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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兩人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是他卻不時的咳嗽幾聲,雖然他盡量壓得很低,但咳嗽的時候還是表現(xiàn)的很痛苦,想來應(yīng)該是因為吹了一夜冷風(fēng)的原因,所以有點感冒了。
等紅燈的時候,他又抑制不住的咳嗽起來,姜宴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冷嘲熱諷:“既然有病就趕緊治病,別死在我車上給我添麻煩。”
薛昭用力咳了兩聲,臉色蒼白的笑笑:“我能不能把你這句話看作是你在關(guān)心我?”
“自作多情!”姜宴啐他一句,轉(zhuǎn)頭看向了車外。
這個男人說到做到的功力,姜宴是早就知道的。如他所說,從進(jìn)了公司的那一刻起,他就緊緊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開會的時候他就坐在最后一排,她辦公的時候,他就坐在外面的休息室,就連她去衛(wèi)生間,他都要等在外面。
姜宴被他跟的煩躁不堪,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你到底想怎么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煩啊?我跟你已經(jīng)一刀兩斷了?拜托你滾出我的生活好不好?”
她發(fā)泄完了才意識到不對,尤其是在抬頭對上了薛昭落寞的神色之后,更是心里漏掉了一拍。
就在她懊惱的思考要不要道歉的時候,薛昭卻先開了口,有些失落的說道:“我跟著你,只是怕你再去相親或者做什么妄自菲薄的事。但就算你再討厭我,我還是堅持我自己的原則,不會退讓。”
“你……”
“你不用再說‘你怎么是這種人’的話,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他微微嘆氣,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轉(zhuǎn)身先離開了。
他一向言出必行,說了那番話之后,果然沒有再如影隨形的跟著她,只是一直坐在休息室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助理來給她放文件的時候,試探性的提起了他好幾次,都被姜宴不耐煩的趕了出去。
薛昭的擔(dān)心是有道理的,快下班的時候,姜宴果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雖然不是相親,只是和三個男老板喝酒,但她也大概能想到不會是什么好事。
可那三個人都是對公司很有幫助的人,就算知道這是場鴻門宴,她也要笑著去赴約。
“告訴司機(jī),十點半左右去帝豪接我,如果我被人帶走了,記得趕緊報警。”
臨走之前,她又交代助理去買了一些解酒的藥和一袋子小龍蝦放在包里。準(zhǔn)備解酒藥是因為她知道今天喝酒一定是在所難免,帶小龍蝦則是因為她想如果那些人實在圖謀不軌,她可以吃點海鮮,引起過敏反應(yīng)她就有借口離開了。
那幾個老板花名在外,都不是什么善茬,她有必要做好自我保護(hù)。
從辦公室里出來,經(jīng)過休息室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向里看了一眼。薛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大概是因為感冒的原因,呼吸都有些粗重。
一旁的助理見狀急忙對她道:“我這就去叫醒薛先生。”
“不用了。”姜宴伸手?jǐn)r住她,“你去拿個毯子來給他蓋上,再去買點感冒藥和清肺解痰的咳嗽藥,等他醒了之后讓他吃了。”她想了想,又補(bǔ)充道:“就跟他說,這是我交代的。”
“好的副總,我知道了。”
姜宴又多看了他兩眼,輕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
薛昭醒來已經(jīng)是兩個半小時之后了。
感冒中的他總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明明是要在這里看著姜宴,靠在沙發(fā)上就忍不住睡了過去。
他按了按發(fā)痛的太陽穴,朝姜宴的辦公室里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早就已經(jīng)不知去向,只有她的助理還在外面辦公。
薛昭掀開毯子走出去,有些焦急的對助理問道:“你們副總呢?”
“副總晚上有個飯局,現(xiàn)在去飯店了。”
“飯局?和什么人?”
“是兩三個制藥集團(tuán)的老總和高層。”
薛昭沉吟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問:“和她一起吃飯的有沒有女的?”
助理搖頭:“好像沒有,就副總一個女人。”
“媽的。”
薛昭低罵一聲,正準(zhǔn)備走,助理卻攔住了他,拿出感冒藥遞給他:“薛先生請等一下,這是副總讓我給您買的藥,她交代您醒了之后一定要吃了才能走。”
他低頭看著那些紅紅綠綠的藥片,盡管現(xiàn)在心急如焚,但一想到這些是姜宴給予的關(guān)心,他還是乖乖的吃了藥,三步并作兩步走的跑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