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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然下早朝那會,是想找裴謙之理論三番的,如今被他壓著,耳鬢廝磨,她有些慶幸適才沒沖動行事。
聽著他說的龍陽之事,陸昭然心跳加快了幾分,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徐徐。
這世間女子千千萬,怎就非她不可了。
面頰上是他灼熱的呼吸,腰間是他寬厚的掌心,下身被他肏弄過的甬道里此刻往外翻涌著蜜液,竟是又肖想他胯下之物了。
情欲之事,乃天性是也,酒足飯飽思情欲。
她為自己情動想著借口,若不是怎么解釋,被他擁著,聽著那心跳聲,她的心臟也隨之而亂跳呢。
裴謙之還是喜歡私下里的陸昭然,不似朝堂之上,秉正不阿,端正品直,毫無生趣。
撩起她耳鬢一縷發(fā)絲,他的唇瓣微微抿了起來,俯身吻住了她,炙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動作比不上前兩次的溫柔,略微帶著侵略的意味,唇齒勾纏,她身子便軟得一塌糊涂了。
淺淺起伏的胸口,羊脂玉般的溫和觸感,他手指微抬,摩挲著她的臉蛋,低啞著聲音說:“你若是聽話,本官厭倦了,自然就不纏著你了。”
陸昭然本有些動情的眸子,在聽到他這句話,瞬間恢復(fù)了冷清。
男歡女愛之事本應(yīng)受媒妁之言,三媒六聘,禮成之后方能做的事情。
她與他這般只能算的上是茍且,偏生茍且之時,她還沒臉皮地喚他夫君。
她蹙著眉頭,含笑道:“何為聽話?”
想著在江州,他繾綣溫柔地喚她蓁蓁,說是夫君給她起的名字。
若是被人知道這些,定要恥笑一番的。
“咬文嚼字。”
他不知何為聽話,何為倦怠,何為糾纏。
只是想更想和她待著罷了。
她許是應(yīng)該忘了,年少時的皇宮盛宴,父親攜帶家眷進(jìn)宮,他落水之時,她飛身躍入水中,將他救了上來,昏沉之間,他只聽到了侯爺夫人訓(xùn)斥的話,而后她三步一回頭地看他。
那眼神,至今他仍記得。
還有些事情,零碎的記憶涌上,他有些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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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已經(jīng)到了。”馬夫劉生在簾子外面說著。
陸昭然對視上裴謙之的眼睛,他眸底顯出復(fù)雜的情愫,她思忖了會,溫聲道:“知道了。”
他忍住了想要在吻她的想法,當(dāng)日在馬車?yán)铮敝菋赡鄣幕ㄈ铮龂聡搵尚叩哪託v歷在目。
不知怎的,他突然就想起了這檔子事。
“回府吧。”他的聲音有些疲倦,“讓你的車夫送我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