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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宴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那是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是握著這個感受母親曾經的氣息,如果沒了這個項鏈,她怕是要自責好久。
原本她想讓薛昭給她送到公司來,她也好借此機會跟他獨處一下,但一想到醫院里還有一個虎視眈眈守著他的梁雨瀟,她便改口說親自去醫院找他取。她現在要抓住一切對梁雨瀟示威的機會,身體力行的擊退她。
吳桐曾經建議過她,不要跟梁雨瀟硬碰硬的來,用一點計策讓她知難而退可能會更好。但姜宴卻否定了這個建議。
梁雨瀟那廝明顯就是不識好歹不知趣,她要是能知難而退,那她就不可能把孩子安排在薛昭工作的醫院了。她都已經主動下了戰帖,那姜宴豈有不應戰的道理?
硬碰硬就硬碰硬,反正她們已經撕逼了,為了薛昭,姜宴什么都做得出來。
中午吃完飯,姜宴和周啟霖打了個招呼便趕去了醫院。薛昭又不在骨科,何肅告訴她是去了心外科。
姜宴連想都不用想,眼睛一轉就知道他肯定是去看梁雨瀟的女兒了。
她問清了病房號,便也跟了過去。
姜宴沒想到梁雨瀟的女兒言言住在vip病房里。說來梁雨瀟現在是個單親媽媽,光是女兒的醫藥費手術費就已經讓她負荷過重,這樣高級的病房,每天的費用一定也不會低,她自然負擔不了,這各種緣由,不用想也能猜出來。
她提著剛從醫院外面買的水果,站在外面嘆了口氣,一想到自己愛的人為前女友和前女友的女兒奔前走后,她的心里就像針扎一樣疼。
病房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薛昭一推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姜宴,不由得一怔,問她,“你怎么來了?”
姜宴急忙強顏歡笑,“何醫生告訴我你在這兒,我想既然來了,就順便來看看小朋友吧。”她揚了揚手上的果籃,示意自己不是空手而來的。
“你也是有心了。”薛昭眼神溫柔的看著她,似乎是在贊許她的善解人意。
姜宴被他看的臉一紅,避開他的視線走進去將果籃放在了床頭柜上。
言言正在睡覺,看樣子是因為梁雨瀟不在,所以薛昭才來幫她照看孩子的。
姜宴忍不住站在床頭打量起這個小女孩。其實言言長得和梁雨瀟還是蠻像的,特別是眉毛鼻子和嘴唇,都是特別秀氣的江南女子的五官,眉毛很濃卻很有型,鼻子立體鼻尖小巧,嘴唇也是小小的,看上去很像櫻桃小嘴。一眼就能看出是個小美人坯子。
她打量了一陣,忍不住由衷贊嘆,“這孩子長得真漂亮。”
姜宴說的都是真心話,孩子到底是無辜的,無論梁雨瀟曾經做過多么傷人的事,也無論現在多么的狹隘自私,更不用說她現在多么討厭這個女人,但這并不影響她贊美孩子。
她轉頭對薛昭微笑了一下,中午明媚的陽光正好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眼神和笑容暈染的極其溫柔恬靜。
薛昭猛地一下就看呆了,忽然想到她項鏈上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訥訥地說道:“其實……你小時候也很漂亮。”
姜宴一愣,臉上立刻紅了一片,在陽光的照耀下像是打了蜜桃色的腮紅一樣粉嫩嬌艷。
她有些羞赧的低下頭,過了一會兒卻又小聲埋怨道:“你是說我現在長殘了?”
“啊?”薛昭一愣,一臉迷茫地看著她,慌亂的解釋道:“不是,你現在也很漂亮……你小時候,也漂亮。”
他說完這番話,恨不得懊惱的給自己一拳。他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是被太陽曬昏頭了,還是被姜宴那個明艷的笑容驚艷到了,腦子就像短路了似的,說起話語無倫次,沒頭沒腦的。
姜宴看著他呆萌的模樣,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步履輕快的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
薛昭一臉茫然,“干什么?”
姜宴哭笑不得,“我的項鏈啊,你不打算給我啦?”
“哦,哦,對,項鏈。”他低下頭手忙腳亂的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終于在西裝褲里找到了被他包裝好的項鏈。
姜宴接過來便往自己脖子上戴,然而這兩天作圖用手太多,沒一會兒手就開始發酸,怎么也戴不上去。
薛昭看她戴的那么艱難,忍不住向她伸出援手,“我幫你吧。”
他繞到她身后,輕輕幫她撥開后頸的頭發,手指捻著項鏈兩邊的鉤子,一下就鉤好了。他剛要幫她整理頭發的時候,低頭卻又看到了她細白滑嫩的頸子,就像一段上好的美玉一樣,滑膩的讓人移不開眼。
她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沐浴乳,像是花香,又好像是牛奶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香水味,馨香的味道爭先恐后的竄進他的鼻息,他光是聞著她的味道都感覺有些暈眩了。
可是這味道實在是好聞,薛昭忍不住閉上眼,又湊近她的后頸嗅了嗅。
姜宴低著頭等他戴項鏈,等的她脖子都快斷了,他卻沒反應,最終她實在忍不住了,轉過身道:“你弄好了沒……”
“有”字還沒說出口,她卻看見他閉著眼一臉癡迷的模樣,忍不住愣在了當場。
薛昭聽到她的話才如夢方醒的瞠開眼,在看到她有些驚訝的目光后,臉上立刻染上了可疑的紅暈,忍不住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急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剛剛是……”
姜宴微笑著問他,“我的味道好聞嗎?”
薛昭一愣,有些茫然地看著她,“什么?”
然而回應他的卻不是姜宴的話,而是她溫熱飽滿的雙唇。
她看著他不知所措又燦若星辰的眸子,也不知怎么的就沖動的想吻他。這種想法多少有些捉弄和惡作劇的意味。都說男人先天就有三分小孩子的性子,她剛剛看著他無害的眼神才意識到,他這樣單純無知的眼神,比他深邃銳利的目光更有殺傷力。
她雙臂環著他的脖子,踮起腳,閉著雙眼吻著他。她好像又換了新的唇膏,這一次不是玫瑰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櫻桃味,有點甜甜的味道,就像是吻著水靈靈的櫻桃一樣。
這樣被她吻著,她身上那股誘人的味道便更加濃郁,他聞著都快要窒息了,他忍不住抬手想推開她,卻反而被她摟的更緊。
姜宴的吻技仍然只能用“爛”來形容,她的吻從來就沒有什么章法可循,全憑自己一腔熱血和一時沖動。
薛昭終于意識到她和梁雨瀟有什么不同,她的吻青澀卻也純粹,吻就是吻,他每一次被她吻著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她熱烈如火的感情。而梁雨瀟吻他的時候是帶著目的性的,甚至還帶著女性的□□,他雖然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但他就是感覺很不舒服。
推她的動作不知怎么就變成了半抱,他有些被動的任由姜宴吻著,遲疑了許久,終于還是忍不住輕輕回應,甚至試探性的去感受她口中的甜蜜和美好。
他的回應大大的鼓勵了姜宴,她終于能感受到他的情緒,激動卻也感動,配合著他的回應,慢慢找到技巧同他唇舌追逐。
原本只是惡作劇般的吻,不知怎么的就變得纏綿深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