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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 “主人”叫的,跟她剛剛求饒的,或是動情時的都不一樣。
覃霆聽得出異常。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面前這個鼻子眼睛都紅了的小人兒臉上。
她正凄凄的看著他,她在顫抖,在接納,但在這“淺層”的快感之外,她流露更多的是對他本身的依賴和渴望。
這模樣,是想要他抱了,卻又不敢說,不敢的連抓著兩腿的動作都沒變呢。
覃霆看著她停頓了半秒,片刻后,他放下了手上的動作,跟她說:“結束了。”
結束了嗎?
他說要打她十下,她是報數沒報好,但...無論怎么說,十下都沒到呢。
覃珂遲鈍的眨了眨眼,木然的反應。
“過來。”覃霆說。
覃珂愣愣的點頭,她松開手,長時間保持的動作讓她腿根都是酸的。
她穩(wěn)不住,人爬過去,到了覃霆身邊,乖乖的跪坐,一副等人發(fā)號施令的模樣。
覃霆覺得又氣又笑,他拍了下覃珂屁股,要她趴在他腿上:“不疼?”
覃珂搖頭,說:“不疼。”
小狗騙人。
他剛一碰,她就反射性疼的一縮,幅度不大,但也看得出是不敢挨力的。
她趴著,面孔就對著男人勃起的器官。
她情不自禁的夾了下,未料,剛有了反應,屁股上就又挨了他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還夾?沒被插夠么?”
覃珂覺得羞了,她埋下頭,臉在男人的腿上蹭了蹭。
“夠了的。”
又說謊。
只是且不說她夠不夠、想不想...
她打心里想的是讓他也舒服,至少,射出來吧......
想到了,她臉變得更燙。
她深埋進去,人都躺在他腿上。她貪婪的索取著他身上的氣味,全是他的味道。
看她,整個身上都是被斥責過的痕跡。
覃霆的手掌覆著她通紅的臀肉,那的溫度發(fā)燙,他知道她皮兒薄,他知道。
“爸爸......”覃珂悶悶的喊他。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么稱呼他,但是他說已經結束了。
她試著喊,大不了...讓把他說的,沒挨完的板子挨完也可以的。
她往下咽了咽,手伸過去,抓住了覃霆的衣擺。
“求您,使用我吧......”
她聲音很輕,可在這隔著音的,只有喘息的房間里,已經夠要人聽得清楚了。
她說的不是她想不想,要不要。
而是以一種更加低的姿態(tài)。
將自己的身體,情緒,所有的一切,全部交給他的姿態(tài)。
求您.....使用我吧。
覃珂仰起頭來,她認真的看著覃霆,澄亮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的影子,全部都是他。
父女兩人一上一下的對視著,她聽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他說,這是一次的嘗試,他會來判斷她是否合格。
可她知道,無論他判斷的結果如何,無論她是否合格,都改變不了她想要在他身邊的決心。
而他給她的......也絕不會有第二個人能夠替代。
是他,親自領她進到了這個房間。
是他,親自拿起了鞭子,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那些痕跡很淺,或許一兩天后就淡了。可留在她心里的刻痕不會,由他親手雕刻出來的細節(jié)和輪廓也不會。
覃霆在上,因為他的姿勢,讓她看不清他眼里的光。
不過無所謂了,她一直看不清,一直看不明白。
她只要...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想表達的表達,他會替她決定的。
覃珂吸了吸鼻子,她鼻間不自覺的發(fā)酸。
在過去的十七年里,她活的也算自在,無憂無愁。可細想來,總覺得缺失了什么,少了些什么。現在...就在這房里,就在這床上,在他的懲罰下,她忽然覺得自己完整了,像是久旱逢霖,像是枯木逢春。迷茫了這么久,她終于知道了該去的方向。
覃霆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