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敬之姍姍來遲,被人攙扶著,拄著拐杖。
他頭發花白、衣著考究,坐在那里不怒自威,寶相莊嚴,從始至終甚至沒有正眼看過程儀一眼。
只在談話的末尾,說了四個字「給點錢吧」,然后離開會客廳。
程儀面無表情,覺得有點荒謬。
易熒熒迎過去把頭發花白的老人送出門外,折回來理了理頭發,冷嗤一聲:“怪不得他外祖父跟他說你是陰溝里的老鼠,家庭破碎,沒有教養。”
那位打扮典雅的女人跟她一唱一和:“可不是嘛,我原先還不信。”
“淮州哥說他會處理。”她走到程儀面前,捏起她的下巴:“他處理的結果就是跟我結婚第二天讓我聽別的女人在他身上叫床。”
“像你這種女孩兒我見多了,他口味還真是單一啊,不是18歲的不要。”
“稀奇了,三四年了吧?你給他下了什么藥叫他操不膩你?”
“不過我奉勸你別太天真,真以為望淮州多看你兩眼你就不一樣了?做什么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呢?”
“他前天剛跟我辦完婚禮,這他都沒告訴你吧?”
清高體面如程儀,斷然不會在人前表現出一絲不悅。
聽見這話她自動過濾掉侮辱性詞匯,只是捕捉關鍵信息——望淮州前天結了婚。
而他昨天跟她在一起。
她眸色微斂:“你怎么不問問他為什么操不膩。”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易熒熒,她順手拿起一杯水,澆了程儀一臉。
她的胸前打濕了一片。
嘩啦啦啦。
她就這么回了家。
推開門的時候,望淮洲剛洗完澡,正好從衛生間出來,頭發還滴著水。
看見她像個落湯雞似的,他心說外面沒下雨啊,只見她臉色蒼白,絲毫不抬頭看他。
他不敢問,揪著毛巾邊擦頭發邊跟她搭話:“回來了。”
“嗯。”
“去哪了?”
“見個朋友。”
他欲言又止,視線在她的臉上逡巡,看見她眼底青黑一片,絲毫沒有要和他老實交代的意思,
索性不再問。
這氣氛實在詭異,但是他壓根兒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而且他今天發的消息她一條沒回。
想到這一層,望淮洲覺得心口更悶,靠著衛生間的玻璃門拿毛巾很用力地胡亂揉頭發。
程儀回房間,關上門,胡亂翻找一通。
出來卻見他擋在門口不動,舉著睡衣朝他示意:“讓一下,我有點累,我洗個澡。”
望淮州伸手牽她手腕:“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她甩開他的手,從他肩膀撞過去:“我應該知道什么嗎?”
洗完澡出來吹干頭發,她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走人。
望淮洲接了個電話,回來看見她把衣服放進箱子,問她:“干嘛?”
程儀抬手,耳環項鏈口紅衣物撒了他滿懷,他一只手接住一條內褲,掀了一只眼皮斜睨她,眉目間曖昧不清,好聲好氣地問:“這又發的哪門子邪火?”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
她的聲音又冷幾分,抬手指著門口的方向:“從我家出去。”
“什么?”
她作勢起身:“你不走我走。”
“吃錯藥了?”
回答他的是一聲“砰”的關門聲。
那晚程儀后知后覺地,在床上發現了一根齊腰長的金色頭發。
這根頭發出現在此時此地,簡直嘲諷效果拉滿。
望淮州在她房門外呆呆地站了半晌,大概猜到個七八分,換了衣服,拿著手機出了門。
程儀隔天就約了陸黎在樓下咖啡館見面。
沒別的意思,單純只是想惡心一下望淮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