滿足的嘆息，“你需要獒。”嘴唇貼上她的臉頰，輕輕印了下去，“我心愛的姑娘，終是成了我的妻。”

杰布漾著月色的目光繞在新月臉上良久，這才抬起她的下巴道：“看來我大哥當初真是撿了個寶貝回來。”

新月拍開杰布的手，不滿嘟嘴，“什么撿回來？你們兄弟一個個都沒安好心，現在看應該是搶回來的好不好？”

“行，搶回來的。”杰布忽然將新月抱了起來，嚇得她驚聲尖叫。“你知道山賊搶了女人后都是怎么辦的嗎？”杰布抱著新月往馬匹走去。

新月的笑聲大約已經傳遍了整個草原，“快放我下來。”

杰布摟了她同乘一匹馬，還讓新月坐在自己前面，面對自己。

新月就是再傻，多少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開始使力掙扎，“我自己能騎馬。”

杰布低頭含住新月的唇瓣道：“你不是我們搶來的女人嗎？俺們山賊都是爽快人、急x子，咱們先行了洞房，等回了山再補禮。”

新月被杰布的話給惹得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搖頭道：“你一點兒也不像山賊，太斯文了。”

“有野蠻的，還在后頭。”杰布單手控韁，空出一只手探入新月的衣襟。

新月開始“噯、噯”地叫喚，“杰布，快放手，這可是在外面，你不是來真的吧？”

杰布抵著新月的額頭低聲道：“咱們試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