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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份電子版文檔出現在沉西月的眼前。
“我的健康報告。”
他手頗有威脅地往下撫摸著,放在了毛衣的邊緣,褲裝的頂上。
沉西月眼睛掃過荀政刻意放大給她看的欄目,腿根下意識地一夾緊,居然已經在燥熱的親吻和推拒中濕潤了些。
荀政又啄了下她濕潤的嘴唇:“我的健康狀況良好,也很干凈。”
沉西月被他濕熱的吻蠱惑了,看著他深黑的眸跟著喃喃:“是了……您很健康。”
荀政低笑了下,嘴唇覆在她唇珠上:“西月,和我做吧。”
沉西月渾身一抖,兩腿夾了下。
“不、不可以,我們不可以。”
“為什么?”
沉西月掩面把頭低了下去,有些難以招架這樣的荀政:“我們認識的太久了……荀總,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叔叔的。我們怎么能……這樣呢?”
荀政的手掀開她毛衣的下緣,冰冰涼伸進去:“意思是你對我沒有欲望?”
“嗯……”
沉西月腰椎后方強烈地酥了下,一聲應答生生轉成了呻吟般的語調。
“我不相信。”荀政沉吟了下,思考中的語調有種理性的撩人,如果忽略他觸著她背部的手的話:“沒有道理你的身體只對他們有反應。”
的確,沉西月羞恥地發現自己又在渴望男友以外的人的肉體。
她被調弄得太敏感了,對于能給予她視覺審美的男人的接觸毫無抵抗之力。
別墅里的角色扮演,也有過一次叔叔和女學生的戲碼,但那時沉西月可以不害羞地在陳墨白和賀溫綸的指引下說出來淫言,和眼下的真實情境相差太多。
她對荀政并非沒有任何好感,那個在他家中度過的暑假,那些在教誨和交談中種下的應該歸類為景仰和依賴的東西,這一刻居然統統變了質,從師生情誼的果實腐爛發酵成不堪的欲望。
“我該回去了。”沉西月不自在地側頭去找自己被丟下的手機。
荀政把她再次拉回來扣緊,銳利的眸子緊盯她逃避的眼。
“西月,你是嫌棄我,還是我不夠資格做你的入幕之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