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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白鷺牽過她的手,引她握住床側扶手,「那你抓好,往下一點呢」
低沉的嗓音貼著耳際,幾乎是貼著她的呼吸呢喃:「姐姐想嘗嘗你,給不給?」
她終究沒有拒絕。
膝行而前時,羞意幾乎將人淹沒。
肌膚的溫度在空氣中升騰,靠近的氣息令她不自覺顫抖,「姐姐...可以閉上眼睛嗎」
對方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卻在她退卻之前順從地闔上雙眼。
明亮的病房里,兩人同時閉上眼,像是默契一般。
她緊扣扶手,身子懸著,不敢完全放松。
熱氣若有似無的噴灑在薄薄的布料周圍,像試探,又像邀請。
那溫熱的存在從前至后緩緩掠過,帶來細密而難以言說的顫慄。
她掐緊扶手,指節發白。
想偷偷瞧一眼使壞的人,卻不巧碰上對方清亮的目光,然后嚇得腿軟,不慎將自己送得更深。
壓抑的喘息偶有溢出,她努力維持聲音的平穩,卻在對方偶爾的低語里潰散。
理智被一寸寸逼退,身體的反應比心更誠實。
當她終于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前傾去——驟然加深的親密令她發出細碎的聲音。
「噓,小聲點,這里隔音不好」
指控般的呢喃破碎不成句:「壞人...別...」
對方卻并未停下,節奏漸急,耐心與佔有交織著如狂想曲般驟急。
舌頭彷彿有自我意識般,靈活地穿梭、採集,擠壓飽滿多汁的果實,先是舌尖舔過凹凸,盡可能的伸長好不放過每個角度,再用舌面重種刷過花瓣,貪心的捕食溢出的每一滴汁液。
白鷺扣住她的腳踝,不讓她退開,語氣低啞:「乖,把全部都給姐姐」
那聲音像鎖,將她困在即將崩潰的邊緣。
終于,在無法承受的瞬間,她整個人徹底松散,意識像被光芒吞沒,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馀韻在四肢百骸間緩緩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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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時,她已被安穩地抱回懷里。
下身貼著對方的病服,溫度真實而親暱。遲來的羞意讓她故作鎮定地問:「你怎么還穿著褲子?」
「嗯?不然現在脫?」白鷺隨口接話,見她不置可否,頓了頓,將水遞到她手里,「那……好吧」
語氣里滿是縱容。
她褪去外褲,卻仍留著最后一層遮掩。
「剛剛有替你擦過,不過等等還是再清潔一下比較好」
女孩抱著水,小口喝著,隨后像無尾熊般攀住她的手臂,直盯著她不語。
臉頰與耳垂悄悄染上顏色。
「還要再來一杯嗎」
沒有回答,只是那樣望著。
白鷺笑了笑,伸手替自己倒水,順勢撓了撓她的下巴。
見她舒服地瞇起眼,不禁莞爾:「是姐姐的小貓」
「是姐姐的小貓」她枕著女人柔軟的胸口蹭了蹭,聲音低低的,「那...小貓的味道好嗎」
「自然是好的」白鷺答得篤定。
見女孩眼里滿是歡喜,她忍不住又添一句:「不然姐姐怎么會那么——」
「登徒子」她嗔了一眼,卻掩不住笑意,「就你會說話」
「只有會說話嗎」
郁清辭耳尖一紅,心知對方又在故意撩她,偏偏自己方才還主動問了那樣的話,頓時羞得無處可逃。
她索性俯身,在白鷺腰側掐了一把。
力道不算重,卻準得很。
「嘶——」白鷺倒抽一口氣,尾音拖得刻意又夸張,「小貓還會伸爪子?」
郁清辭被她那聲故作痛楚的哀嚎嚇了一跳,抬眼就撞進對方含笑的眸子里,分明半點真疼都沒有。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逗了,臉頰燙得更厲害。
「活該」她低聲丟下一句,卻不敢再多看一眼,轉身便往浴室跑。
身后傳來女人懶洋洋的聲音,還帶著笑意:「掐了人就跑?姐姐真的很痛啊——」
語氣里哪有半分抱怨,分明全是寵溺。
浴室門「喀」地一聲關上,隔著門板仍能聽見白鷺輕輕的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