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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昨晚的事情,褚函一晚上都不敢睡,手中的釵子一直刺著自己的腿,口中也銜著帕子,不讓奇怪的聲音從口中發出。
清晨,自己門外的侍從們才慢慢再崗,真可笑,昨日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居然沒有一個侍從示警,這些慣會審時度勢,想必認為自己一個女子守不住這偌大的家產,早晚都是旁人的,那我便守給你們看。
用過早膳,想著昨天風月樓那人的話,怎么也待不住,她實在想不到風月樓的人會用怎么樣的方式把人送到自己面前。
又過了一盞茶時間,依舊是那只紅嘴紅爪的雀鳥敲響了窗,褚函把它迎進來。這次給的紙條寫的是:“西市,碧月樓前。”
碧月樓是長風城最大的青樓,位于西市,碧月樓前也是長風城最大的官市,官市只賣一種東西,那就是奴仆。
居然是這樣?褚函從錦盒中取出幾張銀票揣好,可即使是在官市,自己又怎么能準確找到人呢?抱著狐疑的態度,褚函驅車去往了西市,因著昨晚的事情,褚函的叔父們對于褚函去西市這件事情,一致認為是想挑個忠心的下人,于是也派人跟著去了,準備先一步買通幾個販子,說什么也要讓褚函帶回去一兩個自己安排好的下人。
褚函到了官市的時候,販子們已經領著手底下的奴仆站好等著販賣了,其實褚函一直不喜歡刺桐國這種制度,把人當做牲口一樣販賣,這些人多是戰俘或者罪臣之后,褚函一邊走一邊唏噓,突然身后一個小個子的男人撞了她一下,道完歉離開后,褚函手里已經有了一個紙條,“請您跟著我。”小個子男人就在不遠處停住,褚函把紙條收起來,跟著小個子男人的反向走。
“哭哭哭!哭什么哭!”一個中年男人的咒罵聲越來越近,他的跟前圍著的人也是最多的,小個子男人停住腳,回過頭對著褚函點點頭,褚函會意看向面前這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面前站著一個哭哭啼啼的少女,身后背著草標,意思就是,這個少女就是貨物。
“老子對你仁至義盡了,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現在我親生兒子要成親了,差些彩禮,昨日不是說好的嗎?有什么好哭的啊?”中年男子看到褚函后立刻大聲說道,少女哭哭啼啼道:“可我不愿去碧月樓。”
聲音很好聽,褚函聽著很順耳,于是拍了拍面前擋著的人,往攤位前不住挪著。
“你還好意思講,碧月樓出價150兩,你不愿意去,好,我依你,現如今,我們在這里這么久了,一聽風月樓出過價了說什么也不愿意再出,我如今告訴你,過了晌午還沒有人問價的話,我便150兩發賣了你!”中年男子此言一出,看熱鬧的人無不嘩然,要知道一個身體康健的昆侖奴也才50兩,這少女容貌雖然好,但是碧月樓出價150兩是看中這少女之后的價值,尋常人誰家肯150兩買一個女子回去啊。
褚函聽到價格卻笑了,這就是昨日里風月樓開出的價,“150兩,我買了。”褚函開口,也不顧旁邊人異樣的目光,開口道:“我這是銀票,你要現銀的話,得跟我去兌。”
中年男子聽到樂開了花,仿佛生怕褚函反悔一樣:“哎哎哎,都成都成,看您是個姑娘,咱也不是那種坐地起價的,120兩,給您抹點。”
“呦,這可真奇了,頭次見女人買女人的啊。”一人開口。
另一人撞了他一下小聲說道:“快小點聲,你看看那女子的衣服紋飾,好似是長風商會的。”
頭前開口的人只看了一眼后便不再說話。誰都知道司幽國長風商會到來是做什么的。
褚函帶著人尋了家銀號,把120兩現銀兌給了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嘿嘿點頭:“謝謝小姐,小俞啊,你今后可得好好服侍小姐。”
少女點頭,喚了一聲小姐。
褚函叔父們也得知這褚函居然用120兩買了一個奴隸,不由大笑,笑這丫頭真敗家,就算再沒有貼身的丫鬟也不用這樣收買人心,一時間也開始把這件事情添油加醋傳回商會。
少女名叫方小俞,從褚函買下人后就默不作聲跟在身后,褚函心中一直在夸風月樓,想了許多種法子,卻是沒想到風月樓居然用了這種辦法,奴隸市場上買人,價錢就是和風月樓商量好的價格,因著是女子,坐地起價也不會有人懷疑什么,最多被說一句冤大頭。
就這樣,褚函如愿帶著方小俞回了別院,方小俞行過禮后就乖巧得坐著,任由褚函打量自己,最后還是褚函先不好意思的開口:“那個,要.....做什么呢?”其實她本來想問女子和女子怎么做,但是又不太好意思這么開口,方小俞心領神會:“我們風月樓有一奇珍,名曰忘憂香,點之可忘憂,您想不想試一試?”
“白日就?如此嗎?”方小俞長得不差,但是說話有些大膽,這讓褚函有些羞澀。
“不是說您晚間便會發作嗎?白日先試試,看能不能暫時壓制。”說話間的方小俞仿佛再說一件在普通不過的事情。
“可我....并沒有....試過....”
“看的出來,您放松,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方小俞起身插好了門,從隨時的包袱中拿出一根香,在征得褚函同意后點繞。
“放心,我不進去,在外面也能讓你得到歡愉的。”
什么不進去?褚函越聽越臉紅,這人怎么能頂著這么正經的臉說出這么不正經的話來。雖然并未經男女之事,但褚函還是經過教導的,不過她有些不理解,怎么能不進去就得到歡愉呢。
“您放松就行了。”方小俞輕輕扣住褚函的手,大戶人家的小姐保養的都很好,手如凝脂一般,奇異的香味慢慢布滿整個房間,褚函迷迷糊糊間已經把方小俞撲倒在床上,尚存理智讓她開始不由自主得拉扯自己的衣服,“您別急,我們的時間還很長。”方小俞領著她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我為何這么熱,小腹也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