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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濰文確定了林偉杰在自己身上安放追蹤器的事情,便足以證明林偉杰對她并不是百分之百的放心,這追蹤器便是最好的證據。
如此一來,喬濰文心里也便大概有個謀劃了。
星期五的課只有半天,這天提前下課的喬濰文讓司機直接將車開去了藥店。
喬濰文買下了藥店里所有的避孕藥,然后挑著維生素C和維生素E,各買了一瓶做掩護。
喬濰文在藥店付款的吧臺上便將所有避孕藥的包裝全都拆掉了,然后將零零散散的藥片裝進了書包里。
這次的避孕藥喬濰文并沒有選擇網購,原因是因為我原來的自己整日被關在別墅里,可以第一時間接收快遞,如今自己是大部分時間在學校里,無法第一時間簽收的快遞落在家里傭人手里的幾率非常大,那么露餡的幾率也便隨之變大了。
喬濰文不能允許這個風險出現,所以干脆親自去買,再買上兩瓶維生素做掩護就好了。
喬濰文今天回來的比較早,林偉杰不在,喬濰文背著書包不做其他停留直接回了房間。
回了房間的喬濰文,反手就把門給反鎖了,接著喬濰文放下書包,先是從里面取出了那兩大瓶維生素擺在了梳妝臺上,擺在了比較顯眼的位置,然后將被拆了包裝的大量避孕藥拿了出來,逐一將藥片從鋁箔板中取了出來,盡數裝進了一個帶有密封條的透明袋子里。
長效避孕藥,每盒21片,喬濰文一共買了50盒,帶著包裝盒的話這是很龐大的一堆東西,喬濰文在藥店便事先將包裝盒全部清理掉了,只剩包裝藥片的鋁箔板,體積足足減少了三分之二。
避孕藥的藥片體積很小,逐一將它們全部取出來也是個不小的工程。
喬濰文足足弄了半個小時,才將這些小藥片盡數從鋁箔板中取出,看著透明袋子里的密密麻麻的小藥片,將密封條封好后,先是將這個裝滿避孕藥的透明袋子裝進了梳妝臺的抽屜里。
眼下的首要任務是處理掉這些包裝避孕藥的鋁箔板,五十個鋁箔板堆積在一起,體積屬實不小。
喬濰文將這些鋁箔板盡數收了起來,拿進了浴室后,打火機一聲咔噠,將這些鋁箔板盡數燒毀,最后剩下的灰燼,喬濰文它們倒進了馬桶,伴隨著嘩啦的沖水聲,消失在了馬桶流水的漩渦中,毫無痕跡。
將這些鋁箔板毀尸滅跡以后,喬濰文便該去處理正主了,就是那些避孕藥。
喬濰文回到了梳妝臺前坐下,重新將塞進抽屜里的那個裝有避孕藥的透明袋子拿了出來,按在梳妝臺上攤平,私下踅摸了一圈后,選中了一個玻璃瓶包裝的乳液,乳液瓶子是圓柱形,長約17㎝,直徑約7㎝,喬濰文將這個乳液瓶子臥在了手里,如同拿著拿著一柄錘子,接著便如同搗藥一般,將拿著避孕藥隔著透明袋子悉數砸成了粉末狀,這個工程也不小,因為藥片過于小,喬濰文砸了許久才將它們全部砸碎,最后剩下了些許磣狀物體,喬濰文用手中的乳液瓶子充當搟面杖搟了幾下,終于將這1050片避孕藥悉數弄成了粉末狀。
喬濰文將乳液瓶子放回原位,拿著裝有避孕藥粉末的袋子再次進了浴室。
浴室里擺放著林偉杰和自己用的洗漱用品,沐浴露,洗發露和洗面奶等等。
喬濰文挑出林偉杰所用的洗漱用品后,打開了蓋子,將避孕藥的粉末逐一往這些洗漱用品的瓶子里倒了進去。
倒進了藥物的粉末后,喬濰文將瓶蓋蓋了回去,拿著瓶身使勁的搖晃了幾下,讓其粉末與洗漱用品的液體充分融合后將這些瓶瓶罐罐悉數放回了原處。
最后是方才用來裝避孕藥粉末的透明袋子,喬濰文以防萬一還是掏出打火機將這個袋子燒毀,接連焚燒了兩次,浴室里充斥著燒焦的味道,喬濰文伸手打開了盥洗池下面的柜子,拿出了空氣清新劑,用淡淡的茉莉香將滿浴室的燒焦味掩蓋了下去。
做完了這一切的喬濰文,看著盥洗池上方鏡子里的自己,尤其是耳垂上那兩顆暗紅色的車厘子耳墜,紅的像干涸了的血跡,明明很漂亮,但卻有點耀眼的詭異。
有那么一瞬間,喬濰文覺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以前的自己即便是再冷漠臉也不會如同今日這般詭計多端。
喬濰文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了一絲苦笑,轉身走出了浴室。
往洗漱用品里添加避孕藥粉末的這一招還是多年前喬濰文在電視中無意間看到的,是一則新聞軼事,內容是一個男人聽聞了避孕藥搗碎加入洗發露中洗頭可以生發的偏方,結果避孕藥中的雌性激素導致了這個男人長出了一對胸,還是蠻豐滿的那種胸。
但是,避孕藥中的雌性激素畢竟是少量,見效時間少說也要幾個月,所以喬濰文才買了這么多的避孕藥,在林偉杰的每一樣洗漱用品中都加了許多進去。
以眼下喬濰文的能力,含有雌激素的藥物也只能找到避孕藥。
男人被攝入雌性激素,會導致各種女性性特征的發育,比如泰國的人妖,而且還會降低男人的性欲。
所以喬濰文選擇了這一招,一是想在精神上折磨林偉杰,二是想林偉杰的性欲如果能夠降低,對于自己也無疑是一件好事。
這件事雖然簡單,操作起來也不是很難,但是喬濰文做完這件事的時候,自然滿意控制的心臟砰砰直跳,不僅僅是緊張,還有些難受,具體為什么難受,喬濰文也說不太明白,只是覺得有一種情緒堵在心里悶悶的難受,如同困獸一般,想出又出不來,如果非要歸根結底的說,那么大概就是這件事一旦做了,也代表自己終于還是變成了一個滿心算計,步步為營的人,這對于喬濰文的初心無疑是諷刺也是無奈的。
喬濰文的避孕藥已經投放完畢,而這種藥畢竟也不是立竿見影的效果,喬濰文選擇了這樣一種報復手段,也實屬無奈,報復,總歸是一個龐大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