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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去郡馬府中，瞧見了你桌子上的信，對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這話一出，晨星瞬間啞聲。

“你說你混跡風月場本就是會如此爭風吃醋，可我....不也是一樣嗎？你會的東西，本來我也會。”方小俞重新拉上晨星的手：“我們內里都是一樣的，哪有什么出淤泥而不染啊，那不本來就是純潔的蓮花嗎？”

“不！不是的！”晨星大驚失色：“不要這樣想，你很好，至少你遇見了一個很好很好的客人，你們在真的很相配！別多想！”

“所以....姐姐方才真的在試圖讓我討厭你啊。”方小俞笑了，晨星幽幽嘆了一口氣：“你裝作看不出來不就好了？”

“我做不到啊。”方小俞也跟著嘆了一口氣：“我做不到一塊污蔑姐姐是那種人啊。”

“你這人....”晨星再也忍不住，淚水又涌了出來。

方小俞攬住她：“就算全天下人都污蔑你，我也不會如此說。”

‘蕩婦、婊子’這類詞，晨星從小聽到大，甚至有些客人在歡好的時候也會如此用羞辱的言語喊她，就在她快要麻木的時候，有一個人就這么出現了，年紀不大，但是人很好，就一次吧，她想，拼命去追求一次，就這么和她在風月樓一輩子也很好，只要是她，什么都無所謂。

世間哪里有那么多巧合，只不過是我刻意做出來的假象罷了。

晨星用自己的彩頭買到了方小俞下一個客人的位置，又花了一份彩頭的價錢讓綠珠鎮的郡主買了自己兩個月，綠珠鎮的這位郡主其實已經上了風月樓的黑榜，因著她仗著自己郡主的身份弄殘過兩個學徒，可是，又怎么樣呢？只要能追求到她，皮肉之苦罷了。

這位郡主本來就不是晨星的常客，但是在郡馬府的后院，自己卻是實打實的撞見了一位熟客，因為知曉郡主的手段，又不太好拒絕熟客，這才有了在竹林中的那一幕，在聽到褚函的名字后，晨星就有預感，果然之后調查了褚函，這才把方小俞和褚函之間的關系搞了一個清楚明白，真可笑，明明孑然一身就是為了這人來的，路上也把自己生平所學如何勾引人，如何爭風吃醋的手段復習了一個遍，卻在查清了褚函后第一次生出了退卻。

明明都設計好如何讓這個人討厭自己，再也不要見自己了，為什么這個人，這個人.....

“你這個人.....討厭死了.....”忍不住開始錘這個人，但是也只是錘了幾下，就收了手。

方小俞就這樣抱著她，任由她錘自己：“我一會同褚函講一下....”

“不可！”晨星有些害怕，害怕傷害到那樣一個姑娘。

“為什么？”

“你不許去！”

“可是這怎么瞞得住啊？”方小俞聽說，這樣的情感就算捂住嘴不講，也會從眼睛中流出來的。

“可我們這樣好像有些對不住她。”

“這會兒又不在堅持自己是一個壞女人了？”方小俞打趣她。

“好啊，膽子大了還知道揶揄姐姐我了？”晨星不客氣得擰上了她的耳朵，聽到方小俞不住求饒，晨星這才松開她的耳朵，還生怕擰疼了她，替她揉了揉耳朵。

“放心吧，這本身就是我的問題，交給我解決吧。”

安慰了一陣晨星，方小俞揣著忐忑不安的心出了門，準備往褚函那里去，可是在路上，自己方才的信誓旦旦全部都憋了回去，是啊，這要怎么說呢？

所以等褚函迎她進來的時候，方小俞覺得自己像極了話本子中的負心人。

“怎么不說話？還一臉.....奇怪？”因著褚函從未在方小俞臉上看到這種表情，所以，她不知道如何形容。

“我.....”

“坐下來說吧，你那位姐姐如何了？大夫怎么講？”

“身上有很多關節錯位了，需得靜養好了外傷，然后才能正骨。”

“是郡主做的嗎？”

“是。”

“我能去瞧瞧她嗎？”

“什么？”方小俞有些驚訝，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

“不方便嗎？”

“不是？”

“你今天真的有些奇怪。”不過說完話的褚函明顯不想糾結這個問題，她真的對晨星很好奇，因為除了方小俞，她從未再見過旁的風月樓的人。

ps：我本來在糾結怎么繼續，突然反應了一下，哦，這是po啊！那我不怕了，接下來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