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de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嘆,這世家大族要的是什么自己怎么會不清楚,只是給不起也不想給。
門當戶對,權勢地位,這些讓自己去哪整去,自己現在就是個一清二白的普通小平民。
“真的。”
他只能繼續一臉真誠,無視錢氏噴火的眼神,“我會好好對待嫡長孫,絕不會讓他有一點點辛苦。”
云長生拍著胸脯,保證道:“家里家外都有我一手包辦,無論下田耕種,還是家里一切雜物,都不會讓嫡長孫費一點心。”
閉著眼吹唄!
他決定不要臉了,若不是怕這些人聽不懂,云長生都想連“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句話都吹出來。
誰知道一時沒管住嘴,云長生吹出事來,“作為長輩,最關心兒女是否平安,嫡長孫嫁給我,以后不用再上戰場,這一輩子都不會讓你們擔驚受怕,多好的事呀!”
他話音剛落,就聽“嘭”的一聲,把云長生嚇得一哆嗦,急忙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許國公一臉陰沉,眼神帶著殺氣的看著眾人,“這門親事就這么定了,任何人不許再多嘴。”
錢氏被許國公嚇得后退一步,腿一下子磕在椅子上,一個腿軟差點摔倒,被許崇文一把扶住。
他看眼自己媳婦兒,默默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自己則是轉頭看向許國公說道:“父親,總要等長峰回來,聽聽他自己的意見。”
“哼。”
許國公只是冷冷一聲,多一句話沒有再說,“就這么定了,他若是反對就不配為許家子孫。”
他說完大袖一揮直接走人,云長生一看趕緊跟上,還沒等邁出幾步,就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攔住。
“你憑什么娶我大哥,你一個窮小子養的起他嗎?”
許靜書氣的跺著腳,沖著云長生一連串的發問,“你出多少聘禮,你有多少奴仆,你要怎么養我大哥,像你一樣破衣爛衫嗎?”
“這個不怪我。”云長生默默后退一步,免得被她噴一臉口水,“是許國公非要這門親事,我也是沒辦法。”
云長生兩手一攤,很是無奈的模樣,“你知道我是個鄉下窮小子,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肖想國公府嫡長孫呀!”
云長生:抱歉,許國公,誰讓你把我自己扔下,你們家這些人現在不能打不能罵,只能拿你做擋箭牌。
“你?”
許靜書被云長生說的一愣,小姑娘入世未深,仔細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一時不知道再說什么好。
“最好有自知之明。”
錢氏這時走過來,看著云長生說道:“若是知情識趣,就自己離開國公府,我是絕不允許我兒子嫁給你。”
她自認為盛氣凌人,能嚇唬住云長生,高昂著頭也不看其他人拉著女兒離開。
豈不知道云長生心里已經笑瘋:真是氣傻了,口口聲聲說自己兒子嫁給自己,若是那樣當真好了,自己也不用再犯愁以后要待在這里。
錢氏一走,其他人也沒必要為難云長生,畢竟這是大房的事,他們只管靜觀其變。
云長生看著前面再沒人攔著,也不想留在這里當猴被人欣賞,抬腳快步離開。
等他走到外面,長出一口氣,抬頭看著靜寂的夜空,“爺爺,你真是給我留個難題。”
可是又怎樣呢!
爺爺是為了自己好,自從撿到自己,就如珍似寶的養著,恨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被嚇著。
云長生能明白他的心情,爺爺一輩子沒有家人,到處行醫四海為家,撿到自己時已經六、十來歲。
把自己當做唯一親人,再不行走四方,找個清凈的地方隱居,小心呵護把自己養大。
因為大冬天被扔在地上,自己小小身子受不了寒涼,得了體寒虛弱之癥,幸虧爺爺精心診治才活下來。
后來不知道聽誰說自己命里犯陰,自帶霉運不是長命之人,需要陽氣鼎盛之人相合才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