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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不能忍,自從事情出了以后,許崇文兄弟再沒進過后宅,
特別是立下世子詔書,讓他們知道皇上已經強硬插、手國公府的事情。
在許國公沒有上折子請求立世子,皇上竟然獨斷專行,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更無法抗旨不尊。
皇上找的理由好,給國公府喜上加喜,立許崇文沒有出格本就是嫡長子,一點錯處挑不出來。
可誰不知道許國公不立世子緣由,皇上這么做安的心思不用猜測即可知,都是這兩人害的國公府尷尬被動。
四個人,兩兩相對,沒有一人說話,場面很是尷尬決然,像是彼此在做較量,就看誰先開口誰輸的架勢。
只是錢氏和徐氏不知道,她們永遠不會贏,以后也不會再有以往夫妻之情,徹底讓自己失了人心。
楊河進去稟報許國公,不一會兒出來做個請的手勢,道:“國公爺請兩位老爺和夫人進去。”
錢氏和徐氏心里呼出一口氣,急忙跟在身后進入書房,“父親”四人紛紛行禮。
“坐吧。”許國
公道。
他看眼錢氏和徐氏,“你們來有何事?現在講吧。”
錢氏抿抿嘴唇沒有說話,她還是不敢對許國公冒犯,徐氏卻是早就破罐子破摔,當下說道:“我們為嫁妝而來。”
她一點不客氣,知道自己已經得罪許國公,也不再裝下去掩藏自己本性,直截了當說出自己來意。
“就是嫁進小門小戶,也要有嫁妝,何況是皇家之人。”徐氏道:“這么久府里一點動靜沒有,我們這當娘的只能出面問問,何時能把嫁妝備好?”
許崇信豁然轉頭,眼里全是怒火,呵斥道:“放肆,你竟敢這么對父親說話?”
“父親眼里何時有過我們?”徐氏毫不相讓,道:“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委曲求全,而且府里給出嫁妝不是理所當然?”
“嗯,說的對。”許國公沒有反駁,“但是知道自己是當娘的,就自己置辦,誰家讓祖父置辦聘禮?”
“銀子呢?”徐氏梗著脖子,“沒銀子,我們怎么置辦?”
“楊河。”許國公看向站在身旁的隨從,道:“府里對嫁娶有何規矩?”
“回國公爺話。”楊河微微躬身,道:“按照府規,嫡女出嫁給三千兩辦置嫁妝。”
“嗯。”許國公吩咐,“把銀子拿來,一房三千兩。”
“三千兩?”錢氏不敢置信,驚呼出口道。
徐氏一聽顧不得臉面,“三千兩能置辦什么?就是平常人家也不夠,何況是皇家,父親何必如此羞辱我們?”
“羞辱?”許國公嗤笑,眼里滿是譏諷的道:“本國公還沒拿銀子羞辱過人,你也配?”
徐氏臉霎時變色,這話說的極其難聽,臉色煞白之際,氣的渾身發抖,嘴唇顫抖的說道:“父親對皇家不滿?”
“不滿。”許國公沒有一絲懼色,眼神冷厲如刀的直直刺向徐氏,“你大可以去告,若不去,你徐氏就不要在這里狐假虎威來威脅本國公。”
“出去。”許國公一擺手,楊河上前伸手往外請。
徐氏咬緊牙關,胸腔劇烈起伏,“既然國公府不認我們這一房,那就分家。”
“你算個什么東西。”許國公道:“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你徐氏到底算什么。”
“你們隨我進宮。”許國公起身,
對兩個兒子喝道:“看看,這就是你們留在府里管教出來的媳婦兒,你們還能做什么?”
徐氏一聽許國公進宮,臉色更加慘白,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可是她無法出口阻止,也阻止不了。
只好把眼神投向許崇信,不相信他真的不管這事,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他們這一房,他不能這么無情。
可是,許崇信根本沒有看她一眼,隨著許國公的話起身離去,一個眼鋒沒有給她。
徐氏身形一晃差點跌倒,被錢氏扶了一把,才勉強站立住身形。
而錢氏神情也不好看,她見許國公動怒,本以為說幾句好話放低一點身段,就是不成也不會鬧出現在這樣。
所以,徐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