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扶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昭無奈,只好又重新坐回床邊,忍不住打量起她來。
以往她總是妝容精致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好像從來也沒有過有失形象的時候,他甚至以為那就是她的真面目。可他今天才發(fā)現(xiàn),褪去那些完美的偽裝,其實她就是一個最普通的女孩,面對喜歡的人的拒絕,她會失望,但不會絕望。生病了會哭,會鬧,但安撫一下就像一個聽話的孩子。
他微微嘆氣,姜宴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每一次打開都有不一樣的東西飛出來,有好的也有壞的,但總是讓人充滿期待。
這樣的姿勢也不知道保持了多久,正午的日光很快就日漸西斜,黃昏籠罩之后,夜幕便徐徐登場。
姜宴都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很累,做了很多夢,像是被扔到了第四維空間一樣,看見了很多陌生或熟悉的人。
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她努力好幾次才緩緩睜開了眼。
入目的是一個陌生的房間,極簡而前衛(wèi)的白色設(shè)計,素凈卻也帶著男人特有的英氣。屋里沒有什么特別的陳設(shè),甚至沒有開燈,只有床頭亮著一盞昏黃的小臺燈。
她轉(zhuǎn)頭向外看了看,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的時候,看樣子有個傍晚*點了。
她動了動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緊緊握著,那人很快就感覺到了這微小的動靜,放下手里的書轉(zhuǎn)頭看向她,“你醒了?”
“薛……”她微微一出聲,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干澀的發(fā)疼,就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根本無法出聲。
薛昭扶起她,又把枕頭墊在她的背后,端起水杯遞到她嘴邊,示意她先喝水再說話。
這樣溫柔的照顧還真是前所未有,姜宴無聲無息的喝著水,卻睜著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他的臉,好像在確認這場景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一樣。
一杯水下肚,她才啞著嗓子問:“我怎么會在你這兒?”
“你暈倒了,又不肯去醫(yī)院,我只能把你帶回來。”
“哦……”她垂著眼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忽然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么,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他的家里,他的床上,還是忍不住有點小欣喜。
薛昭傾身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點點頭道:“嗯,已經(jīng)退燒了,應(yīng)該沒事了。”
他摸完了就要收回自己的手,姜宴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兩眼放光的驚喜道:“你剛剛是不是摸我了?”
薛昭:“……我只是看看你有沒有退燒。”
“那你還是摸我了!”姜宴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喜不自勝的說:“古人說,男女授受不親,你摸我了,你還拉了我的手!你要對我負責(zé)!”
薛昭無語,“你看清楚,現(xiàn)在不是我拉你的手,是你拉我的手。”
姜宴大概是燒糊涂了,竟然脫口而出道:“那我也可以對你負責(zé)!”
薛昭皺眉道:“你這是要對我恩將仇報嗎?你還喝水嗎?我再去給你倒一杯。”
“哦,好吧。”她有些失望的放開他,他剛出了臥室,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吳桐。
“喂?你在哪兒呢?趕緊出來嗨啊!”
那廝那邊的聲音震耳欲聾,姜宴立刻嫌棄的把手機拿到一邊,“你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在薛昭家呢。”
片刻之后吳桐那邊終于安靜了一下,氣喘吁吁地說道:“你說什么?你在薛昭家里?”
“對啊。”姜宴很得意的摸了摸他的床,“我現(xiàn)在躺在他的床上,還蓋著他的被子。”
“哇靠,你居然爬上了男神的床,你賺了啊!”
被吳桐這么一說,姜宴再也無法裝矜持,立刻沒節(jié)操的大笑三聲,興奮地說道:“對啊對啊,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都忍不住在他床上擼一把,哈哈哈……”
然而她的笑聲還沒飄散在風(fēng)中,她抬頭就看到了靠在門框上一臉無語的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