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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珂輕聲應著,略顯扭捏。
沉林城笑了笑,他正擺弄著陸銘從國外弄回來的新煙:“剛見到了,都打過招呼了?!?
“哦?”覃霆抬眉,有些意外。
“對么?珂珂?!背亮殖菃枴?
沉林城逮著覃珂,覃珂在這追問下不得不抬頭:“嗯......”
“我是差點沒認出來,女大十八變,我印象里珂珂才這么點高,沒想都這么大了?!背亮殖沁呎f著邊比了比吧臺的高度。
看他,明明是在笑的,可為什么會給人種似笑非笑的感覺。
覃珂用著余光去找Deery的影子,舞臺的光沒變化,預示著還不到表演的時候。
“你都幾年沒看到她了。”覃霆說。
他人坐著,覃珂站在他身旁,吧臺這的都是一水兒的高腳凳,覃珂的站時的身高勉勉能跟覃霆齊平。
許是出場方式不對,覃珂成了他們間談論的話題。
這場合跟她在西南時與覃霆一起參加的商務飯局類似,可也許是因為她此刻面對的是她從小認識的長輩,是一個......洞察力超群的男人,覃珂心里毛燥燥的,她知道自己已經被看透了,她就像是全脫光了站在這兒,連疤痕胎記都要被看去。
她并不排斥作為“被觀察”的對象。
是沉林城的觀察太張揚,他毫不遮掩,是那種讓人一下子就能察覺到的觀察,這可能與他的性格有關,他向來都是我行我素,霸道慣了。
“上次見還是在普寨?!背亮殖菍燑c了,“真沒想到,沒想到……”
他話沒說完。
不過已經夠了。
覃珂剛去了哪覃霆當然知道,倆人在哪碰到的,又是怎么遇見的也不需要過多贅述。
覃霆揉了揉覃珂腦袋:“肚子還疼么?”
覃珂小聲:“好多了。”
她應該是要適應的。
今天是沉林城,明天或許又是別的跟她接觸過的長輩、朋友。
之前,她頭腦一熱的說要以奴的身份跟覃霆外出。說是頭腦一熱,其實本質是想證明些什么。像是刺青一樣,通過這種方式......宣告主權。
只是那次的體驗不是很好,她也挨了教訓。
現在,他們的主奴關系隱在了父女關系之下。雖隱了,但覃霆絲毫沒見藏或避嫌的意思。
她斗膽猜測,覃霆這樣安排,多少是為了滿足她那顆貪婪又缺乏安全感的心。
......
覃霆給她的一向不會明說。
他會給她時間,很長的時間。
覃珂握住了覃霆的手腕,她看向覃霆。
她想,她不該在覃霆為她撐腰的時候露怯,她也不想讓她的主人因為她而再丟了面子了。
......
盡管下了決心,可她收緊的力道也暴露出了她此刻的緊張。
覃霆掃了眼覃珂,轉身跟陸銘說了句:“再倒杯水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