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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許長鴻看他們始終沒說到點子上,上前說道:“他們態度惡劣,我讓他們走,他們不但趾高氣昂滿嘴嘲諷,還數落我們國公府不知禮,污言碎語實在氣人。”
“媒婆放走,其他人腿打斷,送到他們府里。”許長峰沒有絲毫猶豫,讓人當著門口那些百姓面動手,“既然上門挑釁,也沒必要顧及他們臉面。”
“謝謝,謝謝。”三個媒婆一聽,急忙叩頭道謝,顧不得涕淚橫跨起身就跑。
“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上門,打一頓直接送去衙門,藐視國公府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身份。”
許長峰冷笑道:“即是自己不知死活,成全他們又如何,也算是讓他們各得其所。”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到處都有。”云長生皺眉,沒想到一波接一波,這是不想消停了。
他看著被人壓在地上的
幾個管事道:“這些人是有恃無恐,還是頭腦一熱?難道皇朝對于藐視一品國公府一點維護沒有,還是故意為之?”
云長生看看周圍的百姓,指著地下幾個眼神不善的管事說道:“到現在你們還用這種囂張的眼神看人,看來你們背后之人不是你們本府,是還有別人給撐腰吧?”
“讓我來猜一猜,能與國公府一個級別的沒有幾個府第,無非是一品官員還有那些皇親國戚。”
“哎呀!”云長生故作驚訝的瞪大眼睛,“你們不會真是與那些高門勾結牽連吧?為了除掉國公府好讓他們為所欲為,就是想要造反都沒人能再治住他們。”
“造反?”許長帆驚呆了,這人怎么什么都敢說呀。
“是呀。”云長生理所當然的說:“除了這一條還有什么讓他們迫害國公府,國公府又不參與朝政,只是掌管兵權護佑百姓,再就是維護皇家政權不被他人覬覦。”
“這。”許長帆歲數小,才十五歲又是沒什么太大見識的庶子,他茫然的看看地上幾個管事,說道:“難怪呀,我們國公府一再被這些下三濫的府第上門尋釁,原來是想造反呀。”
“你以為呢?”云長生心里偷笑,道:“難道還能是皇上,國公府一直維護皇朝和皇權,若是這么做豈不是過河拆橋,以后誰還會這么忠心耿耿的拼命征戰沙場。”
“這也說不定。”許長帆摸著下巴,想到家里兄弟們說的話,道:“不是還有功高震主,被隨意按個罪名或是暗里栽贓陷害,抄家問罪滅門的嘛。”
“也對。”云長生點頭,看著周圍那些人震驚像似聽到什么了不得的消息,“歷朝歷代不都有嘛,國公府現在還剩什么,一個空殼還有滿門性命。”
“哦,還有。”云長生恍然大悟的模樣,一拍手道:“雖然不讓去邊關了,把所有職務給免除,但兵權還在國公府許家名下。”
“許家軍呀!”云長生搖頭嘆息,“很快就不姓許了,不知道花落誰家?只希望別真要了許家滿門性命。”
許長峰長身玉立神情冷漠,一直任由兩人把事情道出來,聽說的差不多了,才道:“還都愣著干什么?還嫌國公府不亂嘛?”
“哦哦,是是。”府里侍衛這才領命,駕起幾個管事把腿直接打斷。
“啊。”
“啊。”
他們沒想到,國公府這么強硬,一點不給他們府上留顏面,一時狂妄自大沒有及時討饒。
“你們敢。”一個管事疼的滿頭是汗,大吼道:“你們等著我家大人找上門吧,絕不會饒了你們,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參你們國公府一本。”
“看看看。”云長生勾起唇角一笑,指著那個管事道:“不打自招,說是皇上讓他們來的。”
“不知道是信口開河污蔑當今皇帝,還是確有其事。”云長生搖頭,收斂起笑臉,“真是讓人寒心,國公府幾代人命白丟血白流了!”
“把人扔在他們府門口。”許長峰冷然道:“我們就在府里等著,看看你們誰來取國公府滿門性命。”
“國公府從來不怕死,只是不愿意與本朝人起沖突。”許長峰看著門前已經是人山人海,說道:“若是真不顧國公府忠誠,非要陷害謀劃取許家人性命,那就來吧。”
……
“放肆。”
皇帝一把把御案上的東西掃到地上,“那個鄉下來的小子,竟敢如此口無遮攔,連朕都敢隨意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