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飛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青然當時確實中暑了,沒辦法追上他的腳步。只看見他背包上掛著個兔子娃娃,標簽處被凌亂的針角縫上了兩個字——秦傾。
直到后來統計高中校友的宿舍名單時,她在蔣慕執的單子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正巧蔣慕執在跟她抱怨軍訓服破了,等她幫忙縫好送到他們宿舍時,秦傾正好不在。他們宿舍氛圍好,都在哄鬧蔣慕執哪里認識來這么漂亮的學姐。她忍著不耐煩和這幫男孩聊天,心里在翹首以盼那個身影。
過了十幾分鐘秦傾才回來。他在宿舍完全不在乎形象,可松垮的老頭衫和丑不拉幾的短褲在他身上竟然也不丑陋。他帶著有線耳機,手里拿著粉色的水盆,盆中是洗好的襪子,擰作一團。他從她身邊路過的時候壓根沒看她一眼。
蔣慕執拍她肩說:“別在意,校草不和人打招呼肯定是又在和女朋友打電話。”
“女朋友?”青然笑著問,眼神看上去很好奇,其實心早就在做自由落體。
另一個室友搭話:“好像是青梅竹馬,每天都要打電話,可膩歪了。”
剛好秦傾打完電話聽到這句,探出頭來反駁:“我單身好吧,別亂說斷你哥桃花。倆發小而已。”
大家聽了哄堂大笑,好事的眼鏡還深情地唱了句:“她只是我的妹妹~”
體育生接著說:“那求求哥把小吳妹妹介紹給我吧。”
秦傾頭也不回:“吳遐有男朋友的,都三年了。”
眼鏡諂媚地跟不明所以的穆青然解釋:“校草有個發小叫吳遐的,長得賊漂亮。當然了,學姐更漂亮。”
秦傾這才意識到宿舍里來了女生,連忙套上外套過來打招呼。他似乎認識她,皺了皺眉頭,復而笑道:“原來你和我們不是一級的。后來好點了嗎?”
穆青然甜甜一笑,裝作才認出他來的樣子:“好巧,原來是你啊。好多了,謝謝你的青草膏。太好了,正愁怎么物歸原主呢。下次,下次拿來還你。”
“嗨,你拿著用吧,我這兒多的是。”秦傾沒有放在心上。他彎下腰拿出那個兔子玩偶,拉開后背的暗袋讓他們看,里頭放著各種應急的藥物,其中就包括青草膏。都是小小的一份,明顯是被細心整理之后放入的。“你們要是有啥不舒服的,自己拿藥就行。”他把拉鏈拉上,搖了搖兔子藥包,帶著一分不易察覺的驕傲沖室友們說。
后來借著蔣慕執,穆青然和他們宿舍越來越熟絡。經常一起吃飯、玩樂。眼鏡和體育生竟然是5人中最先脫單的。到了學期后半段。越來越多女生開始追秦傾,他好像來者不拒,全像朋友一般相處,穆青然也愈發有了危機感。
真正認識到秦傾和他發小關系不簡單也正是那時候。那天秦傾、蔣慕執,眼鏡、體育生和他們各自的女朋友還有她,一同占了一間自習室學習。秦傾分了一只藍牙耳機給她聽歌。多曖昧的舉動,她更堅定今晚一定要表白。
突然耳機里傳來電話鈴聲。秦傾看了看來電人,直接出了自習室,甚至忘了問穆青然要回另一只耳機。她想著正好是兩人獨處的時機,偷偷跟了上去。秦傾找了間無人自習室,啪嗒落鎖。離得夠近,那只留在她耳蝸的耳機,傳出了接通的提示音。自習室隔音效果不好,門內秦傾發出了:“喂?”的聲音。穆青然知道偷聽電話不對,正準備拿下耳機。卻聽到對面傳來女生的啜泣聲。
那個女生似乎很急:“秦傾!你聯系得到學長嗎?”
秦傾說:“怎么了,你別急,慢慢說。”
“吳遐兩天前跟我說要去你們學校找學長,但到現在了,我都聯系不上他們兩個。”
“吳遐?她怎么沒告訴我一聲?”
“你個大種馬,你懂什么?”女孩急得有些口不擇言:“你快去找找學長啊,他宿舍好像是…”
女孩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傾打斷。他的語氣聽起來很生氣:“你說誰是種馬?”
“這是重點嗎?”她急到抬高聲量,聽起來有些嘶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