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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路言昭和她交歡的時間不定,有時一大早她還沒醒,衣服還沒脫完,松松地掛在身上就被身下的舒爽驚醒,抬頭看,是路言昭頂著一張冷傲孤清的臉一臉沉迷地挺動著腰部在自己的腿間沖刺,除了第一次,后來他總是射在里面,方聲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操多了對他生出真的感情來,竟然覺得滿足,并且幻想過生出的孩子是什么樣的。
不過她最后都會在一碗避孕湯中清醒,他們兩人就只是互相發泄身體的欲望而已,喜歡一個沒有結果的人是對自己的凌遲。
到了年底,但千徽的身體病重,已經臥床不起,但是方聲眠也不知道原因,自從她與路言昭有過關系,她就沒有再見過但千徽,每天待在屋子里看書,她不會別的,只能通過這些年一點基礎學點救人的醫術,有時還得趁著在床上問路言昭,感覺自己在賄賂他一樣。
“你不是一直甘心當廢物嗎,學這些有什么用,給你十個腦子你也治不了幾個人。”他看著方聲眠跪在自己的腿間吞吐著陽物,曾經稚嫩的臉已經漸漸出落得嫵媚風流,她嘴里的涎液順著下巴流入乳溝之內,偶爾露出潔白的牙齒和靈活的粉舌。
路言昭不知道自己會如此沉浸于房事,初時只有想殺方聲眠時抵抗不過蠱的作用才會在她身上發泄,后來想要了就自然而然地來找她。
她一般不會反抗,除非太過頻繁,下面已經被磨破皮,紅腫了才不愿接受那物的出入。然后她又給自己用了這種方式,明明整日待在襄花谷,花樣還會的不少,他曾經翻過她房里的書,倒是見過春宮圖之類的艷情畫集或者小說,又猜想她也許是從前撞見了齊越和連適對那些俘虜的發泄方式學到的。
齊越和連適死了也沒想到自己還得為方聲眠污穢的思想和奔放的房事背鍋……天知道,他們當時也沒有獸性大發到那個地步,喜歡讓方聲眠看著他們行房事。雖說方聲眠不小心撞見過幾次,但是他們把她趕走了。
這完全是現代“飽讀黃書,博覽群片”的功勞,得益于她叁十年的母胎單身,對于性事充滿好奇期待但是不敢嘗試,所以和路言昭發生過關系之后才倍加珍惜,反正又不會懷孕,對方還帥,自己的身材也是前世夢寐以求的,所以對于此事并不排斥。
“你覺得自己第一個女人是個廢物你很光榮嗎?”方聲眠反問,舌尖由上而下舔舐著肉棒,一只手扶著他坐著的椅子,一只手扶著打在她臉上的肉棒。
她也知道自己越來越放肆了,路言昭或許已經厭煩了和她斗嘴又不能殺她,又或是已經習慣了她的頂嘴,并不會因為這些嘴上的尖利話語對她怎么樣,而這樣的方式卻讓她的心里有短暫的和路言昭是站在平等的位置對話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對于路言昭來說或許是有一點點特別的期待。
還有最多一年,也許離開這里以后,自己這種心理才能發生變化,她就像籠中鳥,只看得見籠中的一方天地,才會以為每天給自己喂食的人如此珍貴。只有飛出窗外,才能找到珍貴的自由。
“你以為你能代表我的什么,你不過是玩物而已,第一個女人你也配說出口?”路言昭掐住她的臉,鄙夷地說。
方聲眠這次沒有再頂嘴,心里默默說了一句“自欺欺人”。原著到大結局他都是童子雞,女主漂亮,但是不喜歡他,其他人他又不愿將就,大部分時間都在玩心機。連被蠱控制的劇情都沒有。
話雖如此,最后路言昭還是會告訴她問題的答案和思路,這就夠了。
第二年叁月,路言昭十七歲,四月,方聲眠十六歲,路言昭經常出谷,方聲眠開始給俘虜營中的人治病,不過還得翻著書對著癥狀再確認,雖然有幾個診錯了,但是還好后果不嚴重,只是引起高熱吐瀉,她找了幾個通用的清熱止瀉的藥讓他們服下,暫時只能等他們自行恢復。
師傅那里有專門的人照顧,有一天照顧的奴仆說但千徽不行了,咳出好多血,路言昭不在,方聲眠只得前去查看。
待她進去,那個奴仆居然自己出去了,也不說明最近是什么情況。她決定先看看師傅的病情急不急,剛蹲到面前,但千徽突然睜開了雙眼,但是沒有從前的戾氣,他精神萎靡,話也不太通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