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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樺冷笑一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戲謔道:“你不就是愛發(fā)情的母狗么。”
沉清黎氣的甩了余樺一個耳光,這個耳光比她打趙玉成的還響,“你胡說八道什么!”
臉上火辣辣的疼,余樺被沉清黎打的心都軟了,他笑的邪魅,“原來姐姐喜歡這種。”
湊到她的耳邊又說了一遍,“姐姐,真的不跟我試試?”
沉清黎聞到了余樺嘴里的酒精味道,又掃了眼桌子上的酒杯,看起來都是烈性酒,好在她剛才只喝了一杯,“試什么?試你這根爛黃瓜嗎?”
“爛黃瓜?”她在說什么?
“對啊,爛黃瓜,萬人騎。”沉清黎卯足了勁損他。
沉清黎在損他,可余樺并不介意,漫不經(jīng)心地說:“你和我哥做的時候,我都看到了。”
沉清黎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后頸,她感覺喘不上氣,又打了余樺一個耳光,現(xiàn)在他兩邊都紅了。
余樺一點都不惱,畢竟他才是那個占了便宜的人,他又回到了最開始那慵懶的坐姿,“姐姐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呢。”
沉清黎氣的整個人都在止不住發(fā)抖,她沒想到余樺會這么無恥,“瘋子!”
沉清黎一走,趙玉成算是看出來了, 原來余樺對這個女人有意思,怪不得剛才不讓自己打她。
“樺哥這讓人挨了兩頓揍,笑的還跟朵花似的。”趙玉成舔著臉笑他。
“這叫情趣,你懂個屁。”余樺摸了摸臉上的余溫,超起桌上的瓶子砸向趙玉成。
趙玉成不敢躲,瓶子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他的頭上,碎了,額頭流出了血來。
趙玉成狼狽的找紙巾過來擦,不敢聲張,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差點動了不該動的人,不禁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