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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昂貴襯衫布料,捏住他已經(jīng)立起的乳頭。
“哥哥你胸好大。”伸出粉嫩舌尖,舔舐著他的喉結(jié)。
“我說了別叫哥哥。”他幾乎是求饒的語氣。
“它很喜歡我這么叫。”少女粉嫩的指甲刮過頂端,龜頭不停分泌些許透明粘稠的液體,“你本來就是我哥哥啊。”
“還有,剛剛打斷我了。”舔過他的唇沿,汁水充沛的穴口摩擦著莖身。
“哪有?”
“你說別,不要,就讓我沒興致了,搞得好像我強(qiáng)迫你一樣。”我攤開手,聳聳肩,露出無辜表情。
“什……么?”驚覺自己掉入陷阱,“你故意的吧,鄭亦瀟!”
“別生氣呀。”我被他吼的耳朵嗡嗡的,拉扯住他一粒奶頭,“只加了兩分鐘而已,只要哥哥不反抗,很快就過去了不是嗎?”
他選擇沉默,生怕自己出聲就會栽跟頭。
鄭亦桀眼底發(fā)紅,盯著眼前兩團(tuán)起伏不止的誘人奶白,心中的欲望早就按捺不住。
可現(xiàn)在碰了,之后就……
只能克制。
可越忍耐,越壓抑,理智就越發(fā)遠(yuǎn)去。
不對,從觸碰,與她有肉體關(guān)系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
兄妹的界限土崩瓦解。
道德?倫理?也早就被拋諸腦后。
陽具抵在毫無危機(jī)意識的肉縫中,只要一挺腰就能滑進(jìn)去,那地方剛剛被舌頭、手指入侵過,已經(jīng)不是完全閉合的形態(tài)。
些許外翻的嫩壁,顯然是被、是被那個姓宋的狗東西……
鄭亦桀心里想著這些詞,都覺得無措。
這不是自己。
少女的軀體帶著酒店沐浴露的芳香,一下坐在他的性器上,已經(jīng)滑進(jìn)去半個菇頭,又突然起身。
“哥哥,想進(jìn)去嗎?”嫩紅雙唇說出的挑釁話語,也挑動著鄭亦桀的理智。
“還不行哦。”
直挺鼻子發(fā)出的呼吸愈發(fā)沉重,平時一直抿緊的雙唇也微張,臉上若有若無地泛起紅暈。
我解開他的扣子,襯衫大方敞開,露出健碩的胸肌。
舔上他的乳頭,底下男人也隨之一顫。
正常男人能忍成這樣嗎?
他確實不正常。
正常人怎么會和親妹妹做愛?
“還有多久?”
鄭亦桀終于控制不住,挺起腰,想要趁著間隙塞進(jìn)一柱擎天的陰莖。
“不知道呢。”舌尖滑過他的乳頭,用力一咬,“剛剛忘記計時了,要不重新來吧?”
面前的人突然發(fā)出低啞的喘息,胯下的大腿猛地起身,嚇得我大聲尖叫。
“你干嘛——”差點人仰馬翻。
他動作太猛,導(dǎo)致辦公椅被踢倒在地,倒下時聲音也分秒不差地迎合轟雷。
沒有引來其他人。
鄭亦桀握住了后腰,身上的嬌軀才沒掉下,他一手掐住臀肉,將我放坐在辦公桌上。
“時間還沒……”
他突然揮走文件,所有紙都散落一地。
......
完了,玩過頭了。
我這么想著,鄭亦桀用食指和中指撐開我的肉穴,就這樣不動聲色地一直盯著,像是要從甬道中看出什么似的。
只是這么被看著,身下也濡濕了一大片。
太騷了。
我自己都想這么說。
鄭亦桀也發(fā)覺了反應(yīng),握著嫩乳就是一通猛吸,我差點整個人都軟下去。
“哥哥……”我呢喃出聲,“進(jìn)來、進(jìn)來。”
我低頭看,碩大龜頭還在往外冒前列腺液,忍不住扭動身子。
鄭亦桀臊紅的臉配上嘶吼般喘息,整個人完全陷入情欲。
可笑的血緣,算什么?能被這種東西束縛住的才是弱者。
心里一沉,連帶著對世間憤恨一般,放倒面前的柔軀,猛力挺向被蹂躪摧殘過的可憐肉穴。
我額間沁出了汗,碩大粗長的肉棒刺穿著我,向更深處挺進(jìn)。
他的手死死掐住腰,令我無法動彈,只能被狠狠操干。
陰莖深入,里面的褶皺被完全撐平,強(qiáng)烈的酸脹感直挺挺戳在子宮口,又迅速拔出,繼續(xù)重復(fù)。
這種感覺不像是做愛,更像是解恨。
“嗯、哈——”
好深。
感覺里面都要被頂開了。
小穴陣陣縮緊,鄭亦桀被一番引誘,性器都快爆炸,這下更是被夾的快感直沖腦門。
“好緊——”他低啞的聲音在屋內(nèi)縈繞。
“慢、點......哥......啊——慢點。”我終于忍受不住他的搖晃,胸蕩得有些疼。
“啊。”鄭亦桀如夢初醒,停下腰部動作,小心翼翼的低聲,“對不起、對不起……”
“別說......”我拉下他的脖子,伸出舌頭,“吻我。”
他又有什么好道歉的。
應(yīng)該是PTSD了,畏懼男人在這種時候抒情。
就像宋梓卿一樣。
每一下都擊中最深頂點的陰莖溫柔廝磨著,我開始不滿。
別慈愛我,別憐惜我。
炙熱舌頭不斷入侵著口腔,像是巡游一般,檢查里面每一寸土地。
我抬手,指尖描摹著男人高挺鼻梁,深邃眼眶,眼角有些濕。
但比起身下泥濘一片,還是相形見絀。
只要陷入原始野性的性愛,我就不是任何人,只是他們胯下的雌性而已。
動物交配,不帶著愛。
這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