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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是有多狠的心啊,她都這樣了,他還是那樣子,不露聲色,鐵石心腸!
他完全能過來喂她的,再不濟,可以摸摸她頭,敷衍式的安慰一下。
覃珂夾了兩筷子就囫圇往肚子里咽,什么味兒都不嘗,報復式吃飯,自己折磨自己,當不餓死就成。
她埋頭扒碗,心里一會兒為自己打抱不平,一會兒又想著剛剛挨得那一筷子。
說起來挺丟人的,覃霆不在的時候,她有自己試著打過自己,就是打屁股,啥道具都沒用,試的是最最原始的用巴掌打。
穿褲子脫褲子的她全試了,可她翻來覆去,左打右打的,怎么都沒有她主人打時的那感覺......
就像是覃霆剛抽的她手心那下,這么久去了,那疼勁兒還在,不過已經很淡很淡了,更多的是癢癢,從身到心的癢。
只是……他剛都跟她說了沾了水會更疼,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做好了準備,怎么…怎么就沒然后了?
覃珂不扒碗了,她停下動作,似突然“頓悟”,靈光乍現。
她抬起頭,沖著覃霆喊道:“主人!”
是太“旁若無人”了些。
她聲音清脆,叫他時用的就是正常說話音量,不過……奈何……這稱呼太“扎眼”,她這一叫,惹得他們對桌的小情侶都把視線好奇的投過來。
覃珂縮了縮脖子,她知道自己太“興奮”了。
覃霆卻沒表示,他抬起眼,兩人四目相對,男人的視線自帶著壓迫感,這不是刻意或者故意,或許是天生的?
她還做不到像是覃霆那樣毫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但她可以慢慢被覃霆吸引著……漸漸被他帶到只能顧及到“她主人”的狀態。
覃珂歪了歪腦袋:“能不能問您個問題?”
“說。”
覃珂又把手朝覃霆攤開,給他展示自己的紅杠杠。
“……您剛剛是不是心疼我了?”
他好像從不會對她說“心疼了、“可憐”這類的話。
他從不說,只是做。
她還是太粗線條,有時候能略微的感覺到,但大多數情況她都是沒知覺的隨它去了。
剛剛,她突然意識到了。
覃霆不是沒“可憐”她,他也不是什么鐵石心腸,不然他怎么會只抽了她一下就放過她?
他早“安慰”過她了,只是她沒察覺到罷了。
這次她有了感覺,那之前的呢?
在她跟覃霆相處的每一個日夜,每一分一秒,她到底遺漏過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