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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師。
覃珂在心里默念著這兩個字。
這也是在她過去十七年的人生里,從未接觸過的兩個字。
燈光很暗了,像是那洗照片的暗房。
坐在下面的人,如同是蟄伏已久的野獸,在黑暗里靜靜地注視著臺上的一舉一動。覃珂能感覺到空氣中的躁動,與開場前的那種躁動不同,此刻,這種躁動更多的是克制,是隱忍,是在這悄無聲息中的,欲望與欲望的碰撞。
暗潮涌動,頂上的燈光成了偏紅的顏色。
那個自稱是River的男人從自我介紹后便跪坐下來,他沒有介紹他女伴是誰,他的女伴也絲毫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女人跪坐在他稍后的一方,視線低垂,她的發擋住了她的眼神,在頂光的陰影下,覃珂看不清她的面容。
River從隨行的手提袋里拿出繩子,那都是同一色系的麻繩。
他分別將繩子在面前鋪開,長短不一,但上面都打著同樣的繩結。
覃珂不知道那種繩結叫什么,不像是日常生活里能見的,至少她從沒見過。準備好后,River拿起了最靠近手邊的那捆,動作利落的將那繩子解開。
他聲音緩緩,像是電影里講故事的人:“一根繩子,有硬有軟,有長有短,繩子本身沒有任何含義。但我們的行為,會賦予它不同的意義。今天的表演分為三場,分別為繩縛、滴蠟、穿刺。如您所見,第一場的表演,由我來展示。”
他一字一頓,聲音并不大,可每個字音落下,都像是把錘子錘在了覃珂心上。
她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在此前,她怎么能觸及過這些,怎么有機會親眼目睹這些?
還是……以如此公開的,正式的,正式到有些詭異的方式呈現在她眼前。
繩縛,她理解,顧名思義,就是用她面前的這繩子將人給捆起來。
可滴蠟呢?
還有...穿、穿刺呢?
字面意思,她可以懂。
不光懂,她甚至在腦海里瞬間就有了畫面。