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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珂嗚嗚的搖頭,眼眶里已經(jīng)有水光了,似馬上能掉下來。
覃霆笑意更深,他掐住了那腫脹的奶頭,覃珂發(fā)抖,她又不敢掙脫,再說,她也掙不掉。
他讓她繼續(xù)...
可她能說的已經(jīng)全說了。
剩下的都是......
沙發(fā)上的兩個人兒。
一個猶猶豫豫,躊躇不前。
一個卻表現(xiàn)出非常而又殘忍的耐心。
正午的陽光照進來,這房子朝南,客廳對著光,這光線正能到著覃珂身上。
覃霆撥開了覃珂垂到前胸的頭發(fā),他似是忽然想到了,隨意的一句:“你應該知道,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包括能讓你產(chǎn)生快感的,也包括會讓你害怕的。”他話稍頓,掌心沿著她的頭發(fā)向下,到了她的肩胛上方,“比如,穿刺?或者,放置?”
覃珂又顫了下。
覃霆喜歡看她的這些小動作。
她不會隱藏,也不知道怎么隱藏。
被光照著的發(fā)絲顏色很淡,像是茶色。
她皮膚也更透,這么透的,才顯出她面色有多紅。那些裸露出來的,讓她會覺得羞恥的地方被弄得多敏感。
覃珂張了張嘴,她思緒被攪得混亂。
本來就沒頭腦,如此來...更是了。
她沒覺得覃霆是在嚇她,他說的——
都是真的。
他真的做得出,而且不是昨晚那種過家家似的——
何況,她連過家家的那種都經(jīng)不住。
覃珂咬著嘴唇又放開,她覺得自己好似被逼到了絕地,到了無論如何都要發(fā)聲的地步。
那刀已經(jīng)架在了她脖子上,只要她再敢猶豫半秒,冰冷的器刃就要落下。
而且...她其實是有答案的...
她顫巍巍的張開嘴,聲帶發(fā)顫:“想您...是不是也有.......”
那話被她說出來了,可在關鍵時又被生生止住。
她惶惶得看著覃霆,人似忽地又在線了,知道不好再說。
“有?”
男人的瞳孔漆黑,只是看,她好似就要陷進去。
“......”
她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況且她整個人都在他身上,是抱著,也是禁錮。
“有別的人......”
覃珂的聲音好小,像泄了氣的皮球。
話說完,她渾身的力氣也被抽干。
她目光呆滯,人似靈魂出竅,可她心里是無比清楚的,她清醒的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什么。
這些話...她明明不想說的。
在昨晚,在癮,她都決定要把這些給藏心里,咽在肚子里。像覃霆說的,就死心塌地的當個啞巴。
怎么過了一夜,在他面前,被他逼了兩下,就什么也不做數(shù)了?
她在想什么?
她怎么會睡不著?
她怎么會在他門前猶豫不決,想進又不進?
說白了,不就是因為她的不確定、不自信、不......滿足么。
她對覃霆有著重度的精神依賴,已經(jīng)類似于心理疾病的地步,她的安全感和不安感全都是來自于他。
她怕覃霆會把她跟別人比較,跟那些更有經(jīng)驗的,更聽話的比較。
她也怕覃霆會有別的伴侶,別的寵物,若現(xiàn)在沒有,她也怕他有這樣的心思。
若這些都真如她所想,那她...就是這蕓蕓之中,能被隨意替代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