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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眼徐氏,道:“你不要想把所有事推出去,光是縱容惡仆行兇這一條,你也脫不了關系。”
“老爺。”徐氏聽他這么說,當即不干了,“我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嗎?”
“為了這個家?”許崇信道:“這個家可有花你一點銀子?國公府哪里少你一點花用?錯即是錯,沒必要胡亂攀咬推脫責任。”
他說完起身,無心再與她繼續說下去,徐氏向來有主意,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下,道:“你回娘家去看看吧,那些事我也幫不上忙,你回去說一聲。”
“來人。”徐氏聽他提到娘家,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喊人備車,回娘家探聽消息。
……
臨近晚上下衙的時候,許崇文提前走了一會兒。
他剛一進府,就見一個小丫鬟看到自己,轉身跑的飛快,看著方向是往老夫人那里去。
他也沒再耽擱,連朝服都沒有換,直接往自己母親院子走去。
“老爺。”錢氏看他進來,急忙起身想問,昨天晚上跟他說的事打聽了沒有。
許崇文一抬手,阻止她要問詢的話,目光看向自己母親,見她也是一臉期盼的模樣,他無奈的嘆口氣坐下。
“不要想了,等著衙門判案吧。”許崇文道。
“怎么?”楊氏詫異的問道:“京兆府連你面子也不給?”
“我根本沒去京兆府。”許崇文說道:“去了,也是一點用處沒有,這件事不要再存僥幸,任何人壓不下。”
“怎么會?”錢氏不相信,她目光懷疑的看著許崇文,“老爺是不是怕丟臉,根本不想管這事?”
她說到這里急了,指責許崇文道:“我的事,你可以不管,母親的事,難道你也眼睜睜看著。”
“已經欺負到家門上了,你怎么還能忍?”錢氏氣的臉色漲紅,憤憤的看著他道:“我們產業被毀,下面的仆從被抓,老爺以為不出頭,這顏面就能保住?”
“崇文。”楊氏目光陰沉,帶著火氣的開口,道:“那是你母親的嫁妝私產,還有這么多年苦苦經營所得,你想眼看著全部被人毀了嗎?”
“母親身家豐厚,所有嫁妝自己經營。”許崇文莫名的看著她,“這么多年,所有花費全部由國公府支付,您為什么還要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楊氏被他氣的捂住胸口,惱羞成怒的說道:“我怎么傷天害理?就是經營自己產業,這是礙誰的眼看不得我們好過。”
“其中怎么回事,母親應該清楚。”許崇文道:“若是沒真憑實據,誰敢上門打砸泄憤,又怎么敢去衙門告國公府?”
楊氏她們再狡辯,許崇文也不信,說出去連三歲小孩也糊弄不了的事,她們還振振有詞辯駁。
“母親若是能消停一些,安靜的在家里等待衙門判案,興許還會網開一面。”許崇文說道。
他想了想,最后作為一個兒子給予提點,道:“母親若是不信,派人回伯爵府查探一下消息。”
他說完起身,認為是自己該說的話已經說了,不在多做停留。
路過錢氏的時候,他腳步一頓,又開口道:“你也派人回娘家問問,看看他們出了什么事,再決定你們怎么做吧。”
“老爺。”錢氏一把拉住他,“老爺既然知道,為何不說?”
“崇文,你外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楊氏也起身攔住他,道:“你把話說明白再走。”
他看到身前兩個人,一副不打算放他走的模樣,不想說早朝上發生的事是不可能
。
“好吧。”他也不賣關子,直接把朝堂彈劾的事情說了一遍,又把皇上震怒已經把人下獄的事告訴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