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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用貞垂眼。

“從前兄長要我做的，不過是頂替他出現在一些地方。可是自從殿下重新回到宮中，兄長就變了。他脅迫我，若我不聽他的，便要殺了太平寺中所有僧人···如今我破了戒，早已經不是和尚。我自知沒臉見到殿下，只是······”

“夠了。”

窈娘喝止了他，“說這些也沒有用了，你也恨他，對不對？”

窈娘眸光定定。

她頰上溫軟，雖無酒后那般俏麗端艷，卻自有一番惑人風情。

陳用貞本來就放不下她，此時垂眸，輕輕點頭。

“那好啊。你幫我，也就是幫你自己。跟我在一起，便能報復他。他喜歡我，若是知道我愛慕你，還一心只愿意親近你。他一定會不好受的。”

窈娘近前，直接握住了陳用貞的手。

陳用貞回望她，神色一瞬間變幻，卻終究沒有掙開她的手。

夜色降臨之時，二人便如同尋常夫妻那般，睡在同一張床榻上。

屋中的燭火多半都被熄滅了。

光線昏沉。窈娘想起自己發現陳用吉是個“假太監”那夜，他便是用這種法子來糊弄她的。

“殿下，這樣是不是不妥·····”

陳用貞目光沉沉。

“怎么不可以。我可以被騙，他就不能被騙嗎？”

窈娘將頭埋進陳用貞懷中。

其實還是不一樣的。

最起碼，氣味不一樣。陳用吉用得是梅花香，身上的味道總是酸澀的，可是陳用貞·······大概是被寺廟中的煙火熏久了。窈娘只能在他身上嗅到煙火氣。

從前為什么沒發覺呢？

她這樣想著，張口便發出了只有在情動時才會有的呻吟。

“殿下！”

縱使早就有心里準備，驟然聽見，陳用貞還是忍不住皺眉。

窈娘伸捂住他的嘴，輕聲道：“不要吵。外頭的人聽見了，會去告訴陳用吉的。我們只要，假裝一下就好·······”

說得是假裝，她卻自顧自脫掉了衣衫。

被小衣包裹著的兩只乳球形狀飽滿，只是在黑暗中瞧見，也讓陳用貞想起來小舟中那般叫人氣血翻涌的刺激場面。

他的聲音暗啞。身體也有了反應。

窈娘再次躺進他懷中時，自然能感受到陳用貞身體的僵硬和下頭已經翹起來的東西。

她道，“其實你要是想，不用假裝，做真的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